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塵厚著臉皮的站在兩人中間,無視兩人要拉家常的欲言又止。
蘇青然噎住了,沒想到蕭二爺,傳說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竟然是這般。
“蕭二爺,我和小妹有些家常話要聊。”蘇青然微微嘆了一口氣,直接攤開說。
這下總歸可以了吧。
蕭絕塵下頜微微點了下:“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我不可以聽的?”
蘇冰倩:......
蘇青然:.......
蘇青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蕭絕塵混到現在這個位置是靠皇帝和太后的寵溺還是靠自身能力。
按說靠自身能力,閱讀理解不應該這么差。
“呵呵.....”蘇青然笑了下,他能有什么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轉頭看向自已小妹:“小妹,這次來父母很擔心,只是路途遙遠,父母年事已高,無法在長途跋涉,我也是因為這次日夜趕路這會才到。”
蘇冰倩點點頭:“哥哥辛苦了,里面用些茶點。”
蘇青然微微擺手:“無需,這幾日你也繁忙,早些休息,我只是剛來燕京先來看望你。”
“哥哥既然來了就先在這里住幾日。”蘇冰倩直接轉頭去讓小晴收拾客房。
哥哥陪她住在這里天經地義,外人也不會再說什么。
蘇青然本來想制止,轉念一想,他現在住在這里最合適。
一方面小妹剛守寡,家里沒個男人,他在家里能稍微好一些。
在就是對于蕭絕塵的人品什么他還要在探查一下。
如果蕭絕塵只是位高權重,但人品差,他是不會推自已小妹進火坑的。
“好,既如此,那我就先在這安下。”蘇青然點點頭,示意身后小斯把東西放到客房去。
“嫂嫂,那我也住下,你這兩日身體不適,兄長遺愿定是想要我好好照顧家眷。”蕭絕塵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
在旁邊的林管家只覺得自已大虛,這兩天冷汗流個不停。
夫人沒嫁進來之前,蘇二爺從未踏進過蕭大爺的宅院。
什么叫兄長遺愿。
但他不敢說,這說出去,不單單蕭二爺不會放過他,就連當今皇帝和太后,說不定還要說他污蔑皇城司指揮使,給他判個凌遲。
林管家無比希望自已回鄉下種田。
蘇青然訝然:“蕭二爺這么閑?”
蕭絕塵側眸看向蘇青然,沒有說話。
“皇城司距離這里應當有十里路,每日就算馬車來往也要半個時辰。”蘇青然想著距離有些不理解。
這一來一回就要耽誤一個時辰。
如果他沒有猜錯,蕭家宅院在皇城最中心,距離皇城司不過一刻鐘就可以到。
有些舍近求遠了。
“本大爺喜歡坐馬車。”蕭絕塵靠在旁邊朱紅色柱子上,眉眼間有些慵懶。
蘇青然閉上了嘴,沒有話可說。
蘇冰倩轉頭去看管家:“林管家幫絕塵也收拾一間客房。”
“是”林管家轉身便離開了這里,腳步快的不像是五十歲的老者,更像是壯年。
“絕塵,這幾日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這幾日我都不知曉自已能不能熬下來。”蘇冰倩揚起白皙小臉看向蕭絕塵。
蕭絕塵微微垂眸就看到蘇冰倩鴉羽輕顫,倒映著細碎的光,笑起來微微彎著,像是兩輪小月亮一般。
喉結緩緩滾動,下意識躲開。
身體有些發熱,臉頰有些微微發紅。
“沒事,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蕭絕塵聲音有些僵硬,但是像是想到這會旁邊有人,說這句話不合適。
“你是我嫂嫂,我定會好好招呼你,你安心。”蕭絕塵站直,眼神認真的看向蘇冰倩。
蘇冰倩仰頭就這般看著蕭絕塵,聽到對方的話微微歪頭笑容加深。
“哥哥,你這次來京常還有其他事要辦嗎?”蘇冰倩轉身看向蘇青然。
蘇青然這次來燕京應該不止是為這件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次她哥應該會和一個貴人聯系。
然而這個貴人便是把蘇家推到火坑里的罪魁禍首。
蘇青然點點頭:“我這次來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說。”
蘇冰倩嘴巴微微撅起來:“小妹也不能說嗎?”
蘇青然伸出手指點了點蘇冰倩的額頭:“小妮子,人小鬼大,這次的事關系著蘇家,等過兩日事定下來在給你說。”
蘇冰倩微微皺眉,等過兩日黃花菜都涼了。
只不過她也知曉蘇青然的性格,從這里得到答案應該是沒什么戲了。
蕭絕塵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
在心底里一遍遍默念兩人是親兄妹。
同血緣。
但還是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想要把嫂嫂哥哥的手剁掉,真礙眼。
蘇青然只覺得手腕有些涼,下意識的收回手。
“小妹,這幾日連夜趕路,我先休息了,等明日在好好敘舊。”蘇青然臉上露出一絲倦容。
連著三日黑日白夜趕路,幸虧他年輕,如果年齡在大一些,實在是熬不下來。
蘇青然走了,蘇冰倩見蕭絕塵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隨便找了個話題聊兩句,聯絡聯絡感情。
“絕塵,我大哥這次來燕京人生地不熟,萬一得罪貴人.....”蘇冰倩說著微微向前一步,眼底閃過擔憂,仰頭眼里全是蕭絕塵。
蕭絕塵呼吸一滯,淡淡的桂花香進入他的鼻腔。
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微微側頭,平息呼吸。
“嫂嫂不必擔心,都是自家人,我自會護著大哥的。”蕭絕塵能清晰的聽到自已聲音。
和嫂嫂一塊叫那人為大哥,心中別人看不到的角落隱隱亢奮。
好似在不知不覺中不斷靠近嫂嫂。
蘇冰倩點點頭,微微往后撤了一步,微微福身,帶著懶散和嬌氣。
動作不標準,但是帶著一絲勾人。
蕭絕塵看著穿著素白色衣服的嫂嫂纖細瘦弱的背影,手里打著燈籠緩緩離遠。
眸子晦暗不明。
抬腳
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看著這個二十幾平簡陋的只有一張普通的檀木床和普通的桌椅,甚至都沒有什么擺件,床榻上的布料也粗糙的要命。
蕭絕塵沒有脫外衣直接躺了上去,鞋也未褪去,直接踩在了床榻之上,看著上面雕刻粗糙的床。
“真窮.....”蕭絕塵眉頭皺了皺。
他一定要把嫂嫂帶回蕭家,在這里簡直太委屈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