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殺戮之都運行模式已經構建起來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還是很不錯的,唯一讓秦濯不滿意的就是審判權柄并不完整,沒辦法進入自主運行模式。
換句話來說,除了四條已定律法,因為本身概念存在性的緣故,可以依托殺戮權柄自主顯化之外,審判需要秦濯自己來操控。
審判雷獄也好,武魂真身的分身也罷,現在都只能當做是是一次性用品,用完之后就需要秦濯來補充充電。
畢竟現在他還不是神,做不到出手就是規則既定,而且審判雷獄和武魂真身是他個人的能力,并不是審判權柄的權能,要將其轉化為審判權柄的一部分,權柄也是需要時間去拓印,然后將其轉化為自己的一部分,使其形成權能。
律法神諭、洞察權能、定義權能、壓制權能、剝奪權能、神罰權能、終局權能,這是審判權柄的七大核心權能。
前五種權能秦濯已經掌握了,審判雷獄和武魂真身構建的審判模式,可以用來完善神罰權能,只有終局權能讓秦濯十分的費解。
從權能定位上來看,終局和神罰以及剝奪,都是審判權柄中強制執行權能,大白話就是暴力手段。
其中剝奪權能是特殊的,不追求威力上的大小,而是在功能凸顯作用,但神罰和終局在權能上卻有著極大的共性。
神罰也好,共性也罷,都是以為威能著稱,目的也都是為了毀滅被審判者,追求同一種效果,有必要分屬出兩種權能嗎?
神罰和終局可不是攻擊技能那么簡單,而是兩種權能,本質上是有著極大區別的。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秦濯對這最后一個核心權能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現在也只能看看神罰權能完善之后能不能打開一些思路了。
“王,殺戮之都頒布了律法,我們需要做什么?”
在秦濯思索的時候,宮殿門口傳來了詢問的聲音,對方身上的氣息有封號斗羅的強度。
“執法隊按照律法執法就好,另外告訴執法隊成員,為了讓他們在執行新法的時候更為便捷,過段時間我會給予他們一些別的力量。”
秦濯這才想起來,殺戮之都還有著一支執法隊來著,說是執法隊,但他們的職能更像是獄警,畢竟之前的殺戮之都是沒有法律可以依靠的。
現成的人手在這里,不用白不用,秦濯很快便在腦海中給這些人安排好了新的職能。
嚴格的來說,宮殿門口那位封號斗羅才是現在殺戮之都最強大的人,不過秦濯倒也不擔心這人會反抗自己。
原因很簡單,現在殺戮之都的權柄都在他手里掌控,這么封號斗羅之所以可以發揮出封號斗羅的實力,是因為秦濯允許他可以使用魂技。
同樣的道理,手握權柄的他也可以在一瞬間讓其變得和其他人一樣,動動手的事情,一點都不麻煩。
這里的規則是神留下的,秦濯雖然不是神,但他可以動用權柄啊!一個不完整的神祇,那也是神!
“大人,殺戮之都發生了這么大的改變,您需要出面進行說明嗎?這幾天地獄殺戮場都沒有人進行挑戰了。”
門口傳來一道女聲,看樣子是跟著那名封號斗羅一起過來的,想來之前唐晨那個殺戮之王做的有些兇殘啊!
秦濯這時候也回想了一下殺戮之都的人員配置,以殺戮之王為核心,手下有兩方勢力,一方是之前提及的執法隊,是殺戮之都的武力保障,另一方就是殺戮之王的使者團隊,負責接應進入到殺戮之都的人,同時協同殺戮之王管理殺戮之都。
“你們兩個進來吧!不就是在試探我是不是原來的那位嗎?直接問就是了···”
作為殺戮之都的王者,出了一些新的變化就需要殺戮之王出面解釋,這顯然是不正常的,秦濯也從女聲中聽出來了他們的意圖。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是不會選擇和這些人碰面的,但現在權柄已經握在手里了,這些人翻不起什么浪花。
所以說這個時候裝神秘就沒必要了,將這些原有勢力收為己用,見一面還是很有必要的,也必須要讓他們明白,這里的主人已經換人了,而新上任的主人可以隨時拿捏他們。
在兩人走進宮殿后,立馬就察覺了自身的變化,他們的魂技也被封印了!
那名封號斗羅穿了一件大斗篷,整張臉都被帽兜擋住了,但身體一瞬間的僵硬還是將他內心的驚駭表現了出來。
而作為使者頭子的女人,臉上的恭謹之色越發的明顯,顯然已經看清楚了形勢。
殺戮之王是如何誕生的他們并不清楚,但不管現在的殺戮之王是從何而來,只需要明白自己的命運是被對方捏在手里的就行了。
“現在你們的疑問已經解答了,接下來該你們解答我的問題了,往后能不能堅守自己的崗位?”
秦濯開口問道,作為上位者,他與下面的兩人不是合作關系,自然不需要那么多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就行了。
對此,兩人都很識趣的跪下行禮,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決定了一切。
開什么玩笑!我們兩個現在就是一個空有魂力的普通人,要是說一個不字,還能活下去嗎?您就多余問這么一句···
“很好!執法隊先去忙吧!”
秦濯微微頷首,左手微抬,一道紫色流光飛向那名封號斗羅,在他手上烙印下一枚雙劍交叉的圖案。
“這是適配新法的力量,能讓你們在執法的時候輕易的壓制被執法者,回去慢慢體悟,有問題及時告知我。”
審判也不一定每次都需要權柄動手嘛!這些執法者正好可以充當一般情況下的審判員,還能在每次執法的過程中反饋不同的審判感悟,嗯!他們是益蟲!
“感謝王的饋贈!”
圖案顯現后,這名封號斗羅強者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和殺戮之都的聯系有了更深的感觸,當即也明白了這個圖案的分量,自己這算得上是這里的半個自己人了,很是激動的拜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