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必須承認,他可能是一個比較喜歡使用暴力的人,這很符合他D級人員的身份。
“多謝,你沒事吧?”
房門旁邊的墻體上出現了一行字跡。
“沒事,我大概還挺擅長做這種事的,你呢?”
埃文斯在下面刻上新的留言。
“我也沒事,剛才那東西靠近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如果不是這樣,我大概已經死了。”
“我什么都沒看到,可能是因為它攻擊的目標是你。”
“現在該怎么辦?走廊里并不安全,囚室里也有危險的東西,這次是運氣好,下次你就不一定能砸到對方了。”
“你說的沒錯,我想搜索一下能打開的囚室,我們需要離開這里的方法和一把能用來防身的武器。”
“好,但如果囚室里面有東西該怎么處理?”
“如果里面的東西襲擊我,我會盡量解決對方,如果里面的東西襲擊你,你就進入最近的囚室,并把房門關好,我會在那東西進去的時候砸死它。”
“也只能這樣了。”
“你待會在墻上留下痕跡,如果痕跡消失,我就能知道你那邊出了問題,我也會留下劃痕,這樣你可以知道我的位置。”
“好。”
埃文斯握著碎鏡片,他想找一件好用的武器,用碎鏡片和房門作為武器實在是有點抽象。
他們開始貼著走廊一側移動,墻上出現了一條橫線,埃文斯也在上面留下了一條劃痕。
對方似乎比他矮了很多,不過他也不確定對方右手的位置,或許對方只是在垂著手走路。
每經過一間囚室,埃文斯就會打開視窗觀察囚室內部,并嘗試打開囚室的大門。
這些囚室看起來都是空的,但他們無法確定里面是不是真的沒有東西。
所以他在打開囚室大門的時候,只會打開一條縫隙,如果里面有東西想出來,他就會直接把對方砸死。
為了防止里面的東西等他們經過之后再出來,研究員會后退著前進,一旦后面有情況發生,那條線就會停止。
用這種方法,兩人查看了多間囚室,但除了解決掉一些連形狀都看不到的東西以外,他們沒有任何收獲。
這里就像是真正的監獄一樣,囚室里面完全沒有適合作為武器的東西。
此外他們也沒找到能讓他們離開這里的東西。
“我認為我們可能找錯了目標。”
埃文斯在墻上刻上留言。
“什么意思?”
留言下方很快出現了回復。
“如果這里是一座監獄,那離開這里的鑰匙就不該出現在囚室里面,而是應該在看守身上。”
“那我們該去哪里找你說的看守?”
“你還記得那個腳步聲嗎?”
“你說那是看守發出來的?”
“我不知道,只能說有這種可能。”
咚!
咚!
咚!
就在兩人進行交流的時候,他們身后又一次響起了那種由遠及近的撞擊聲。
埃文斯拉開了最近的囚室大門,他率先進入了囚室,研究員很配合的關閉了大門。
在他們進入囚室的時候,遠處又響起了那種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這時囚室大門忽然打開了一道縫隙,這次埃文斯馬上做出了反應,他強行拉住了大門,把某個東西夾在了門縫里面。
“抓到你了。”
埃文斯用力將房門砸向那個東西,雖然反手有些別扭,但他本能的找到了合適的發力方式。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直到那個東西消失,埃文斯才關閉了囚室大門。
這時外面的撞擊聲剛好經過囚室,那個腳步聲也靠近到了墻壁后面,和他們只有一墻之隔。
在上次的模擬中,埃文斯和那個腳步聲的主人進行過短暫的接觸,他回憶著那段記憶中的各種細節,握緊了手中的碎鏡片。
腳步聲消失了!
之前那次也是,當時埃文斯被外面的撞擊聲吸引了注意力,才沒能做出正確的反應。
大門自已開了,研究員離開了囚室,這次埃文斯并沒有跟上去,而是關閉了囚室的大門。
現在囚室里面只有他和那個腳步聲的主人了。
他在腦中模擬著對方的動作,并計算著對方對他發動攻擊的時間節點。
‘上次它先是殺了研究員,之后才靠近我,用某種尖銳物體捅穿了我的胸口。’
‘只要去掉擊殺研究員的時間,就能計算出對方對我發動攻擊的時間節點。’
由于完全不知道對方的位置和動作,埃文斯只能通過這種方法和敵人戰斗。
‘就是現在!’
埃文斯猛的往右側移動了一小段距離,那個本該捅穿心臟的尖銳物體剛好穿過了他的腋下,刺在了墻壁上。
“給老子死!”
埃文斯拼盡全力捅出手中的碎鏡片,對方攻擊他的心臟,這說明對方很可能也是人形生物,再計算武器的位置和角度,他就能找到對方頭部在哪!
碎鏡片順利的捅進了一個柔軟的腔室,那大概是對方的左眼。
血液順著埃文斯的手臂流進他的袖子里面,這不只是對方流出的血液,還混合著他的右手流出的血液。
剛才他本能的使用出一種被稱為重擊的技巧,把那塊尖銳的碎鏡片捅進了敵人的腦袋里面,鏡片徹底碎裂,大量細小的碎片扎進了他的手掌。
埃文斯根本沒管右手的傷口,而是快速摸索對方前胸、腰間和褲兜的位置,在對方消失之前,他在對方身上找到了一張卡片。
直到敵人的尸體消失,埃文斯都沒看到敵人的形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弄死了什么東西。
那根被埃文斯夾在腋下的武器并沒有消失,在敵人的尸體消失之后,他終于看到了這兩件物品的狀況。
那個尖銳物體是一根生銹的紅色鋼筋,上面沾滿了紅色的粉末,不知道是凝固的血液還是銹跡。
另外那張卡片是一張門卡,上面的照片是一個長相可愛的女性研究員,名字那欄印著卡洛琳博士。
埃文斯沒有急著處理手上的傷口,而是撿起一塊碎鏡片,之后打開大門走出囚室,用左手在外面那些不那么規整的留言下面刻下新的留言。
“我沒事,里面的怪物已經被我解決了,先進來。”
兩人進入了囚室,研究員關閉了囚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