弗里波特集團的高層們對此極為震怒,他們認為白家父子在管理和預警方面存在嚴重失職,必須對此負責。
歐洲某處極為奢華的宮殿當中,弗里波特集團內部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會議室的氣氛凝重而壓抑,高層們一個個面色鐵青,眼神中透露出對天堂島的強烈不滿。
“這簡直就是管理上的災難!”
一個陰郁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來,接著對著坐在會議室最下方的白世山怒喝道:
“我們花了那么多心思和資源打造天堂島,現在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潮毀得一塌糊涂!”
“白世山,你必須給出解釋!”
白世山和白昊坐在會議桌的一端,沉默不語,面色蒼白,神情難看,現場氣氛沉重得仿佛能凝結成冰。
白世山和白昊雖然沒能深入弗里波特集團的核心,但也對弗里波特集團總裁為什么會大發雷霆還是了解的。
天堂島不僅是弗里波特集團的重要經濟來源,更是他們展示給外界的一張名片,也是弗里波特集團很多其他產業的中轉點。
他們深知,這次的事件不僅僅關乎經濟利益的損失,更可能牽扯出集團更大的事故,引發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些事故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們牢牢地束縛在其中,讓他們無法掙脫。
白世山沉默著,這次天堂島的事情雖然是天災,但是事情發生在他們管理天堂島期間,無論如何辯解,都難以逃脫責任。
“弗里波特先生,各位高層。”
白父站起身來,聲音低沉而顫抖。
“我們確實沒有預料到這場暴風和寒潮會如此嚴重,對天堂島乃至整個弗里波特集團造成如此巨大的沖擊。”
“我們在管理上的確存在疏忽,沒有提前做好足夠的預警和應對措施。對此,我們深感抱歉,也愿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抱歉?承擔責任?”
那個陰郁的中年人冷笑一聲。
“你們的抱歉能挽回我們損失的那些錢嗎?能修復天堂島的地位嗎?能挽回我們弗里波特集團的聲譽嗎?這些你們拿什么去彌補?”
白家父子無言以對,這次的事情確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和控制范圍,其嚴重性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天堂島,這個曾經被弗里波特集團視為掌上明珠、搖錢樹的地方,如今卻成了懸在集團頭頂的一把利劍。
以往天堂島以其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和豐富的資源,一直以來都是弗里波特集團的經濟命脈。
它源源不斷地為集團帶來豐厚的現金流,如同一只金公雞,不斷地產下金色的蛋,支撐著整個集團的龐大經濟體系。
天堂島不僅僅是集團的經濟支柱,更是他們私下進行走私、洗錢等非法活動的隱秘核心。
因此,此次天堂島受到影響,直接影響了整個弗里波特集團上下游的黑色產業鏈。
一旦這個節點出現了重大問題,那整個黑色產業鏈就如同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給集團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我們必須采取行動,”一位高層冷冷地說道。
“不能就這樣讓事情過去。白世山,你們必須為這次的天堂島事件負責,不然……”
“我們愿意接受任何處罰,”白世山咬緊牙關說道。
“但請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恢復天堂島的旅游業,彌補這次弗里波特集團的損失。”
弗里波特先生沉吟片刻,目光在會議室內掃視了一圈。
陰郁的眼神中,閃爍著陰冷的目光。
良久,他緩緩開口道:
“白先生,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但我有兩個條件。”
白世山抬起頭,看了看陰郁的中年人。
中年人繼續緩慢的吐了一口煙圈,接著說:
“第一,你們要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來,不僅要恢復天堂島的旅游業,還要挽回我們的聲譽。”
“而且,我會派一個監督團隊過去,全程監督你們的工作。如果再有任何失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世山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回應道:
“這個沒問題,我們一定盡力!”
一旁的白昊則是松了一口氣,雖然這次的事情讓他們顏面盡失,但至少還保留了一個挽回的機會。
雖然接下來的工作將異常艱難,但只要能夠挺過這一關,他們還有希望重新贏得弗里波特集團的信任。
“第二,我不管你們用任何手段,動用你們全部在華國的資源,我要在三個月內,拿下你們華國的桃花島,作為我們另一個中轉點。”
白世山心里一沉,臉色有些難看,他跟弗里波特集團之間其實主要還是利用關系,更多是他利用弗里波特集團的天堂島,來實現對桃花島的狙擊和復仇計劃。
雖然他也知道弗里波特集團盯上桃花島的目的,但是涉及到華國內部的很多事情,他并不想參與弗里波特集團相關事務太深。
畢竟他的根基還是在華國,一旦真的在華國內部跟弗里波特集團牽連很深。
極有可能會影響到整個白家的基業。
只是現在這個局面,弗里波特集團圖窮匕見,他已經深陷居中,也容不得他拒絕。
白世山腦筋急速轉動著,他深知與弗里波特集團的合作關系已經悄然變質。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弗里波特集團的天堂島作為跳板,來實現自己對桃花島的狙擊和復仇計劃,卻沒想到如今會被反將一軍,被逼到了如此絕境。
弗里波特集團總裁的眼神如刀,直刺白世山的心底。
“白世山,你應該清楚,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桃花島,我們必須拿下,而你,就是我們在華國的最佳人選。”
白世山緊抿著唇,眉頭緊鎖,內心掙扎不已。
他深知一旦深入弗里波特集團在華國的黑色產業鏈,就再也難以脫身,甚至可能會將整個白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面對弗里波特集團總裁的威壓,他卻無力反抗。
他清楚,自己現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