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剛踏入警察局,準備輕車熟路的走到大廳去辦理報到手續,結果迎面走來一個笑臉如花,頭禿的厲害,只有幾根頭發,肩章最起碼是局長的中年男人上前。
“封總,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能碰見您。”
“您好,您這邊需要辦理什么業務,我幫您辦理。”局長和封總打完招呼,態度和藹的對著蘇冰倩說。
剛準備接蘇冰倩手里身份證的時候就看到向來不愛笑的局長臉上褶子都快笑一塊去了。
“局長?!”實習的警員震驚的看著局長,不可置信。
“嗯,沒事你先忙,封總和蘇小姐,這邊請,我們去我辦公室談?”局長看了一眼身份證上姓,開口哦說,完全克制不住笑。
財神爺站在面前,怎么能克制的住?!
手忍不住搓了搓,他怎么能放過這個機會?!
眼睛忍不住發亮。
蘇冰倩就這么懵逼的被簇擁到了局長辦公室,黑色沙發,玻璃茶幾,紅木桌子標配。
“蘇小姐這邊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助蘇小姐。”局長給兩人倒了一杯茶問。
“那個,我只是來報備下,我要去三環朋友那邊住幾天。”
“住幾天就回來。”蘇冰倩解釋得說,她這只是報備,幾分鐘就好了。
不至于.....
“前段時間那個詐騙公司,我在那個公司上了一年班,不知曉公司性質,所以最后被判換住所要定時報備,連續報備半年。”蘇冰倩說道。
“這個不是問題,現在確實,找工作處處都是坑。”局長擺了擺手示意這都不是事。
“嗯?!可以嗎?”蘇冰倩有些驚訝的問,她還以為這是必須簽到。
原來沒這么重要?
“沒什么,蘇小姐和封總是一對嗎?二位往我這一坐,我還當是那部新劇的男女主呢。”局長的笑聲爽朗。
蘇冰倩:.....
封修硯:......
封修硯嘆了一口氣,知曉對方是什么意思,封氏集團不單單是做商,更是和各界有千絲萬縷牽扯。
對方的意思他在清楚不過。
他陪蘇蘇來這里一方面也是要解決對方要報備這個問題。
不過對方話里話外說兩人般配還是讓他克制不住愉悅。
蘇冰倩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怎么這人這么八卦,和村口里的老大爺一樣。
“局長,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他是我房東。”蘇冰倩嘴角扯了扯解釋道。
局長視線落到封修硯身上訝然,沒想到封總竟然有一天還會被女人避嫌?!
他甚至克制不住身體八卦細胞,想要找人八卦下。
只是下一秒八卦之魂就在對方冰冷視線下歇火,財神爺,財神爺!!!
“哈哈,是我看錯了,不過你們兩個面相一看就有夫妻相,如果以后萬一成一對了一定要請我喝喜酒。”局長巧妙的說。
誰也不得罪。
.......
最后局長笑的和彌勒佛一般送兩人出去,眼神里帶著一絲滿足。
搞定!!!
只是下一秒就有些笑不出來。
蘇冰倩看到黑色勞斯萊斯車窗上面夾著一個罰單,克制不住嘴角弧度。
死嘴!
別笑!
那是你房東!!!
封修硯沉默一秒,第一次被貼罰單......
局長眼疾手快的把罰單從車窗上撕下來:“哈哈哈哈,這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這罰單我來我來。”
蘇冰倩瞥了一眼路邊一排警車,趕緊低頭悶笑。
一排警車有五六輛,上面全部都貼著罰單。
局長目送黑色勞斯萊斯越開越遠,興奮的忍不住哼著小曲。
廳長剛下車就看到局長笑的那樣,還有什么不知道。
“走了?!”
“哎,我留了,沒留住。”局長攤開雙手無奈說,反正他是不敢留的。
“拿到贊助了嗎?”廳長不打擦邊球,直接問。
局長笑的牙花都出來了,伸手比了一個手指。
“一百萬?!”廳長問?
“領導,我們要大膽想象!”
“一千萬?!”
“一個億!!!”局長說到這里就忍不住感嘆,這些錢都夠他們警局重新蓋一個了!!!
“這么多!!!”廳長不可置信的問,他記得封總不是這么好說話來著,怎么十幾分鐘就給這么多?!
他有那么一瞬都懷疑局長被對方包養,或者做什么違法事了。
“到時錢到賬,你上交,從新分配。”廳長直接大手一揮拍板。
局長剛才笑的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想哭。
難受的想要哭墳。
“領導!!!你不能這樣啊!我們下面苦啊!!!”局長開始倒苦水。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們警局提交一千萬資金申請。”廳長淡定說,這一千萬都夠警局把所有設備換新一遍了。
局長瞬間不哭喪了,他本來也沒想著全留。
能留這么多已經在他意料之外了。
下一刻旁邊咔嚓聲響起,穿著黃馬褂的交警淡定給廳長剛才停路邊車貼了個罰單。
.......
蘇冰倩上車后再也忍不住笑:“哈哈哈,原來交警也貼警車罰單,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家。”
封修硯抬頭視線落到后視鏡上那抹笑顏上,唇角克制不住隨著對方上揚。
“兩個系統,交警應該更愛貼警車一些。”封修硯輕聲說,整個密閉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讓身體微微亢奮,表面平靜,心跳全部亂了節奏。
想要的都是無比黏膩染指。
“嗯?你家在哪里?”蘇冰倩看著車一直往城內開有些好奇的問。
“到了。”封修硯聲音清晰傳到后面蘇冰倩耳里。
蘇冰倩抬頭就看到車開到了一個院子內,兩側全是樹,仿佛開到了公園。
樹也因為秋日變得黃,變紅,地上零零散散撒了一些落葉,仿佛地毯一般好看。
整個院子打理井井有條,不遠處一座莊嚴的四合院坐落在正中央。
“封少您回來了。”一個中年穿著筆挺西服男人上前,伸手接過封修硯手中的鑰匙,眼里露出笑。
封少是他看著長大,看著一個少年十五歲喪父喪母,用強硬手段直接鎮壓整個封家,坐上封家家主位置,把整個京都所有頂級豪門政客當做棋子。
硬生生殺出來一條路,現在的封家早已不是當年封家,而是隨便一個動作就能讓整個京都顫栗恐懼的人。
“這位是?!”張管家不可置信的看著從車后座下來的女人,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原來少爺是喜歡女人的?!
他還以為封少找回弟弟是想要當兒子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