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煜宸的手伸進遲恩恩的衣里。
意圖明顯。
遲恩恩想到孩子,趕緊阻止:“別……”
“今天必須給我。”葉煜宸溫唇貼上遲恩恩的耳垂,吮著她的命門,“這是對你逃跑的小懲罰。”
遲恩恩渾身一軟,知道阻止不了,只得懇求葉煜宸輕點兒。
她怕影響到孩子。
葉煜宸這次非常聽話,始無前例的溫柔。
事后,遲恩恩沒有一點不舒服,她才放下心來。
不遠處的海灘上,還有游客在玩耍,嬉笑聲隱隱傳來。
遲恩恩憑欄,輕輕的揾著腹部,想著是不是該把懷孕的事情,告訴葉煜宸了。
但心里,仍有些擔憂。
畢竟,葉煜宸只是單方面的對顧婉詩提出了退婚,馮寶芝那邊沒有給態度,顧家也還不知情。兩人的訂婚,不像普通分手,說一句就能完結。
葉煜宸突然提出退婚,顧家肯定要討說法,兩家人還得糾扯一陣子。
孩子的事,還得再瞞瞞。
這次,她必須保證孩子絕對的安全。
不能再讓任何意外,奪走她的小天使。
所以,只能等葉煜宸和顧婉詩徹底了清,馮寶芝接納她之后,懷孕的事情,才能公布于眾。
“在想什么?”身后,葉煜宸擁過遲恩恩,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若有似無的親吻著她的耳垂。
男子身上的淡淡薄荷香,令人心醉。
遲恩恩心里涌過一抹悸動和溫暖。
她真的沒有想到,她和他還能相擁著看海景。
“煜宸,你看到海中那座島了嗎?”遲恩恩眺望著遠方。
海島上有燈塔,亮著燈,島嶼朦朧可見。
葉煜宸跟著望過去:“看到了。”
“你知道那座島叫什么嗎?”
“什么?”
“叫日安島,也被稱為愛情島,是濱城最美的島嶼。”
“那我們去島上玩。”葉煜宸溫聲說。
遲恩恩輕笑:“島嶼沒有開放,上不去。我白天看到,真的好漂亮。像只飄蕩在海中的小船一樣,有一種與世隔絕的美麗。
那些文人說,情侶逃到島上,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呢。”
“你想不想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葉煜宸在遲恩恩耳畔低喃。
遲恩恩鼻翼輕輕一酸,稍稍側了臉,主動輕啄了一下葉煜宸的唇,一腔情深:“那是我從見到你第一眼起,就在心里筑起的向往。”
葉煜宸心動,深深的吻上了遲恩恩的唇。
“你的這個向往,我必一生迎合。”
……
次日,遲恩恩是被葉煜宸吻醒的。
“起床了,寶兒。”
紅日剛剛破曉。
遲恩恩睡得正香,有些嗔怨:“我還困,我還要睡。”
“再睡就成小豬了。”葉煜宸拉起來遲恩恩,“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遲恩恩被迫起床。
葉煜宸已經做好早餐,標志性的雞蛋面。
遲恩恩困意猶存,打著呵欠:“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葉煜宸神秘兮兮的:“天堂。”
見他賣關子,遲恩恩懶得再問。
他總不會把她帶去賣掉。
吃過早餐,葉煜宸牽著遲恩恩的手出了門。
葉煜宸一身濱海游客的花套裝,十分接地氣。
兩人來到海邊。
一輛游輪停泊在岸邊,葉煜宸牽著遲恩恩登了船。
遲恩恩小撇嘴:“搞得這么神秘,原來是帶我出海。”
“嫌棄?”
遲恩恩掛上葉煜宸的脖子:“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嫌棄。”
這么嘴甜,得到的,自然是葉煜宸一個深情的吻。
游輪緩緩出海。
兩人迎著海風,相擁著站在船頭,遲恩恩長裙飄飄,美麗得像仙子一樣。
遲恩恩想起泰坦尼克的片斷,伸展雙臂,回頭沖葉煜宸輕輕一笑:“我們要不要來拍個經典照。”
“傻瓜。”葉煜宸放下遲恩恩的手,“他們是生離死別,我要和你一起活到百歲。”
遲恩恩撲一聲笑:“那可真是老不死的了。”
“我就是要和你做一對老不死的鴛鴦。”葉煜宸低下頭,吻上遲恩恩的唇。
好一會兒,葉煜宸才依依不舍的松開遲恩恩,眼里染著欲念:“要不是有船員,我肯定把你就地陣法了。這個位置做,一定很刺激。”
遲恩恩:“……”
嗔了葉煜宸一眼,“下半身動物。”
“這叫男人本色。”葉煜宸說。
“男人,確實本色。”遲恩恩哼一聲,轉過身去。
忽然一聲驚咦:“啊,愛情島。”
就在前面幾百米遠,游輪正緩緩的靠過去。
遲恩恩忽然醒悟過來,轉身驚訝的看著葉煜宸:“你是要帶我去島上?”
葉煜宸微勾笑:“你不是想去嗎?”
“可是島嶼沒開放,游客上不去的呀。”
“游客上不去,你這個主人難道還上不去嗎?”
遲恩恩一時沒轉過彎來:“主人?”
葉煜宸葉煜宸深情款款的看著遲恩恩:“我已經把這座島,買下來送給你了,你已經是島主了。”
遲恩恩滿臉驚愕:“你說什么?”
葉煜宸沒作聲。
游輪已經靠岸。
葉煜宸牽著遲恩恩的手下了游輪。
未有游客涉足過的沙灘,略顯粗糙。
一落地,葉煜宸便單膝跪下,深情的望著遲恩恩:“恩恩,我沒有婚戒,但我買下了這座島,向你求婚。”
遲恩恩驚得張大嘴巴。
葉煜宸握起她的手,輕輕的在嘴上吻了吻:“你昨天不是說,這座島是愛情島嗎?情人登島,就能一生一世在一起。那我就買下來,送給你。
我說了,我會用一生回應你的心之所向。
今后,這座島就是我們兩人的愛情島。
現在,我在我們的島上向你求婚。”
葉煜宸說著,舉起手,“天地為證,我葉煜宸此生唯愛遲恩恩,若有負心,必天打雷劈。”
“別說。”遲恩恩捂住葉煜宸的嘴,已經感動得眼紅。
葉煜宸握住她的手:“恩恩,答應嫁給我嗎?”
遲恩恩暗咬著嘴唇,想要忍淚,卻終是忍不住,沿著臉頰淌下來。
她竟然真的等到,他單膝跪地,向她求婚這一天!
從她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對他一見傾心。可地位的懸殊,讓她不得不深深壓抑這份感情。可是,卻無法壓制它成長。
她深深的愛著他,卻從沒敢奢望能與他心心相印。
更沒想過,還能修能正果。
上天眷顧的把他賜給了她,她怎么會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