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眼尾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想讓你看著我,不想讓你看其他人。”
“你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但是我不想。”
“我只想讓你做我唯一的神,照亮我的世界。”蘇冰倩直接走病嬌的路,讓病嬌無路可走。
心里為自已狠狠點了個贊,這簡直就是標準答案。
滄溟原本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主人的話,眼睛越來越亮。
靈魂在聽到這些發言的時候發出嗡鳴聲。
“所以,只有囚禁你才可以達到嗎?”蘇冰倩委屈巴巴,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滴落到泡沫上融入到海水之中。
視線倔強的看著自已的小人魚,好像真的在思考怎么才可以把小人魚囚禁起來,只有自已能看到。
滄溟銀藍色的尾巴微微顫抖,薄唇緊繃,只有他知曉自已在亢奮。
亢奮到顫栗。
他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在主人那水池只有兩人的時候,擁著主人只能感受到主人呼吸撲灑在他脖頸的觸感。
“好。”滄溟魚尾微微擺動,把眼前的人抱了滿懷。
蘇冰倩抬起充滿霧氣的杏眼看向滄溟:“嗯?”
下一秒滄溟額頭便貼到了蘇冰倩額頭上,一瞬間璀璨的藍色包裹著兩人。
蘇冰倩怔愣一瞬,伸手觸碰額頭,剛才涼涼的東西是什么?
“這是什么?”蘇冰倩抬頭看向滄溟問,摸了摸額頭好像沒有什么。
滄溟看到主人額頭上一個繁復魚尾藍色圖案在這藍色的海里微微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再也不克制,湛藍的眸子帶著近乎病態的偏執和占有欲,仿佛眼前的人便是他賴以生存的養分。
“契約。”滄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和蘇冰倩的手十指相扣,帶著致命的糾纏。
他的生命不再那么漫長和虛無,但是他生命還是比主人長很多。
他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沒有那么神通廣大,所有神力都凈化了星際,現在的人類已經正式擺脫皇權進入到了聯邦時代。
相對,他的身體傳來一陣陣虛弱,他只有靠這種契約才能感受到到主人。
這樣即使以后主人厭煩他,逃脫這里,只要在這片星空之下,他便能瞬息到達主人的身邊。
蘇冰倩聽到契約下意識懵逼,呆愣愣的看著滄溟。
“是我死了后靈魂也可以追尋到的那種嗎?”蘇冰倩歪頭問了一句。
滄溟輕輕笑出了聲,直接把眼前的人抱了滿懷。
“主人,你好可愛,我好喜歡你。”滄溟下頜在主人肩膀上蹭了蹭。
他非常喜歡黏在主人身上,只有這種沉溺在主人氣息之下,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帶著酥麻的興奮。
蘇冰倩忍不住跟著笑的彎了眼睛,伸手摸了摸滄溟的下頜撓了撓,像是對小貓咪一般。
“主人,我總覺得你背著我養過其他寵物。”滄溟眼睛微瞇,緊緊盯著蘇冰倩。
蘇冰倩手指微微僵硬一瞬,以前養過一只小貓咪算不算.....
“真養過?”滄溟瞇著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咳,以前小時候養過。”蘇冰倩知曉病嬌不愛聽假話,本來就不太穩定的情緒估計會炸毛。
不過滄溟脾氣好一點,蘇冰倩伸手揉了揉滄溟的臉。
“不過走丟了,現在我只養一條醋大的人魚,以后也只養一條人魚。”
滄溟聽到以前養的那只貓丟了眼里閃過一秒遺憾,如果主人背著他養其他寵物的話。
他一定把主人囚禁起來,當著主人面撕碎其他寵物。
主人只需要養他一個就好了。
蘇冰倩以為滄溟是愛撒嬌的小人魚,實則是無情的海神,星際每次重組都有他參與。
只因為無聊所以推波助瀾,打發他漫長無聊的生命。
這次在蘇冰倩不知曉的地方,皇室沒有一點水花是因為他直接揮手湮滅。
蘇冰倩仰頭直接吻上了滄溟。
輕吻
一觸即離。
仿佛泡沫一般璀璨短暫。
滄溟還在想著主人之前寵物的事,冰涼唇瓣陡然貼上一個帶著柔軟溫度的紅唇。
瞳孔微微張大,視線下意識追逐那抹紅唇,湛藍色的眸子變得幽深晦暗不明。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主人離開的腦袋吻了上去,撕咬研磨。
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把懷里的人碾碎,觸碰著這溫熱的唇瓣,仿佛帶著電流。
一下又一下游移。
像是想要克制,卻又渴望到極致。
氣息鋪天蓋地的侵襲感官。
失控
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確定眼前人的存在。
骨節分明的手從下擺探進。
蘇冰倩腦子有些迷糊,肺部空氣不斷被擠壓汲取,小手攀著滄溟結實的肩膀。
肌肉線條在指腹下格外明顯清晰。
“唔唔唔.....”蘇冰倩有些呼吸不過來,推了推眼前的人示意讓自已呼吸。
結果被吻的更加兇,更狠。
還輕輕啃噬她的唇瓣,好像怎么也不夠一樣。
蘇冰倩杏眸充滿了霧氣,伸手向上,想要抓著滄溟的發絲,讓對方回神。
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滄溟耳后銀藍色半透的耳鰭。
還不知死活的拽了下。
滄溟身體陡然一僵,呼吸猛然加重,犬牙下意識的想要廝磨什么。
耳鰭是人魚從隱秘,就連自已也不會故意碰的。
這般被人撕拉。
還是被自已生理,心理上,靈魂上,強烈到愛的發狂的人撕拉。
神色瘋狂壓抑,凌厲的下頜放在主人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抱著主人,只想抱的更緊一些。
融入自已的骨血,揉進自已靈魂深處。
蘇冰倩終于可以呼吸了,眼尾鼻尖都泛著紅,杏眸泛著霧氣沒有聚焦,紅唇微張。
還沒有等蘇冰倩緩過來,沒有意識到自已竟然可以在水底呼吸。
下一秒骨節分明帶著粗糙的指腹滑過蘇冰倩小腹向上。
蘇冰倩頭皮要炸開,直接伸手捉住滄溟的手腕,結果被帶起腰上衣服,露出纖細白嫩的腰身。
“主人......乖。”滄溟的聲音已經嘶啞不成樣子,犬牙在主人脆弱脖子上細細磨著。
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止住他那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渴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