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回娘家后的第三天,四合院里,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出現了。
秦京茹提著一個花布包袱,怯生生地站在前院,正跟聞訊出來的秦淮茹說著話。
她這次進城,是因為村里農活暫時告一段落,她娘讓她再來城里看看,指望秦淮茹還能再給她尋摸個像傻柱(曾經他們以為的傻柱)那樣的“好對象”,或者哪怕在城里找個臨時工做做也行。
“姐,我又來麻煩你了。”秦京茹小聲說著,眼神里既有對城市的向往,也帶著幾分忐忑。
她上次被傻柱直接嚇退,心里還有點陰影。
秦淮茹看著這個不省心的堂妹,心里嘆了口氣。她自己家一堆爛攤子,哪有那么多精力管秦京茹?但畢竟是親戚,面子上還得過得去。
“來了就先進屋吧,正好棒梗他們奶奶這兩天不舒服,你來了也能搭把手。”秦淮茹盤算著,正好讓秦京茹幫忙干點家務。
這一幕,恰好被心煩意亂、正準備出門買煙的許大茂看在了眼里。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眼前的秦京茹,雖然穿著土氣,但勝在年輕,臉蛋兒圓潤,身材飽滿,帶著一股子鄉下姑娘特有的、未經世事的淳樸(或者說好騙)氣息。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孤立無援,投靠在她那個自身難保的堂姐家里,正是最容易被趁虛而入的時候。
一個邪惡而齷齪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從許大茂心底鉆了出來。
婁曉娥不是懷疑他“不行”嗎?
不是敢甩臉子回娘家嗎?
他許大茂偏偏就要證明給她看,他許大茂有得是魅力!
離了她婁曉娥,有的是年輕姑娘愿意跟他!
你婁曉娥生不出孩子,說不定是你這塊鹽堿地的問題,我換塊肥沃的試試,沒準就能開花結果呢!
這種扭曲的報復心理和急于證明自己的欲望,混合著長期被傻柱打壓、近期又因“不行”的流言而抬不起頭的憋悶,瞬間點燃了許大茂的色膽。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喲,這不是京茹妹子嗎?什么時候又進城來了?”許大茂的聲音刻意放得溫和,目光在秦京茹身上掃了一圈。
秦京茹看見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這是廠里的放映員,是“干部”,上次來也見過,好像還跟傻柱不對付。她有些拘謹地低下頭:“大茂哥……我,我剛到。”
秦淮茹一看許大茂這架勢,心里立刻警惕起來。她太了解許大茂是個什么貨色了,這就是個無利不起早、色膽包天的家伙。他這會兒湊上來,肯定沒安好心。
“大茂,你這是要出去啊?”秦淮茹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半步,隱隱將秦京茹護在身后。
許大茂仿佛沒看出秦淮茹的防備,依舊笑呵呵地對秦京茹說:“京茹妹子這次來,是打算長住還是玩玩啊?要是想找工作,跟哥說,哥在廠里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能幫上忙。”
這話直接說到了秦京茹的心坎上。她這次來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城里落腳。
她眼睛微微一亮,帶著期盼看向許大茂:“大茂哥,你真能幫我找活干?”
“哎,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親戚(他硬攀的),能幫肯定幫啊!”許大茂拍著胸脯,一副仗義模樣,“不過這事兒得慢慢來,急不得。這樣,京茹妹子你先安頓下,回頭哥有空了,詳細跟你聊聊,看看你適合干啥。”
“哎!謝謝大茂哥!”秦京茹感激地道謝,覺得許大茂可比那個兇巴巴的傻柱,甚至比有些敷衍的堂姐好多了。
“謝啥,應該的。”許大茂滿意地看著秦京茹臉上崇拜的表情,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又瞥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的秦淮茹,故意說道:“淮茹啊,京茹妹子初來乍到,你多照顧著點。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說完,他這才晃晃悠悠地出門去了,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把這個單純的鄉下姑娘弄到手。
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秦淮茹眉頭緊鎖,低聲對秦京茹告誡道:“京茹,你離那個許大茂遠點,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媳婦剛回娘家,他就來撩騷你,安的什么心你看不出來嗎?”
秦京茹嘴上應著:“知道了,姐。”
但心里卻不以為然。
她覺得堂姐可能是嫉妒許大茂愿意幫自己,而且許大茂是放映員,是文化人,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他愿意幫自己找工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把許大茂當成了救命稻草,卻不知道,這條“稻草”的另一端,連著的是足以將她拖入深淵的泥潭。
而這一切,都被坐在自家窗口悠閑喝茶的傻柱,遠遠地看在了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這可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色令智昏,古人誠不欺我。”傻柱低聲自語,“也好,省得我再費心思給你下套了。你自己挖的坑,就等著自己跳進去吧。”
他放下茶杯,眼神銳利。看來,盯緊許大茂和秦京茹的動向,成了他接下來的首要任務。東風,已經借來了,現在就等這對狗男女自己把柴火堆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