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穿衣服的時候腳下被絆了個踉蹌,驚呼出聲。
謝淮川聽到驚呼聲猛然回頭,看到快要摔倒的人干凈利落的伸出結(jié)實小臂橫在那柔軟纖細(xì)的腰肢上,讓人不至于摔倒在地。
蘇冰倩雙手攀上對方的肩膀,纖細(xì)的指節(jié)微微弓起緊緊捏著對方黑色外套,形成鮮明的對比。
謝淮川指腹傳來柔嫩帶著溫度的觸感,入目膚色瓷白,杏眸干凈帶著水色仰頭看想自已像是傲嬌的小貓咪,發(fā)絲順著潔白的肩膀滑落,未著寸縷。
手里拿著小衣的布料順著從空中飄下,遮住了謝淮川那翻滾著濃郁化不開的欲望。
謝淮川眼前一暗,鼻尖傳來桂花香氣的纏繞,淺淺吸入肺里,讓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大。
他的呼吸都在抖,喉結(jié)克制不住滾動,瞳孔因為興奮微微顫抖,亢奮的情緒幾乎壓制不住。
他的自制力比所有人都要強(qiáng),所以他能清晰理性的規(guī)劃自已想要走的路和想要得到的東西。
但是這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已所有的自制力節(jié)節(jié)崩潰,垂頭再也克制不住隔著那白色小衣唇瓣帶著炙熱的溫度落在了蘇冰倩那微張紅潤勾人的唇上。
不斷碾轉(zhuǎn),帶著致命的糾纏。
蘇冰倩仰頭被迫承受這個快要吞噬她的吻,她沒有想到在這個年代男主竟然這么大膽。
如果這時候有人進(jìn)來或者有人舉報的話,她們估計都會掛牌子游街。
“姐,怎么了,我剛聽到你叫聲了。”蘇小皓和孫哥聊天的時候聽到了房間里的驚呼聲趕緊拍門。
蘇冰倩只能小聲的嗚咽,抓著人的手指被吻的無力。
“唔唔唔,放開......”蘇冰倩從唇齒之間溢出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讓謝淮川的力道猛增。
蘇冰倩臉頰一片緋紅,杏眼里彌漫著霧氣,眼尾也墜著一滴生理性淚珠,像是被人欺負(fù)狠了。
謝淮川手?jǐn)堉毁坏难苯影奄毁粔涸诹碎T板上,唇瓣順著蘇冰倩的唇角緩緩下挪。
小衣下滑一點,蘇冰倩杏眼朦朧的看謝淮川的眼睛,眼里霧氣過盛,看對方的臉也微微朦朧,只能隱隱看到對方眼底里一片漆黑。
光潔的背貼在木門上,微涼的觸感讓她的神經(jīng)緊繃,緊咬下唇壓抑住自已聲音里的哭腔。
雙手推在謝淮川的肩膀處,想要把對方推開,一門之隔外面的聲音讓她所有觀感都非常敏銳。
謝淮川指腹在蘇冰倩的腰腹處摩挲,唇瓣帶著熾熱的溫度吮吸她那脆弱的脖頸,白色肌膚上落下鮮紅斑駁的痕跡。
“姐?你怎么了?開門!”蘇小皓拍門的聲音更加大,有些著急。
他姐該不會是摔倒了吧?
想到這里有些著急,想要推門進(jìn)去,伸手微微用力門沒被推開?
蘇冰倩壓抑住喉嚨要驚呼出的聲音,伸手,牙齒咬住自已的手,想要抑制那難耐的聲音。
謝淮川視線余光看到蘇冰倩的動作,骨節(jié)修長的左手拉過蘇冰倩的左手十指相扣嚴(yán)絲合縫壓在耳側(cè)的門板上。
蘇冰倩真的快被氣哭了,直接一口咬到了眼前人的肩膀處,力道有些發(fā)狠。
謝淮川瞳孔微縮,肩膀處對方咬的地方酥酥麻麻夾雜著一絲疼痛讓他那瀕臨失控的情緒到了懸崖最邊。
“姐?姐!”蘇小皓還在不斷拍打著門。
“門壞了?你讓開,我踹開!”孫明宇走到蘇小皓旁邊見對方拍不開門,里面也沒有聲響說。
蘇冰倩微縮,極力抑制住自已微微顫抖的身體讓自已的聲線變得正常,但是還是和往常不太一樣。
“我在換衣服!”蘇冰倩抬高聲音,只是聲音里帶著絲絲無力,幸好外面的人沒有多想。
蘇小皓趕緊拉開孫哥,他姐正在換衣服,孫哥踹開那不就只能嫁給孫哥了?
雖然他想撮合孫哥和他姐,但是不是這種方式啊。
孫明宇趕緊住腳,大意了,差點娶了村姑,他可不想娶一個村姑。
雖然蘇同志長得非常好看,好看到讓他也忍不住側(cè)目。
“咳咳,蘇同志我開玩笑的,你剛才沒事吧。”孫明宇有些尷尬的出聲。
蘇冰倩下巴微抬,嗓子里嬌氣的聲音差點沒有抑制住。
伸出纖細(xì)無力的指節(jié)插進(jìn)謝淮川那烏黑凌亂的發(fā)絲,指節(jié)若隱若現(xiàn),微微用力拉著對方想要讓對方適可而止。
結(jié)果謝淮川像是一條瘋狗一般,這會壓根聽不進(jìn)去,只是滾燙的吻落在她那未著寸縷的肩膀和鎖骨處。
“剛...剛才,有個老鼠.......”蘇冰倩的聲音無意識的拉長帶著撒嬌的味道。
孫明宇聽到這么嬌氣的話耳朵瞬間就紅了,蘇同志的聲音真好聽。
他如果回城也娶一個嬌嬌。
蘇小皓沒有感覺哪里不對,只感覺他姐應(yīng)該是來月事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有氣無力。
“姐,那你快點。”蘇小皓拉著孫明宇離開門口,坐到院子里等他姐。
蘇冰倩見門口的人走了狠狠松了一口氣。
蘇冰倩再也忍不了,這狗東西簡直就不是人,伸手拍上了近在咫尺的左臉。
謝淮川臉被打的微微側(cè)頭,烏黑凌亂的發(fā)絲遮住眉眼,舌尖抵住被打的腮幫。
酥麻感讓他頭皮發(fā)麻,骨節(jié)修長的手背青筋凸起。
蘇冰倩終于得到片刻喘息,只是對方身上的壓迫感讓她有些想要后退躲避。
謝淮川視線死死鎖在這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tài)偏執(zhí),那目光如有實質(zhì)一般,帶著一種要將她吞噬入骨失控的意味。
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托著小倩的臉抬起,眼底深處掠奪和占有欲像是失控了瘋狂增長,垂眸遮住眼底那駭人的神色。
用盡所有自制力極力壓制住自已那蓬勃不可言說的欲海怕嚇到眼前的嬌嬌。
“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謝淮川的聲音嘶啞不成樣子,說到負(fù)責(zé)的時候亢奮的情緒幾乎壓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