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世界,實力代表絕對的話語權。
能在異國開武館的加藤光,擁有四星水平,無論在國內還是金陵,都享譽盛名。
他還有另外一重秘密身份,櫻花國軍部官員之一。
因此當領事金田外派誅殺葉誠任務時,他主動請纓,派出兩個兒子,連同金田派來的藤田智子一起執行任務。
金田對加藤光的積極態度表示贊揚,還答應事成之后,幫他申請去京都開武館。
本來是手到擒來的事,然而時間過去那么久了,一直沒收到兒子們傳回的好消息。
打電話也不接。
難道出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兩個兒子深得黃金手指的精髓,二人合力,水準直達四星,怎么可能出事?
怕是有什么特殊情況耽誤了吧?
“館長大人,外面有人踢館!”
這時,一名館員驚慌失措的跑進來。
“慌什么,踢館不是常有的事!”
加藤光罵道,嘴角扯出冷笑,“誰那么斗膽,敢來踢我的館?”
“他說姓葉。”
“姓葉?金陵葉家的人么?”
“沒詳說,不過來者不善,他手里提著二十根血淋淋的手指,用線串起來,看上去很是嚇人。”
“哼,嘩眾取寵之輩罷了。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用這種血腥的手段嚇唬人的!讓我去會會他!”
加藤光一整衣衫,走出房門。
“櫻花武士,一塌糊涂!腳盆武道,狗屎垃圾!”
加藤光剛出現,便聽到一道狂傲的聲音,響徹偌大的武館。
砰砰砰!
緊接著,武館成員倒了一地,慘嚎聲同時響起。
“唔?”
加藤光向門口位置看去,便看到一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年輕男子,朝他淡淡看來。
雙眼精芒四射。
葉誠!!
原來這個姓葉的,不是金陵葉家的人,竟然是葉誠!
既然葉誠在這兒,那么我的兩個好兒子…
想到這里,加藤光瞪著雙眼,看向葉誠手里提著的一串血淋淋的手指。
修長而有力,跟自己的手指一樣。
“這、這是…”
加藤光雙眼瞬間充血,這不就是兩個兒子的手指?
葉誠這個畜生,把他們怎么樣了?
“噢,沒什么大事情,就是在野外碰到三只老鼠。我把老鼠全殺了,順道把兩只公老鼠的手指砍下來,回城看看是誰家的崽!”
葉誠語氣淡淡,仿佛在描述一件輕松的事情。
他看向加藤光微微發顫的雙手,驚訝道:“耶嘿,你們的老鼠爪長得很像嘛,難道你是老鼠爹?”
修煉黃金手指,必須力量和靈活兼顧,因此他們的手指都經過特別保養。
每天用藥水浸泡,保持狀態。
因此三父子的手指一看便認得出來。
“畜生,你殺人也就罷了,還殘忍到,把、把手指砍下來!我,我…咻咻咻!”
一股怒火從腹部生起,加藤光險些摔倒,不停往胸腔吸氣,保持冷靜。
啪!!
葉誠把手指扔到地上,一腳踏成肉碎。
“我滴兒呀!”
加藤光眼淚縱橫,渾身顫抖,摔落地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沒事,沒事!”
葉誠悲憫的安慰,“死兩個兒子罷了,有什么好傷心的呢?死著死著就習慣了嘛。”
好吧,真的很會安慰人。
“葉誠,你找死!”
一名館員齜牙咧嘴,就要沖過來動手。
“哎,先等等!”
葉誠伸手把他止住,眼神團團一掃,霸氣開口,“今天我路過賣魚檔,賣魚佬說這里有家櫻花武館,叫加藤武館,很是厲害。我當時就笑了。”
“縱觀藍星所有櫻花武館,皆是枯塚野墳,里面裝的都是臭肉爛尸,有什么厲害的?”
“但是賣魚佬又說得很像那么回事的樣子,于是我殺完老鼠之后,便打算順道過來看看。”
“嗯,這種英勇霸氣的行為,俗話應該叫踢館吧?踢館難免有死傷,我這人比較怕麻煩,最好能簽生死狀,省得束手束腳。”
他看著加藤光笑瞇瞇,“老頭,你覺得如何?”
加藤光也聽說過,葉誠有一定背景,簽了生死狀,大家都免卻后續麻煩,可以放心的殺。
他勉強提起精神,咬牙切齒道:“好!”
踢館那是常有的事,不僅踢別人,也被別人踢,因此生死狀是武館的常備之物。
很快,雙方畫押成功,簽完生死狀。
嘭!
大門緊閉,門外掛著“今日休館,謝絕拜訪”的提示牌。
一切就緒,只等廝殺!
葉誠獨對上百號人,凜然不懼,反而是腳盆雞如臨大敵。
“葉誠,你看這是什么!”
忽然,側間木門被人拉開,一名留著衛生胡、身穿傳統服裝的腳盆雞,踩著八字步走出來。
搖頭擺尾,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他手里拿著一個牌匾,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四個大字——
東亞病夫!
“哦?踢館的經典橋段來了!”
葉誠雙眉一軒,怒火升騰。
換了個世界,對華夏人的稱呼卻還是沒變么?
“葉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字!東、亞、病、夫!”
腳盆雞仰起頭,眉毛飛上天,“不錯,你!就是東亞病夫!接下來的事實將會告訴你,來這里踢館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錯誤。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去你老母!”
葉誠咆哮一聲,宛如九天神雷,瞬間把腳盆雞的聲音壓下。
“嗡嗡嗡~”
腳盆雞雙眼迷茫,腦袋亂成漿糊。
唰!!
葉誠發動縹緲御風,身體變成一團光影,向腳盆雞飛襲而去。
“小心,葉誠來了!”
“哼,找死!”
武館內頓時如炸開了鍋,葉誠的行進路線上,真氣激蕩,至少三十人向他身上招呼。
然而哪怕他們把眼睛瞪得像牛眼大,卻哪里捕捉得到葉誠的蹤跡?
攻擊全部落空。
“這么快?”
眾人驚駭,往小胡子那邊看去。
“放、放手!”
小胡子一張臉變得雪白,一方面是因為葉誠鬼魅般的速度,嚴重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嚇的。
另一方面,他的咽喉被葉誠扣住,一陣濃重的窒息感傳來,葉誠只需微微用力,他便會死于非命。
他慌啊!
“放開田中師兄!”
旁邊有名腳盆雞終于反應過來,咔咔咔踩著木屐殺過來。
“過來他就死!”
葉誠緊了緊手。
田中立即發出豬腳聲,“別別別……師弟你別過來!”
腳盆雞師弟果然停下腳步,一副“有本事放開師兄,跟我單挑”的不服氣神情。
呵呵!
葉誠心道,不急,等下一下有得你死的。
“東亞病夫是吧?給我吃下去!”
嗤啦一聲,葉誠把宣紙撕下來,往田中的嘴里塞。
嗚嗚嗚——
田中的口腔被宣紙割破,滿嘴鮮血,口水鼻涕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腸子都悔青了。
牌匾和他都是老演員了,每次演出都非常成功。
他實力不咋地,卻憑著出色的演技,在加藤武館占有一席之地。
每次出任務,都務求做到極致。
有時甚至被其他武館請去表演,嘲諷華夏人。
可誰承想,今天居然在自己的武館折戟,當真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