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塵不發一言,只是不斷給蘇青然倒酒。
“蘇兄,明日之行,我無法遠送,只能今晚多喝兩杯。”說著朝著蘇青然舉杯。
地上已經零零散散一堆酒壇,蘇青然眼睛已經沒有聚焦,整個人醉醺醺的,手拿著酒杯打了個酒嗝。
“喝!”說完還沒有等酒送到嘴里,便兩眼一翻直接暈倒了過去。
蕭絕塵也喝了不少,小麥色的臉上露出酡紅,呼出來的氣息都帶著濃厚的酒氣。
“哥哥?”蘇冰倩看到蘇青然倒在地上醉暈了過去站起身想要看。
“唔......嫂嫂。”蕭絕塵帶著酒氣,星眸里不甚晴明,伸手攥住嫂嫂手腕打了個酒嗝。
指節下意識摩挲。
好細.....
好滑.....
蘇冰倩剛站起身便被力道帶的往后仰去,發出驚呼聲。
“啊—”
蕭絕塵伸出結實的小臂攬住纖細脆弱的纖腰。
“嫂嫂,你怎么沒喝也醉了?”蕭絕塵尾音拉長帶著酒意,聽在蘇冰倩耳里像是撒嬌一般。
蘇冰倩落入到有些燙人的懷抱,酒香纏繞鼻尖,素白色羅裙和緋紅色云錦交織在一起,帶著不能訴說的感情。
“絕塵,你喝醉了。”蘇冰倩下意識的掙扎想要起來,看蕭絕塵這樣也喝醉了。
蘇冰倩掙扎了下,結果被抱的更緊了。
“唔.....嫂嫂,我沒醉,我還能在喝。”蕭絕塵說著左手拿起桌子上的白玉酒壺,仰頭,酒水從壺中流下,滴落到有些發紅的唇瓣。
來不及吞咽的酒水順著嘴角、喉結緩緩沒入衣領中消失不見。
蘇冰倩頭疼,坐在蕭絕塵腿上,雙手向上去奪蕭絕塵手里的酒壺。
“你醉了!!!”蘇冰倩聲音帶著肯定。
蕭絕塵左手拿著酒壺在嫂嫂快要勾倒的時候抬高,往后挪了下。
下一秒嬌軀便撲到了自已的胸膛,淡淡的清香纏繞在鼻尖,發絲擦過他的喉結。
右手護在嫂嫂腰肢上,動作親昵而自然。
仿佛視若珍寶,卻又像是在禁錮,讓她動彈不得。
“嫂嫂?”蕭絕塵聲音里寫滿了疑問,微微歪頭看向蘇冰倩,眸底浸滿水汽,寫滿了醉意。
臉頰一片酡紅,垂頭看著懷里的嫂嫂,喉結緩緩滾動。
蘇冰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腰猛然用力,往上咕嚕了下,想要繼續抓蕭絕塵的酒壺。
仰頭的時候唇瓣不經意擦過那滾動的喉結。
喉結處傳來的觸感讓蕭絕塵身體陡然一僵,忘記了動作,喉結劇烈滾動,呼吸變重。
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蘇冰倩沒有多想,從對方手上拿下酒壺。
“都說你醉了,醉了,你還不信。”蘇冰倩就這么坐在蕭絕塵腿上,坐直身體,左手撐在結實的胸膛上,蔥白的手指和緋紅的衣服形成刺眼的對比。
右手勾著酒壺把,眼里寫滿了得意,嘴角眼尾上揚,寫滿了鮮活。
蕭絕塵喉結不斷滾動,蠢蠢欲動的某種欲色在眼底醞釀,視線落在了那不斷開合的唇瓣上。
想要把嫂嫂困在石桌和自已胸前。
狠狠的
灌滿
蕭絕塵再也克制不住,手放在纖細脆弱的背上,垂頭吻上了那做夢都在想的唇瓣上。
好甜
第一下落到唇角上,幾乎是蹭過去的,像是試探一般。
很輕
輕到像是怕碰壞什么東西。
他從來沒有這樣小心呵護。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纖細后脖頸,指節纏到發絲。
觸碰到那一刻,理智像是被徹底吹散的灰。
在落下的時候已經不是輕輕觸碰,像是溺水的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像是渴了三天的人不斷汲取那少量甘甜。
不夠
不夠。
蕭絕塵徹底失控,唇瓣相貼,唇齒糾纏,不斷吞噬眼前人的呼吸,見到懷里的人愣著,沒有推開自已。
狂喜從心底升騰而上,占有欲徹底瘋狂增長,眼眸里蘊含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感情和占有欲。
把懷里人困到自已臂彎之中,肆意把自已身上的氣息沾染到懷里人身上。
眼里哪里還有什么醉意,清醒,沉淪。
“唔,還喝!”蘇青然躺在地上雙眼緊閉,陡然抬高手高聲道。
說完就又暈死過去。
蘇冰倩驚醒,伸手推開蕭絕塵,眼里寫滿了驚慌。
她可沒有表演接吻給其他人看的想法。
蕭絕塵唇角肆意弧度勾起,骨節修長手扣住嫂嫂的脖頸再次貼了上去。
“嫂嫂,我愛你。”聲音癡迷帶著黏膩的潮濕,像是隱藏在暗處終日不得見陽光的植物終于壓抑不住,試探,侵略。
蘇冰倩唇瓣剛張開,便被奪走呼吸,舌尖被動的糾纏。
來不及吞咽的口誕順著嘴角滴落。
蘇冰倩只覺得胸腔里的氧氣不斷消失,下意識的想要退得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蕭絕塵眉頭微微蹙起,不滿對方的推動,想要逃離的唇瓣。
骨節分明的手鎖住對方纖細手腕,束縛到對方后腰處。
蘇冰倩慣性離蕭絕塵更近,驚呼聲全部被吞下。
蕭絕塵過度興奮的瞳孔晦澀,眼神黏膩。
想要把這樣的嫂嫂揉進他的胸膛,揉進他的骨血。
只屬于他。
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蕭修平別想回來了。
他不會讓任何人得到自已嫂嫂的。
人既然死了,就應該死的徹底一些。
蘇冰倩被手臂緊緊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良久
蕭絕塵緩緩松開那紅腫唇瓣,熾熱的唇帶著酒香落在蘇冰倩的耳垂、下頜、脖子、鎖骨上。
不容拒絕的被按在腿上抱坐。
像抱小孩一樣抱著。
蘇冰倩得到氧氣大口大口呼吸,像是瀕死的魚兒得到氧氣,杏眸里浸滿水汽,眼尾嫣紅墜著一滴生理淚珠。
骨節分明的手摩挲了一下緋紅的臉,又緩步落到了溫熱的肌膚上。
呼吸變重。
眼神幽深、黏膩,夾雜著壓抑的癡迷,視線黏在嫂嫂臉上。
“絕塵....”蘇冰倩鼻尖泛著可憐的紅,聲音帶著哭腔,細弱又嬌媚。
蕭絕塵手上動作一頓,唇角不斷上揚。
嫂嫂叫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蕭修平的
心臟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不能有自已的意識。
抬頭看向嫂嫂,眸子緊鎖杏眸,聲音嘶啞不成樣子。
“嫂嫂,在叫一遍。”
粗糲的指節纏繞上那白色帶著蝴蝶結的腰帶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