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浪漫國的日子里,每當林幼笙感到無助時,總是向周靜怡傾訴,雖然傅梓琦沒見過周靜怡本人,但在視頻里見過多次。
“嗯,媽媽和周阿姨約好后天一起吃晚飯,你也一起去。”之前在視頻里,周靜怡總是嚷嚷著要捏傅梓琦的小臉蛋,這次終于有機會了。
“不行。”沒想到,傅梓琦還沒開口,傅霆耀卻搶先表示了反對。
“傅霆耀,你總不能連一個晚上都不給梓琦吧?”林幼笙眉頭緊鎖,顯然不同意這個安排。
傅霆耀無奈地解釋:“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整個劇組的人都在等著他,已經等了兩天兩夜了,這些人在酒店休息,我也得付錢。
特別是兩位主演,一天的費用就是上百萬元,林小姐,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困境,你聽說過我親自接送哪個演員去拍戲嗎?如果這次我不帶傅梓琦去,這部劇可能就要虧本了。”
“爸爸,別擔心,如果虧得連褲子都沒得穿,就把這輛車賣了,應該夠你一年的褲子錢了。”傅梓琦聽了哈哈大笑。
“好歹我是你爸爸!如果賣了我的車,下次接你就只能騎自行車了,你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爸爸,熬夜不好,我還得長身體呢。”傅梓琦又叫了一聲爸爸,傅霆耀心里有點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像是在剝削勞動力。
“好吧,算我上輩子欠你的,后天晚上給你放個假。”
“耶!爸爸最好了。”
“媽媽,后天晚上記得帶上我哦。”
“順便把爸爸也帶上吧。”在等待紅綠燈的時候,傅霆耀厚著臉皮說道。
“不行。”林幼笙直接拒絕。
她很久沒見周靜怡了,希望那天晚上能好好聚聚,如果有傅霆耀在,肯定不夠盡興。
“小氣鬼,AA制也不行嗎?”
“不行。”林幼笙態度堅決。
“那如果是傅霆煜陪你去呢?還是不行?”傅霆耀低聲嘀咕。
一提到傅霆煜,林幼笙沉默了。
傅霆煜就像是她的軟肋,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心跳就會加速。
很快,他們的賓利停在了劇組停車場,傅霆耀拉著傅梓琦的手走進了片場,完全不顧周圍偷拍的記者。
他們忙著拍攝,傅梓琦則準備上陣。
林幼笙緊隨其后,這是她第一次見證拍片現場。
“梓琦,如果拍攝時遇到困難,記得多提問,即使表現不佳也不要緊張,保持謙遜的態度學習就好。”
“知道了,媽媽您放心吧。”傅梓琦轉身向林幼笙比劃了一個讓她安心的手勢。
“沒錯,有我在,劇組里沒人敢欺負我的女兒。”傅霆耀自信滿滿地說。
拍攝開始了。
林幼笙像一個好奇的孩子一樣坐在椅子上觀察拍攝過程,每次開拍前,導演都會給傅梓琦一些指導。
她本以為女兒作為新人可能會難以入戲,但沒想到傅梓琦僅通過兩次彩排,在與其他演員配合時竟然一次通過。
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坐在了她的旁邊,林幼笙完全沒有察覺。
傅霆耀看著毫無戒備的林幼笙,無奈地說:“聽說你去了傅氏,并且見到了傅霆煜。”
“嗯。”林幼笙下意識地應道。
“我還聽說,為了幫你解決麻煩,傅霆煜親自給治安所打了電話,林幼笙,看來你還真有兩下子。”
沉浸在觀看傅梓琦表演中的林幼笙這才回過神來,“傅霆耀,你這話什么意思?”
“能這么對我說話的女人,除了你沒別人了,是不是因為有傅霆煜給你撐腰,所以你才敢這么對我講話?”
“不敢。”林幼笙板起臉來,她只是不喜歡傅霆耀那種說話方式,好像她是傅霆煜的女人似的。
“林幼笙,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為我愿意八卦嗎?我只是關心你和傅霆煜之間的事而已。
我覺得你和傅霆煜挺般配的,如果他拒絕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搞定他。”傅霆耀的話讓林幼笙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不會是在沒自信吧?我哥他其實外冷內熱,你別被他的外表騙了。”傅霆耀繼續勸說道,他最近一直在關注關于傅霆煜和林幼笙的八卦新聞,覺得他們倆天生一對。
“不是的,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傅霆耀,這種話以后別再提了。”林幼笙低下頭,她過去犯下的錯誤讓她無法回頭。
“不行。”傅霆耀心想,林幼笙以為他沒事做嗎?他只是為了能讓傅霆煜早日成家,如果傅梓琦是他哥哥的孩子,那就更完美了。
“傅總,我有點不舒服,我去休息室等梓琦,他出來后請讓他來找我。”林幼笙站起身,離開了現場。
“喂,你以為我是保姆嗎?”傅霆耀看著林幼笙匆忙離去的身影,有些生氣,以往都是別人伺候他,今天卻要他照顧一個小家伙。
林幼笙一路跑到了劇組大門外,腦袋里一片混亂,所有與傅霆煜相關的事都讓她心煩意亂。
忽然,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一個男人從車上跳下,迅速將她拉進了車內,林幼笙試圖打開車門,卻發現已經被鎖住了。
“停車,讓我下車。”深呼吸了幾下,林幼笙盡力保持冷靜,但她已經被安置在了車的后座上。
隨后,她便坐在了副駕駛座上,他們并沒有捆綁她或遮住她的眼睛。
司機與劫持她的男子仿佛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按動了一個按鈕后,“咔噠”一聲,一塊隔音板降下,將前座與后座隔開。
“喂,停車!我要下車!”見隔音板徹底降下,林幼笙急忙向前面的人喊道,然而,并沒有人回應她,轎車則繼續平穩地向前行駛。
林幼笙發現,除了無法下車外,自己并未受到任何傷害,同時,她注意到這輛車非常豪華,盡管她不懂車,但如果傅梓琦在場,一定能立刻認出這是什么品牌。
隨著車輛前進,窗外景色變得熟悉起來,當“情惑酒吧”和“君悅會所”的招牌映入眼簾時,她反而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