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一句話,幾個字讓墨凌嶼的臉色變得鐵青。
心臟像是被不知名的手掌緊攥,酸澀感傳遍胸腔,渾身血液凝固。
他不確定......
不確定倩倩喜歡的到底是哪一個......
不過,那有什么。
眼前這人消失了,倩倩不就只有自已了。
清凌看到被激怒的墨凌嶼,垂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傻子。”
微微退后一步,周圍以墨凌嶼為中心從沙坑里迅速伸起一根根鋼筋一般的柱子,不到一個呼吸便形成一個牢籠。
墨凌嶼腳直接踹到了柱子上,眸子猩紅帶著危險:“你算計我?”
瞬間明白從一開始眼前這個人就開始布局,他進入里世界也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看來這副牢籠是早就為他準備好的。
“那又怎樣?”墨清凌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主導了這副軀殼。
睫毛緩緩睜開,視線從模糊到清晰,骨節(jié)修長的手翻了翻,握了握,唇角勾起清冷帶著嘲諷的弧度。
那個傻子就關(guān)小黑屋吧,他是副人格,暫時還真沒有辦法殺掉主人格。
里世界在抗衡,拒絕他殺掉主人格。
“你醒來,怎么樣?”張昊宇淡定的擦了擦手看向剛睜開眼的人問。
他催眠能幫助墨凌嶼很好的壓制住副人格,就算干不掉副人格也不至于......
瞳孔微縮:“你是清凌?”
張昊宇深吸一口氣淡定的開口,眼前人的視線明顯能和剛才凌嶼的眼神不同。
凌嶼的眼神桀驁不馴帶著一絲野性。
眼前人的眼神矜貴清冷,看似沒有攻擊性,但是給人的危險更重一些。
“呵,你回國了。”墨清凌淡定的下床拿起旁邊放著的外套穿了起來。
他雖然只占身體三分之一的時間,但是墨凌嶼的朋友圈身邊接觸的人他也同樣接觸。
外人根本分辨不出來誰和誰。
張昊宇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對方這般熟稔的態(tài)度和話語表明他一直在。
對方究竟心思有多深沉,周圍沒有一個人能感受到有第二人格的存在。
“你什么時候認識我的?”張昊宇有一絲好奇,到底隱藏了多久?
“十五年前。”墨清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側(cè)頭看向房間里:“你八歲尿床的事......”
沒有說完,唇角揚起,隨后離開了病房。
張昊宇躺倒休息室的床上有些自閉,今天不接待其他患者了。
所以,一開始他就同時在和兩個人玩嗎?
只怪那個時候腦子沒有長齊,竟然沒有分辨出來是兩個人。
墨清凌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等待的車里,坐上車聲音清冷矜貴:“去學校。”
想到倩倩唇角忍不住翹起,他已經(jīng)一天都沒有見到倩倩了。
不知道倩倩這會在做什么?
蘇冰倩走進教室,視線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眼睛瞬間變亮,腳步加快的往那天碰見那個女生走去。
邱霖微見到女生瞬間秒懂,從抽屜里拿出作業(yè)遞給對方。
“這個是老師交代完成的作業(yè),還有一些電子作業(yè)我直接以你的名義發(fā)到老師的郵箱了。”邱霖微淡定的說。
“你是好人!”蘇冰倩有些感動的說,能幫她做作業(yè)的都是好人。
以后在穿越請不要讓他來學校讀書了,太苦逼了。
貴族學校的課程更是苦逼,講的都是干貨,不像她以前的大學。
已經(jīng)二五年了,書本里的內(nèi)容竟然還是二零年的數(shù)據(jù),滯后性太強。
就算步入社會也要重新學,在學校幾年就和虛度光陰一般。
“客氣了,上次糕點很好吃。”邱霖微笑的明媚,上次她用那些糕點做了一場私人聚會,交到了不少其他朋友。
“不客氣,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蘇冰倩。”蘇冰倩順口問。
“我叫邱霖微,你有什么幫助的話都可以找我。”邱霖微微笑,反正作業(yè)也不是她自已做的,本來就花錢在特助生那里辦了個包月。
包做作業(yè)一個月三萬塊,很是劃算,只是她一件衣服的錢。
“OK。”蘇冰倩比了個OK的手勢就往自已的座位走去。
邱霖微出口叫住了要走的蘇冰倩:“我們今晚有個茶會,你來嗎?”
蘇冰倩剛要開口拒絕,對方下一秒接著說:“有最近新晉的那個男明星姜一鳴。”
蘇冰倩眨眨眼:“男明星?愛豆?唱跳?”一連從嘴里蹦出幾個詞。
邱霖微點點頭:“對,就是他。”
“去,幾點!”蘇冰倩嘴角忍不住翹起,這么長時間還沒有近距離和明星接觸過。
這就是當大小姐的樂趣嗎?
可以養(yǎng)小明星。
“這節(jié)課下了就可以去。”邱霖微說道,這節(jié)課后面的課都不重要,都是一些興趣課,可上可不上。
蘇冰倩點點頭,忍不住有些雀躍,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
坐到最后排的桌子上拿出手機開始搜姜一鳴,看到對方演了好幾個劇,古裝和現(xiàn)代都有。
流量明星,只是顏值非常抗打,看起來像是個冷白皮清澈開朗大男孩。
等老師來了開始點名,她就開始有些犯困。
大抵是對上課過敏,不管什么時候看來都是這樣,一上課就犯困,活像是吃了幾斤安眠藥一樣。
“蘇冰倩”
蘇冰倩猛然聽到老師點她的名字,瞬間清醒:“在。”
“你坐到第一排吧,這里看的更清晰一些。”上面的老師聲音柔和的說。
蘇冰倩臉瞬間變得不好看,和便秘一樣,讓她這個學渣坐到老師旁邊,這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臉上的笑有些勉強:“老師,我坐這里能看清。”
她不想收到老師額外的關(guān)照,她甚至想讓老師忘掉有她這個人。
要問她最想什么時候沒有存在感,那必然是上課點名的時候。
“老師,座位是開學的時候已經(jīng)定好的,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想要給蘇同學換座位?”
寧初瑤剛才生了一肚子氣,對方要讓她賠三百萬,在她眼里眼前女生所有一切都是她施舍才獲得,竟然還敢頂撞她。
尤其在老師提出給蘇冰倩換座位的時候義正言辭的站起來。
“憑什么只給她換位置?我們要不畏強權(quán)低頭。”寧初瑤眼神帶著堅毅的看向老師。
告老師被說的臉色有些不好,她是看那個女同學坐在后面兩眼無神明顯就是看黑板看不清晰,什么叫為權(quán)益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