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p葉容也不會回答,轉身很快就睡了。
反而是言時暮睡不著。
“嘖,小孩子就是好,倒頭就能睡!”
言時暮看了一眼葉容,見他睡得真的香,就更生氣。
“早知道就在馬車上弄個陣法,來來回回也方便?!?/p>
皇宮里的東方煜,收到消息之后也是震驚。
“你是說,臨風國皇帝和太子來了?”
“那太子是誰?”
“葉容?”東方煜看著溫謙,“你確定是葉容?是戰(zhàn)王的那個養(yǎng)子,葉容嗎?”
溫謙點頭,“根據(jù)傳回來的消息,是的!”
“可那是個養(yǎng)子,怎么會成為臨風國的太子?那個葉容……”
東方煜看著溫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個孩子,當時就是放在戰(zhàn)王名下的兒子,身份上他是戰(zhàn)王名正言順的兒子,所以,戰(zhàn)王離開,理所當然的就帶著一起離開了。”
“所以,之后戰(zhàn)王不是我們天麒的人,和他有關系的所有嫡親,也都會一起被除名?!?/p>
東方煜皺眉,突然就開口。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事情好像不一樣了,好像從很早的時候就脫離掌控了?!?/p>
東方煜又問,“邊境那邊如何?”
“自從知道戰(zhàn)王回來之后,疆域那邊的所有小動作都停下了?!?/p>
“但是皇上,這都是暫時的,臨風國主入京,事情很快就瞞不住了?!?/p>
“到時候,疆域不可能沒有動作。”
“那些之前被調離的將軍,如今必須立刻重新啟用?!?/p>
東方煜點頭,“不是已經(jīng)有一部分已經(jīng)趕去了嗎?還有剩下的一部分,有些已經(jīng)告老還鄉(xiāng)了,有些不再京城了,我們已經(jīng)在緊急召回了,希望還能來得及?!?/p>
“這次之后,朕一定會重用這些人的?!?/p>
“朕絕對不會再犯一樣的錯誤!”
東方煜的話,溫謙沒有接。
“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臨風國主來得慢一點?”
“這樣,也能為我們邊境爭取一些時間!”
溫謙,“若是一旦被發(fā)現(xiàn),我們將多一個臨風這邊的敵人?!?/p>
東方煜不說話了。
“若是戰(zhàn)王愿意幫我們……”
“皇后娘娘最近也一直在想辦法,要見戰(zhàn)王妃,可惜一直沒有見到?!睖刂t說,“應該是王妃不想摻和外面的事情,不知道皇后娘娘一直這樣做,會不會激怒了王妃?!?/p>
“若是……”
東方煜看向溫謙,突然問了一句。
“溫謙,你覺得,如今皇后如何?!?/p>
聞言,溫謙抬頭。
“虞青婉,如今已經(jīng)失智了,如今的她和之前她,差遠了?!?/p>
這話溫謙也沒接。
畢竟是皇后,皇上可以說,但是他不可以。
且,他并不覺得虞青婉是失智了。
她只是之前算計得太多,如今一個個失控,讓她有些接受不了了,所以做事就會急躁了很多。
再說明白點,就是想要利用的,利用不上,急了。
“朕不怕直接告訴你,這個皇后,失智且失職,這樣的他,已經(jīng)不配當我們天麒的皇后了,不是嗎?”
這話也是不敢接。
“之前,朕答應了她很多事,但是……兵書上不是說過嗎?兵不厭詐。”
溫謙聽懂了東方煜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之前說的都不算,虞青婉這個人他是肯定會殺的。
“皇上,還是先想想邊境那邊吧,三位將軍之前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現(xiàn)在邊境那邊的人心惶惶?!?/p>
“若是現(xiàn)在傳出戰(zhàn)王的消息,怕是軍心就更散了?!?/p>
東方煜沉默。
“如今想要改變這一想法,唯一的辦法就是御駕親征。”
聽到這話,東方煜看向溫謙。
“你是讓朕御駕親征?溫謙,你……”
“這是最好的辦法,若是戰(zhàn)王不能親臨,皇上出現(xiàn),也會鼓舞人心?!?/p>
“皇上,石崖峰以北,我們必須拿回來,否則,我們天麒的安全可就不保障了。”
溫謙的話是事實,但是御駕親征,東方煜不想去。
這和當初去烏河不一樣,那時候有葉驚宸和東方翊在前,他基本上不會有危險。
但是邊境不一樣,他要直接面對疆域。
“這件事情,朕會好好考慮的,丞相還想先想想如何招待臨風國主?!?/p>
“是,臣這就去安排?!?/p>
溫謙失望的離開。
東方煜看著溫謙離開,才看向身后的公公。
“疆域那邊的人聯(lián)系上了嗎?”
這位公公是從前跟著先皇的來梁公公。
先皇離開的時候,薛公公引路丟失,梁公公更是沒能離開京城,后來就被東方煜給留下了。
之前和疆域那些人的聯(lián)系,都是梁公公去做的。
只是比起從前,如今的梁公公,蒼老了很多。
“沒有,發(fā)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p>
“皇上,這很明顯,疆域的那些人,已經(jīng)背棄了我們了。”
東方煜的眉頭緊鎖。
“李東風也完全聯(lián)系不上嗎?”
“是的,完全聯(lián)系不上,皇上,我們要早做打算啊?!?/p>
東方煜,“疆域不是一直都說很缺人嗎?那留在朕手里的那些人,疆域是不要了嗎?”
那自然是不要了的。
只是東方煜不愿意承認,自己是被哄騙,欺瞞的那個。
“該死的,疆域!”
“難道朕真的要去御駕親征?”
東方煜不想去,當了皇帝了,他更加怕死。
可溫謙說的沒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我堂堂天麒,就沒有能戰(zhàn)之人了嗎?”
梁公公也不敢說話。
不是沒有能戰(zhàn)之人,是能戰(zhàn)之人,只要是和葉驚宸有關,都被東方煜邊緣化了。
剩下的那些,駐守南部,西部的,除了東部挨著臨風之外,其余幾個國家也都是蠢蠢欲動,不敢有絲毫懈怠的。
沒給東方煜太長時間去想,言時暮就已經(jīng)到了。
以溫謙為首文官全部都在城門外相迎,珍之重之的將人帶到了皇宮。
等言時暮都已經(jīng)在皇宮里,葉驚宸還沒來。
“來人,去看看戰(zhàn)王在做什么?讓他速速入宮!”
東方煜這話才說完,言時暮已經(jīng)擺手。
“不必,兄長在忙就讓他忙,不過是一些瑣事,朕做了也行,實在不行,太子也能做。”
不等東方煜說話,言時暮便又說。
“這次來主要是接兄長回家的,皇上有所不知,臨風國的人,都翹首以盼呢。”
“所以,我們速戰(zhàn)速決,早日啟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