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晳光潔的背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晶亮亮的,越加襯得遲沫沫的肌膚嬌嫩剔透。
葉煜宸忍不住吻下去,吮著肌膚上的薄汗。熾熱的唇吻,引得遲沫沫身子一陣顫栗。
她嚶著腔調:“別,別這樣了……”
軟弱的聲音,猶帶著興奮之后的余悸,惹得葉煜宸身體又騰了一層火。
他在遲沫沫的肩胛上狠狠一吮。
知道他要留印記,遲沫沫掙扎著:“不要……”
她等下要穿禮服,后背是要露出來的。
可葉煜宸已經印上了。
遲沫沫無耐的呵了一口氣,她閉了一下眼起身,捂著胸口,雙眼水濛濛的望著葉煜宸,語氣帶了絲求懇:“最后一次了,好嗎?
四哥,你就放了我吧。”
葉煜宸深凝了遲沫沫片刻,捏起她的下巴:“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留在我身邊這么快樂,何苦要使小性子,跟自己過意不去。”
遲沫沫輕咬唇,別了別臉,滑開了葉煜宸的碰觸,聲音微微的哽了哽:“我是你養大的,你總要顧忌一下我的名聲。”
“嗯,你是我養大的,所以不用擔心,我會薄待你。”葉煜宸一邊說,一邊抽紙,輕輕的擦著遲沫沫身上的余汗,動作溫柔似好情人,“乖乖的,我寵你一輩子。”
“葉煜宸……”
葉煜宸低頭堵上遲沫沫的唇。
輕吮了一下后,他松開她,語氣極好:“年會要開始了,換上禮服,和我好好的跳開場舞。你看,我把最大的榮寵都給了你,我還不夠疼你嗎?”
遲沫沫說不出來話。
她陪著他跳開場舞,榮耀又萬眾矚目。
葉煜宸捧過來禮裙,幫著遲沫沫換上。他捻著拉鏈,輕輕的往上提,鏈子沿著遲沫沫背部的弧線,慢慢的閉合,頂處,剛好露出他剛才留下的吻印。
像朵盛開的小玫瑰花,風情恰到好處。
葉煜宸觸指輕撫,嘴角挽了絲邪笑:“都有我的專屬烙印了,沫沫,你說你往哪里逃?”
遲沫沫搖頭:“我不是逃,我只是不想也不能再做藏在你背后的女人。”
“那就不藏。”葉煜宸說著,扣上了遲沫沫的手腕,拖著她往外走。
離開了房間,都不曾松手,他緊握著遲沫沫的手,牽著她堅定的走向人群。
遲沫沫心里又甜又低落。
這十多年來,任何場合,葉煜宸都帶著她參加,她是他身旁唯一的女伴。每次出席,他也都如此時般,緊握她的手,十指相扣的出現在人前。
但以往,遲沫沫陪伴在他的身旁,覺得是理所當然。
此時,心里卻是說不出來的凌亂。
她本已沒有資格再陪伴在他身旁,可他還是這么堅定的牽著她出場。
于他而言,她到底算什么呢?
誰都知道遲沫沫與葉煜宸的關系,見到兩人十指緊扣,旁人倒也沒有什么驚訝。
但遲沫沫背上的吻痕,到底招來好些人的目光,明白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印記。
只是誰也不敢往葉煜宸身上想,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議論。
可遲沫沫心虛,借口補妝,想去處理一下。
但被葉煜宸看穿心思,他低道:“不許遮住它。”
遲沫沫:“……”
她不明白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但心里,莫明的被甜蜜包圍,一時有些動容,整個人神彩飛揚。本就生了一副得天獨厚的美貌,此時更加的光彩照人。
去往洗手間的一路上,遲沫沫都被人稱贊著漂亮,直到,遇上迎面而來的顧雪姣。
看著遲沫沫穿著她心儀的禮裙,又被眾人奉承,顧雪姣眼底嫉意叢生。
一個她瞧不上眼的女人,不僅在VIVA讓她丟了臉,昨晚在葉家,更是讓葉煜宸對她警告。原以為不過一個養女,無足輕重,結果,葉煜宸一句“沫沫是我養大的人”,讓她對遲沫沫不敢再有任何的招惹。
哪怕她是首富千金,也不得不對葉煜宸護著的人顧忌。
顧雪姣忍著氣,和遲沫沫錯身而過,可到底有些不甘心,回頭狠剜了遲沫沫一眼,卻看到她后背的吻印,像是抓到什么把柄,顧雪姣怪聲一笑:“遲小姐,你身上好大的味啊,我勸你去洗洗吧,別人聞到了,還以為你有多不檢點呢。”
遲沫沫回頭,輕輕一笑,不急不徐:“顧小姐你屬狗的吧,鼻子這么靈。”
顧雪姣一怒:“你……”
遲沫沫懶得再理會,轉身走了。
顧雪姣后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她和遲沫沫在這里爭執,一定會引人注意,最后招來葉煜宸。
顧雪姣咬著腮忍了忍轉身。
她怒氣沖沖的,也沒有看身后是什么情況,轉身就撞上了人。
來人也不料她會突然轉過來,收不住腳,踩到了顧雪姣的腳上。
啪!
顧雪姣隨手一個耳光就甩到了對方的臉上。
是個女孩子,捂著臉驚叫了一聲。
顧雪姣手勁大,沒省力,半邊臉都紅了,眼里泅了淚水。
“你為什么打人?”
“我不僅打你,還要你賠鞋子。”顧雪姣揪住女孩子的手腕,一臉的跋扈,“知道我這雙鞋子多少錢嗎?十五萬,你賠吧。”
十幾萬一雙的鞋子,女孩子怎么賠得起,嚇得直哭:“我又不是故意踩你的腳,也是你突然轉身,我才不小心踩到了。
而且,鞋子只是踩臟了,并沒有踩壞。我頂多給你擦干凈,也不至于要賠一雙新的吧。”
“擦干凈這么輕松……也行!”顧雪姣說著,浮了一絲詭笑,抄起手,把腳伸了伸,“那你就跪著給我擦,擦到我滿意為止。”
女孩子滿臉驚訝:“跪著擦?”
“不然呢。”顧雪姣冷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B市首富顧家的小姐,讓你跪著給我擦鞋,說起來,還是你的榮耀呢。
你要么擦,要么賠!”
聽到顧雪姣的身份,女孩子更嚇到了。首富家的千金小姐,她哪里得罪得起。
而且,十五萬的鞋子,她也賠不上。
女孩子沒辦法,雙腿一軟,就要跪下去,手腕卻被人一拽,把她給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