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完惆悵的離開,還不停搖頭給我們提醒。
看著他這樣我也著急,說了一大堆,結果什么都沒給就讓我們想辦法解決,為難我呀。
胖子發愣的問來,“他的話你明白?”
“什么明不明白,趕緊回去想辦法吧。”我聳聳肩趕忙下山。
回到居住地,劉健還在外面看著,見我們回來著急的問來,“阿如兄弟犧牲了?”
見狀我只能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行動是需要犧牲的,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他。”
劉健很冷靜,但也控制不住雙眼泛紅,停止身板朝那卡山方向敬禮。
這是對劉健對阿如的最大尊重,我只能跟著敬禮后回到房間。
此時的譚木匠正徘徊著,見我們回來著急的迎上來問,“山中的問題真解決了?”
我就沒搞懂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不是去找他家人了嗎?
“哦,我家人已安頓好,不放心這邊的事才趕過來繼續幫忙。”譚木匠趕忙解釋。
我很滿意的點頭道,“莫部還在山中看著,基本都搞定了,你先回去吧。”
“不行,只要你們還在一天,我就得留下。”譚木匠堅定的說,“沒有你們就是沒有我和家人,我知道自己幫不了什么大忙,但只要你們開口,我豁出命也行。”
“別說傻話。”我拍拍他安慰道,“你去外面看著吧,有什么事隨時聯系。”
譚木匠趕忙出門,同時房間里已傳來周勝的怒吼聲,聽著挺恐怖的。
胖子來了火,拉出墨斗神龍怒斥,“還真以為我弄不死他?我現在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別著急,生氣容易上火,讓我試試。”我攔住后敲門進去。
進門才看到這哪是在審問,就是嚴刑逼供,現場是凌亂不堪,胖子將胡祥踩在腳下,居高臨下的樣子像極了要弄死他。
“說,六合門到底還有多少人,你們老窩藏在哪里?”胖子戳著胡祥腦袋大吼,口水噴了他一臉。
我攤開手上去攔住,輕聲笑去,“你就算打死他也得不到想要的,還給自己上火,不值得嘛。”
接著扶起胡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笑道,“咱都是文明人,得用文明的手法來談。”
滿嘴是血的胡祥根本沒把我放眼里,冷笑道,“有種就打死我,要是眨一下眼就算我輸。”
“哈哈,我又沒跟你賭,什么輸不輸的,笑話了。”我聳聳肩示意他坐下,回頭又示意胖子穩住,讓他拿出本子開始記錄。
估計他也沒想到我能這么平靜,臉上也露出疑惑。
我倒了杯茶喝了兩口,不緊不慢的開口去,“六合門,呵呵,確實是很聰明,能在邊境之處來回流竄作案很是雞賊呀。”
“過獎了。”胡祥冷笑來,“749局也不賴嘛,連我都抓了。”
“抓你不是什么難事,難就難在如何讓你開口。”我攤開手指去,“人不畏死,奈何讓其屈服?你看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都不開口,說明你硬氣。”
胖子不屑的拍著桌子大吼,“我就不相信他骨頭有多硬,交給我,我保證他乖乖開口。”
結果胡祥只給了他一個白眼,攤開手等著他上。
我攔住朝胖子笑去,“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自己能活著離開,他的目的就是喚醒胡中來。”
“呵呵,胡中來不就是憑借那件蚩尤盔甲才如此囂張嗎,這東西不也被我們拿下嗎?”胖子不屑的嘲諷來。
話到這,胡祥的表情變得嚴肅,但也僅僅只是片刻就收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我知道他的意思,還是笑著說去,“胖子你說這盔甲雖被我們用五行真火給脫了下來,可沒辦法直接銷毀,你猜局里有沒有長老可以處理?”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們搞不定不代表長老搞不定,等高教授與宮導商量完就會找長老處理,說不準還是件神器,穿上以后戰無不勝呢。”
“嗯,言之有理。”我跟著點頭去,“所以咱還是繼續等消息,反正盔甲在咱手里,不著急回去,而且胡中來的尸骨也被真火銷毀,其他尸骨都一并處理,不會有什么問題。”
胖子見我這么直白說,再看了一眼胡祥,終于是反應過來。
仰頭大笑,“哈哈,說你聰明一世怎能糊涂一時呢,尸骨對我們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難就難在善后工作,尤其是這中壩吉村,萬一再出現個血月,中壩吉村又要遭殃了?”
此刻能清楚的看到胡祥臉色變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豎起耳朵想知道更多。
我故意忍了一口,打出噓指輕聲道,“噓,這事不能說出去,這中壩吉村的存在太特殊,萬一讓人知道他是用來鎮守那些因為斗法死去的士兵魂魄,后果不堪設想。”
“就是就是,這些可都是戰死的士兵,而是死在斗法下,這幫人得有多壞,非要用斗法攻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胖子嘆了口氣又說,“哎,可惜呀,他們到死還被人利用。”
我攤開手笑去,“你著什么急,不是還有咱在這嗎,村子的問題已得到解決,什么血月等異常天象再出現一百次也沒用,放心吧。”
“對對對,有你王隊在,我有什么好擔心的?”胖子抱拳笑來。
說到這,我趕忙又打出噓指穩住去,“噓,就此打住,別拿出來亂說。”
這才收回話題,嚴肅的朝胡祥喊話,“那個,你小子被我們抓了,還有你的護法也在我們手里,我勸你最好能早點開口,免受皮肉之苦。”
胡祥已沒了剛才的自信,冷臉瞪來,樣子很是可怕。
“到底說不說?”周勝拍著桌子再吼。
“行了行了,咱沒必要跟他浪費時間,先出去給他的護法吃點東西,反正他都已交代,其他事都不重要。”我趕忙勸說去,攤開手就要走。
胡祥怒目瞪來,“哼,別想用這套來糊弄我,不管是盔甲還是村子,你們一個都解決不了。”
“哦?你這是在跟我賭?”我來了興趣問去,“要不咱就賭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