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蕓蕓沒想到那日之后她的若臨哥哥竟然不再來了。
房間內的被褥散發著淡淡的潮味更是讓她嫌棄至極,無法使用。
上輩子用的所有被褥都是采用上好的棉花經過上百道工序才制成,完工后更是要用名貴的香薰熏烤。
落差太大導致趙蕓蕓無法接受現在這個環境。
前幾天還可以告訴自已忍耐一下,若臨哥哥會來接她。
只是接連幾天都沒有來接,她逃離皇宮的時候手里只剩一枚珍珠。
這枚珍珠當了出去也只有她幾日飯食。
為了維持自已體面的生活甚至知曉民間還有放印子這種職業。
這莊破敗的院子也不是沒有用,竟然可以抵押,那放印子的人給她百兩銀錢。
扣除中間的費用,到她手里只余八十兩。
并且告訴她下月底還清,否則就會回收這宅子。
趙蕓蕓嫌棄的看著桌子上擺放的八十兩銀錠,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少的銀錢。
上輩子庫房不知道有多少箱銀錠擺放在她面前,她都視若無睹。
想到若臨哥哥,趙蕓蕓還是準備上云家找若臨哥哥。
畢竟她的身子已經給了若臨哥哥,她們還是要在一起的。
后面一定規勸若臨哥哥多多做些這種床榻之事,這樣才有可能提高能力。
當務之急還是置辦一身行頭,這樣上門找若臨哥哥和云大娘的時候才體面。
等趙蕓蕓從成衣鋪里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上得體的淺紅色羅裙,嘴角帶著笑容往云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剛到云家門口眉頭緊蹙,門口有不少人,還有不少人在圍觀。
“這云家今天應該是納吉呢,要贈送訂婚信物?!迸赃呧従映鰜碚f。
“哈哈哈哈哈,那肯定是邱家了,云家這幾年和邱家走的比較近一些?!迸赃呉粋€婦人打扮的說。
趙蕓蕓聽到這里臉色已經烏黑,直接上手抓住那個婦人問:“是云若臨要納吉?”
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明明前世若臨哥哥沒有過未婚妻也從未和誰納吉過。
甚至前兩天若臨哥哥把她從大牢里救出來,兩人更是有了夫妻之實。
想到這里趙蕓蕓的怒火達到了最高點,她重生后對云若臨真心實意,甚至打算如果若臨哥哥此生還是逃不過被閹割的命運,她就認栽。
“對啊,姑娘你是?”旁邊的大娘眼睛亮的出奇,視線不斷打量著眼前捉著她手腕的姑娘。
云家小子自從前幾年走了狗屎運竟然進宮當了個二等侍衛,從那以后一直都浮云直上。
更是和官家小姐要納吉訂婚,沒想到竟然外面還有人?
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只想為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帶路。
“若臨哥哥明明前天還給我說只許我一人!”趙蕓蕓說完直接往云家里面闖。
旁邊的婦人嘴巴張成O形,趕緊跟在那個語出驚人的姑娘身后進入云家。
都是鄰里鄰居的,她只是單純怕這個姑娘鬧事,她是去幫忙去?。。?/p>
婦人不經意間帶著趙蕓蕓直達內宅。
云若臨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里拿著玉佩要和對方的小姐交換手中的玉簪。
門口傳來吵鬧聲音:“若臨哥哥!你不是說你最愛的是我嗎?!”
云若臨臉上溫和的笑意僵硬,嘴角不自覺抽動,條件反射下意識看向邱父。
“岳父大人,我......”云若臨臉上帶著慌張的和邱父和邱小姐解釋。
“呵呵,若臨哪里的話,什么岳父不岳父的,今天明明是小女認兄長的宴,讓外人看了笑話?!鼻窀秆鄣椎睦涔庖婚W,然后隨和的提高聲音打斷云若臨叫岳父的話。
邱小姐臉上的嬌羞已經盡數褪去,皺著眉頭盡是嫌惡的盯著云若臨。
她以為自已足夠了解云若臨了,平時待人待物也算的是拔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事。
對云若臨的心也歇了下來,她又不是嫁不出去,只是想找一個知心人而已。
“云公子,慎言!”邱小姐說完看了一眼在外面被拽的有些凌亂的趙蕓蕓。
趙蕓蕓直接掙開了拉扯的人湊到云若臨面前,一個巴掌甩到云若臨的臉上。
“你竟然敢背著我和別的女人訂婚?”趙蕓蕓在看到院子里的女人瞬間反應過來。
云若臨眼含怒火,捉住趙蕓蕓的手腕。
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在怎么也把趙蕓蕓從牢里撈出來,現在就這般恩將仇報?
他和邱小姐婚后在納蕓蕓入門有何不好?
岳父對他在宮里有那么一絲助力,他能把蕓蕓從宮里帶出來就說明了對蕓蕓的感情。
只是他此時卻是不耐煩。
“你這個瘋女人,我云若臨什么時候和你有過過往?”云若臨怒聲說。
拽住趙蕓蕓的手直接一推,趙蕓蕓被推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云若臨。
眼前這個對自已這么兇的人還是前世那個溫聲細語的若臨哥哥?
還是那個在她被囚禁想方設法逗她開心,給她最后一點溫馨的人?
還是那個寧愿護著她也愿被閹割去刷恭桶的男人?
是那個讓她在窒息皇宮感到一絲溫暖,一絲自由呼吸的若臨哥哥?
“你說我是瘋女人?”趙蕓蕓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已的鼻子問,眼睛瞪圓。
她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前世所有人都對她恭恭敬敬,從沒有人站的比她還高。
趙蕓蕓站起身,這一秒對云若臨所有的愛意全部退卻,剩下的只有厭惡。
“呵,你屁股有顆痣我還冤枉你了?”趙蕓蕓直接語出驚人,把院子里所有的人劈了個外焦里嫩。
從未見哪個女子有這般放浪,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男人的隱私部位評論。
就連那青樓的女子也沒這般不知羞恥。
云若臨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這些瘋言瘋語對他沒有太大攻擊力。
頂多名聲比較差,最大的損失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邱小姐抓住機會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聽到這里趕緊掩面而逃。
未出閣的姑娘落荒而逃也屬正常,外人也說不出什么。
邱父咳嗽了兩聲直接拱手:“既然是云家要忙,我們就先行告退。”
趙蕓蕓最后一句更是絕殺:“你甚至就是不用閹割的男人,那物簡直就是擺設。”
說完院子里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哄鬧聲。
云若臨伸手指著趙蕓蕓,嘴巴逐漸歪斜,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沒有一個男人能承受這種直接辱罵,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還是街坊鄰居,都是從小到大接觸的,除非云若臨遠離這里,要不然一輩子的太監標簽就打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