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尚不清楚悍婦大姐頭心里面那些小九九。
如果聽到了,他只能說上一句離譜。
什么叫我給你做局?
分明是我給你心理治療著治療著,就莫名其妙給你治變態(tài)了好吧?
悍婦大姐經(jīng)過這一檔子事,腦袋里面冒出了一大堆的奇妙小想法,心里面已然有了一條未曾設(shè)想的猜測。
可是想想,現(xiàn)在自己沒有證據(jù)。
胡亂猜測也不太好。
萬一不是自己想的這樣呢?
更何況,就算是自己想的這樣,自己也不能對這個小老弟動手動腳。
嗯,咱可是成年人,小老弟或許可以肆無忌憚但成年人可就要考慮的多了。
現(xiàn)在窗戶紙還沒有捅破,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看起來,得想辦法疏遠一下,不管有沒有也要拉開一點這小子和咱的距離。
心里面這樣想,于是乎,佐藤便暫時將這一猜測藏在了心底。
…………
榎本梓在聽到了自己的老哥沒有被滅口以后,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倒也不怪她多疑。
畢竟就東京這地方,遍布米花人。
尤其是米花人的大本營米花町。
像是隨隨便便就給人刀了,插進地里面COS人參,掛在樹上COS人參果,開著泥頭車給人創(chuàng)死,埋進地里面COS保齡球什么的基礎(chǔ)操作,那都是一捏一大把。
米花這地方死個人很奇怪嗎?
那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奇怪。
甚至還很窸窣平常。
要不然,佐藤大姐能熬好幾天連衣服都沒有時間去洗?
和榎本梓交代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便立馬就明白了現(xiàn)在的處境。
于是乎,便決定跟著藤野一起進行計劃。
畢竟是為了自己的老哥。
很快,波洛咖啡廳到了打樣的時間,
榎本梓住在一棟普通的公寓里面,要形容的話,比那些什么莊的兩層木質(zhì)三坪房要好不少,但是房子的空間自然而然也不會很大。
就相當于是混凝土版本的三坪房吧。
進入門里面除了廚房衛(wèi)生間洗手臺以外就是一個稍微寬敞差不多約等于客廳的房間,房間里面陳列著電視,寫字桌,一個擺在地上的地桌,還有就是一張床。
就相當于是除了衛(wèi)生間以外的客臥一體。
畢竟東京這地方寸土寸金,像是藤野那樣有一棟小樓可以揮霍空間的狗財主,確實是個例。
榎本梓的房間看不出來什么風格,不過被子和窗簾的粉色調(diào)倒是能夠如讓人分辨得出,這是女孩子的房間。
“打擾了!”
佐藤和藤野進到房間里面,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榎本梓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的私密空間被別人給闖進來什么的。
身為女孩子當然會非常尷尬。
尤其是這種小房子。
根本沒有什么隱私。
當然,佐藤美和子倒是沒什么,畢竟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生。
最關(guān)鍵的是住在對面的鄰家姐姐的小弟弟藤野君。
不過好在,她平時有好好打理,并沒有讓她陷入更加尷尬的處境。
三個人在房間里面也沒有什么好聊的,就這樣尷尬的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掛在房間里面的鐘秒針在一秒一秒的旋轉(zhuǎn)。
“咚咚咚!”
敲門聲貫穿了寂靜的房間。
榎本梓聽到了聲音,看向了藤野和佐藤。
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會意,榎本梓便緩步走到房門前面,透過貓眼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見到了外面站著的是一個快遞小哥,她這才打開房門出去,接過快遞,然后簽收。
至于寄出快遞的人到底是誰,根據(jù)快遞小哥所說,寄出快遞的人是榎本衫人。
那是一個粉色的快遞禮盒,上面還有黃色的綢帶綁在上面,看起來顯得很精致。
佐藤湊過來好奇的看了一眼,湊上去聽了聽動靜,好像是要確定里面是不是什么炸彈一樣,神情就很嚴肅。
榎本梓看著她這幅嚴肅的模樣,一臉疑惑不解:“怎么……了嗎?”
“沒什么……”佐藤美和子皺了皺眉,“我懷疑里面有炸彈什么的東西。”
“炸彈?!”
佐藤美和子則是沉聲道:“嗯,畢竟那家伙是想要對你下手,萬一要是想要滅口的話,里面放一個炸彈那可就麻煩了?!?/p>
“欸?!”
“別一驚一乍的了?!?/p>
藤野無語的瞥了一眼心驚膽戰(zhàn)的佐藤大姐。
就感覺,這大姐頭對炸彈的恐懼癥好像是又犯了。
無奈了一下,他端起快遞掂量了兩下,淡然道:“如果是炸彈,你們重量肯定會比這個重,從這個包裹的重量來看,里面不可能是炸彈。”
“實在是太輕了?!?/p>
說罷,他便掏出一只匕首,將包裹拆開。
包裹里面倒是沒什么,就是一個精致包裝的曲奇餅干,用鐵盒子包裹起來。
就是那種老一輩喜歡裝針線的鐵盒子。
榎本梓則是注意到了包裝袋子上面的字:“奧穗町三町目四番地的空倉庫。”
“這不就是之前藤野君你查出來的地方嗎?”
呢喃了一聲,榎本梓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
而藤野則是對此并不意外:“嗯,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馬上就能給你哥哥洗清冤屈了……”
“對了,這個防彈背心你穿一下,免得等一會因為什么意外被傷到?!?/p>
“阿里嘎多藤野君……”
榎本梓不太理解藤野為什么隨身就能掏出一件防彈背心來,不過想想,自己從對面明美姐那邊聽到了對方提起自己的小老弟到底有多神勇優(yōu)秀預(yù)防針,便也不再過多好奇。
畢竟這里是柯學(xué)世界,沒有什么是魔術(shù)不能解釋的。
旁邊的佐藤美和子則是瞇了瞇眼,眼神愈發(fā)意味深長起來。
很快,佐藤美和子開著自己的馬自達,一路飆車就一個來回回到了奧穗町那邊的倉庫。
周圍的警察還算是給力,畢竟都是老資歷刑警,幾乎都是長期在高壓環(huán)境里面鍛煉出來的,就算是天賦不太夠用但是職業(yè)素養(yǎng)肯定是超群,絕對做不出來FBI那種提前暴露的糟爛事。
確定了一下情報,榎本梓便一個人進入倉庫區(qū),開始在附近一陣呼喊:
“歐尼醬,歐尼醬,你在哪里?”
“梓醬!”
在一聲聲歐尼醬的呼喊下,榎本杉人立馬就跳了出來。
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咒語召喚一般。
然后,身后傳來腳步聲,河瀨拿著一個電棍就捅在了榎本梓的后腰上。
榎本梓腦子里面先是閃過了一抹疑慮。
緊接著,便反應(yīng)過來:絕對是河瀨那家伙!
在零點零一秒的思考過后,憑借著米花人優(yōu)秀的反射神經(jīng),她立馬就明白了自己遭遇了什么。
自己被電棍給電了!
于是乎,她便整個人身體一松,配合的躺到了地上。
而河瀨則是在這個時候,扶住榎本梓,整個人面露兇光的狠聲道:“終于來了啊,真是沒有浪費我在這里挨凍了一個小時……”
“什么!”
“就是因為你傳了無聊的照片啊,害的我好不容易嫁禍到你身上的事情,居然差點就敗露了……”
“就是你殺了鳥平部長!”
“是啊,死到臨頭就告訴你吧,那老家伙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因為炒股捅出來的一億日元窟窿,到最后居然還要說什么給我送進去,讓我用一輩子好好反省,這樣我也就只能先滅了他的口了……”
說著,他從穿著的大衣里面掏出刀子來:“不過,還真是因為你做了多余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可愛的小梓也就不用搭上這一條命了……”
“要是不想讓你妹妹死掉的話,就快點認罪,寫下一封遺書什么的,然后用那邊的那根繩子自裁,要是寫得好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放放她一條命?!?/p>
“當然,事情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就說你因為實在是逃不過內(nèi)心的折磨,最后看到了你妹妹后悔了,自殺什么的。”
“這樣一來,就天衣無縫了……”
“噼里啪啦!”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陣電流聲傳來。
河瀨還沒緩過神來,就感覺身后隱約有一道黑影,然后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而對面的榎本杉人就要看的更清楚了。
之前看到的那位好像是警官的青年,好像個鬼一樣走路都沒有聲音,拿著一個電棍就悄悄摸摸的過來,一棍子火花帶閃電的砸在了河瀨的脖頸上。
一下就給他抽的昏厥了過去。
握在手里面的刀也因為失去意識而掉落在地。
藤野踢開旁邊的刀子,低眸,打量了一眼河瀨,就感覺這家伙就是個蠢蛋。
現(xiàn)在的話,是寒假,天還是很冷的。
榎本梓傳了棉襖,還有毛衣。
這貨不會真以為能夠給榎本梓給電暈過去吧?
額,不過想想柯學(xué)世界的尿性。
像是這種事情還真是小事。
不過好在,防彈衣這玩意能夠阻擋電棍……
榎本杉人此時則是一陣愣神,光看那架勢,就知道這套行云如流水的操作是有多熟練。
只是,此時的他并沒有去考慮那么多,而是擔心起了自己被電暈的妹妹:“梓醬,你醒醒,怎么樣了?!”
“我沒事,歐尼醬!”
榎本梓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小女孩那樣俏皮的表情拉開了自己的棉襖:“來之前,藤野君就給我準備防彈背心了?!?/p>
見此一幕,榎本衫人頓時松了口氣。
佐藤美和子這時候也跟著進來,剛剛榎本梓被撂倒的一幕,她是一直在關(guān)注著的。
也讓她不由得抻了一下心。
只是看看現(xiàn)在這位榎本小姐這一副活潑的樣子。
嗯,所以說像是東京的這一幫市民,還真是人均演技派。
她的心中無奈,上去確認了一下河瀨的情況,之后便掏出手機,給外圍的那些便衣打去電話,讓他們進來收拾爛攤子。
榎本梓和榎本衫人雖然是鄰居,不過像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去做一下筆錄的。
于是乎,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將受害者還有兇手都給帶回去了警視廳。
看著一群人離開。
藤野回過頭,看向旁邊的佐藤,訕笑道:“案件解決了,用不用我過去補個筆錄?”
聽到了這話,佐藤美和子掏出車鑰匙:“筆錄就不用了,這一起案子你的身份是顧問,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跟我們一起行動的,不算外人。”
回過頭,她呼出一口哈氣:“我送你回家,等一會我還得回去做報告呢?!?/p>
“哦?!?/p>
藤野應(yīng)了一聲,跟著她走過去,坐上了副駕駛。
現(xiàn)在還是冬天,盡管東京并不算太冷,不過就穿了一身職業(yè)西裝,白花花的大腿還露出來的裝扮來說,未免還是有點冷。
尤其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夜,倉庫這邊的冷風一吹,冷風直接打透那一層西裝布料往里面吹。
盡管當了這么多年警察,早就練成了鐵人,但佐藤大姐貌似還是感覺有點冷,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沒什么,但是不收控制的冷顫卻藏不了。
上車以后,她微微打了個寒顫,旋即將馬自達的引擎發(fā)動打開空調(diào),順著排風口吹出淡淡的熱風來,讓車子里面寒冷的空氣逐漸變暖。
藤野瞥了一眼旁邊臉蛋有點被凍白的佐藤美和子。
想到了什么,他從兜里面掏出了保溫杯,又順手掏出了一個一次性的杯子,往里面倒上熱氣騰騰的紅茶,便遞了過去:
“怎么,大姐頭,凍到了?”
“沒有。”
“喝點茶緩緩?!?/p>
佐藤接過紅茶,了當?shù)恼f,臉不紅心不跳。
藤野無奈聳了聳肩,拿起茶杯又往瓶蓋里面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葉說,她往這里加了一點中藥什么的,喝起來確實有點效果?!?/p>
“哦。”
佐藤美和子端著暖暖的茶杯,應(yīng)了一聲,輕輕吹了兩下,沒有多想便喝下去。
感受著渾身逐漸緩和過來,她的心里面就有點復(fù)雜。
不過,這紅茶確實挺好,喝完身子確實熱了不少。
這樣想,她又喝了兩口。
一杯茶下肚,悍婦小姐的臉蛋便從白色轉(zhuǎn)為紅色,看起來恢復(fù)了不少的血色。
她輕呼出一口熱氣,仿佛有水蒸氣一般,砸吧砸吧嘴,瞥了一眼旁邊:“這茶還挺不錯,那位紅葉小姐對你還真是上心哈?!?/p>
藤野又給她續(xù)上一杯:“嘛,還好吧,她就是這樣的?!?/p>
佐藤接過茶杯,又輕抿一口:“像是這種大小姐,你可要牢牢抓住哈!”
“怎么,大姐頭開始關(guān)心我戀愛的事情了?”
“沒有?!弊籼倜篮妥与p手環(huán)胸地說,整個人滿臉通紅:“畢竟我是把你小子當老弟的,像是這種事情我當然要關(guān)系關(guān)心?!?/p>
說著,她便頂著那張越來越漲紅的臉看過來,開口追問:“對了,你們兩個到哪一步了?”
“哈?”
說著,她眼神中泛起一抹迷離之色:“我跟你講,你們是年輕,不過有些事情可不能太著急,太著急會后悔的……”
“哈?”
藤野瞇了瞇眼,看向眼前的悍婦大姐,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怎么感覺這大姐臉越來越紅,神態(tài)越來越不正常了?
額,那好像是鼻血?
佐藤美和子頂著通紅的臉,還有略微有點朦朧的眼睛好奇的愣了下:
“怎么了?”
“你好像流鼻血了……”
“鼻血?”
然后,藤野就看到了佐藤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粘上一點血,直接兩眼一翻,閉上眼就一頭“撲騰”一聲無力的栽倒了下去。
藤野:“……”
所以說,到底什么補藥能給人補的躥鼻血昏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