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又來?!
“我喜歡你!”蘇冰倩毫不猶豫的說,她本來就是為了江星耀來到這個世界的。
再說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身材比例像是雕塑一般,顏值更是在這個世界找不到第二個比江星耀還好看的男人。
更何況在這危險隨時喪失生命的末世,她還能點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穿著江星耀從商場里零元購的高奢品牌衣服,戴的更是末世前無數個零才能買得起的首飾。
江星耀唇角因為蘇蘇的話克制不住的揚起,不管聽多少遍,還是讓他心悸不已。
星眸中晦暗幽深,翻涌著病態的暗潮。
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大,亢奮的情緒幾乎壓制不住。
“我也好喜歡好喜歡蘇蘇, 如果蘇蘇碰到子騫后會不會后悔?”
江星耀抱著蘇蘇,汲取懷里那抹溫度,不斷的問著。
“不會,我只喜歡你。”蘇冰倩抬眸眼里的帶著認真盯著江星耀。
江星耀抱著蘇蘇渾身微微顫栗,用強大的自制力死死壓制住內心亢奮的情緒,眼底里的占有欲微微失控。
視線落到蘇蘇水潤的唇瓣上,喉結克制不住的上下滾動。
眼神里帶著濃墨一般透不進失控的占有欲和更甚的欲望。
想要親吻蘇蘇,想要蘇蘇汗水淋漓的說愛他.....
骨節修長的指節放到蘇蘇的臉龐,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蘇蘇,我們明天去最后一個地方找子騫。”
“要不然算了......都這么長時間了,要不然就當分手?”蘇冰倩想到出去就有些懶散。
她不太想出去,要不然就當默認分手,分居兩年都可以算自動離婚。
她和谷子騫一個月沒聯系怎么能不算默認分手呢?
“不行!”江星耀瞳孔微縮冷聲拒絕。
他不允許。
不允許這么一根刺扎在他們中間,必須當面說分手!
就算子騫變成喪尸也必須綁到蘇蘇面前說分手。
他不允許蘇蘇心里還一直留著別的男人!
“嗯?”蘇冰倩疑惑抬頭看向江星耀,她現在真的有點擺爛了。
雖然基地現在通網了,但是也只限于方圓二十里內可以聯系的到。
基地外所有電、水、網都沒辦法在使用。
江星耀反應過來剛才他有點應激,薄唇緊抿,有些不知道怎么說。
說他介意蘇蘇還一直有一個沒有說分手的男友?
眼底的嫉妒快要淹沒他,本來晚一步遇到蘇蘇已經讓他非常難以忍受。
“我有點擔心子騫......”江星耀這話像是從牙縫里鉆出來的一般。
蘇冰倩嘴角抽了抽,確定不是想殺了子騫而是擔心?
蘇冰倩知曉了江星耀有點糾結的心,杏眼笑的玩玩,伸手勾住江星耀脖子戴的金屬項鏈微微用力。
在江星耀微微睜大的星眸下印上了那抹帶著溫度的薄唇。
江星耀瞳孔微微放大,心尖尖上的女孩乖巧的面容不斷放大,帶著讓他靈魂微微顫抖的清香的吻落到了他的唇角。
吻如蝴蝶振翅一般,輕觸而離。
江星耀再也克制不住靈魂深處傳來顫栗的感覺,大掌扣住想要撤退的蘇蘇急切的吻了上去。
指腹緊緊扣著她的后頸,吻又急又猛,帶著失控的占有欲,力道大的像是要把蘇蘇揉進他的骨血中一般。
“別躲......蘇蘇......”江星耀的聲音帶著偏執低喃,失控支配了身體,像是餓了萬年的兇獸一般卻又不安近似卑微的貪戀。
吻的又急又兇又軟,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生怕一松手便會松開一般。
空氣中彌漫著瘋狂的偏執和占有欲。
蘇冰倩大口呼吸愈發愈烈,杏眼里彌漫著霧氣,眼尾沁出一滴淚珠。
像是被欺負狠了,鼻尖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微微哭腔,細弱又嬌氣:“阿耀......”
蘇冰倩被按在高級定制的皮革沙發上,細嫩的手掌被十指相扣到壓在頭頂。
江星耀聽到蘇蘇這般叫自已,心臟跳動的更重,牙齒輕咬著蘇蘇纖細的脖側,冷白色皮膚上染上病態的潮紅,眸底扭曲的感情不斷翻涌。
聲音發顫,粗糙灼熱貼上了蘇蘇的后脖頸,靈魂的顫栗讓他更加偏執和失控。
“我的......”江星耀低聲喃喃,帶著瘋狂的占有欲。
蘇冰倩身體微微一僵,感受到了腰側的炙熱,眼睛微微睜大。
這資本可真強!
她怕....不了。
只不過江星耀緊緊抱著蘇蘇重重呼吸,下頜放在蘇蘇肩膀上沒有再繼續。
他不允許蘇蘇還和別的男人沒斷干凈就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
他要光明正大,有名有份的和蘇蘇在一起!
“蘇蘇想吃什么?”江星耀的聲音嘶啞不已,瞳孔里的欲色久久不能平息。
蘇冰倩:?
這時候問她吃啥?
她要吃肉啊!!!
江星耀骨節修長的手指放在蘇蘇的頭頂上輕輕摩挲:“我做蘇蘇最喜歡吃的糖醋里脊怎么樣?”
蘇蘇聽到糖醋里脊立馬沒有其他想法了,主要是江星耀最近的廚藝突飛猛進,就連五星級廚師都沒有這手藝。
蘇冰倩杏眼發亮:“想吃想吃。”
江星耀唇角帶著笑意,從冰箱里拿出冰鎮好的各種水果洗好放到桌子上。
“蘇蘇先吃,一會糖醋里脊就好了。”
蘇冰倩疑惑的看著江星耀離去的方向。
“不是糖醋里脊嗎?怎么跑臥室去了?”
視線落到桌子上的水果后立馬把疑問拋到腦后。
只見桌子上放著切成塊的哈密瓜、西瓜、芒果和洗好的車厘子、櫻桃、葡萄、無花果......
吃著空間種植的水果眼睛都笑開花,空間的水果味道都異常好吃,有那種自然種植出來的味道。
水果都是酸甜味的,不是那種廉價到甜蜜素齁嗓子的味。
清甜的果香在蘇蘇的口腔爆開帶著微微涼爽席卷味蕾。
江星耀星眸里欲望沉浮,浴池里的水沒有一絲熱氣,上面甚至還漂浮著冰塊。
江星耀小臂搭在浴缸兩側,捏著白瓷浴缸的指腹微微泛白,想到門外的蘇蘇喉結微微滾動。
水珠順著手臂肌肉的溝壑緩緩滑落到指腹,要落不落的。
聽著門外蘇蘇因為追劇笑出清脆的聲音,忍受著骯臟黏膩到極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