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淵的呼吸陡然加重,手被縛在身后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好像在極力克制著。
抬起下巴看向蘇冰倩的方向:“愛妃?”
蘇冰倩笑的牙齒都露了出來,手底下的君祁淵抬著下巴朝著她的方向,眼睛……,那種帝王的威壓感變弱。
“乖~”蘇冰倩哄著
君祁淵的呼吸變重
“誰讓你昨天把我的衣服撕成破布了?!”蘇冰倩的聲音揚起變得嫵媚好似有鉤子一般。
君祁淵緊咬舌尖抑制住想要決堤的欲海,身上微微滲出薄汗。
“你今天也要完蛋了!”蘇冰倩伸手去撕君祁淵的玄色暗金龍袍。
掌心微微泛紅也沒有撕開,倒是衣襟拉的凌亂無比,露出里面結實的胸膛。
君祁淵喘著粗氣,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
被遮住的眼睛變得猩紅,就連眼尾都緋紅一片。
蘇冰倩站起身臉上帶著得意,讓你丫的昨天囂張!
君祁淵瞳孔驟縮。。
刺啦——
聲音不大,卻在這靜謐的空間猶如巨響。
蘇冰倩唇瓣微張,眼睛瞪圓。
靠玩脫了?。?!
剛轉身準備先躲一躲,下一刻纖細腰上傳來一股猛的拉力。
蘇冰倩摔到了結實的肌肉上,杏眼迅速眨了眨,下一秒變成濕漉漉好似小兔子一般可憐兮兮的看向君祁淵。
抬頭就撞入到了那因為失控的占有欲和愛欲的太平洋里。
蘇冰倩到最后甚至都叫不出聲音,甚至指尖都不像抬起來,纖細的手臂伸出床榻外。
纖細白嫩的手臂上布滿了斑駁可怖的吻痕。
下一秒結實帶著薄汗的小麥色手臂伸出,順著纖細的手臂十張相扣。
纖細的手指和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肌膚相貼,深而重的纏繞,直到兩人窒息。
......
蘇冰倩只感覺渾身酸痛,但是好像被涂過藥一般,清涼感減弱了些許酸痛。
欲哭無淚的盯著頭頂上的床幔,指尖都不想動。
昨晚的君祁淵像是沒有開葷一般,被做暈死過去,中間浮浮沉沉的有點模糊的意識,還一直在做。
也不知道宮殿外的時間流逝。
“小青~”蘇冰倩開口聲音嘶啞無比,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下次再也不玩了。
真的是又菜又愛玩!
“倩倩。”君祁淵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眼里寫滿了饜足。
蘇冰倩側頭,雖然是絕世俊臉,但是這一秒不想看。
“我好疼~”蘇冰倩的聲音哭腔里帶著一絲撒嬌,眼神控訴的看向君祁淵。
君祁淵向來只有暴戾和狠厲的眸子微微彎了起來,唇角上揚。
“對不起,我下次輕點?!本顪Y聲音放柔的哄著,看著這樣的蘇冰倩只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他黑白的人生因為有了眼前這的人兒才變成了彩色,心臟好像被盛滿了什么感情微微往外溢,胸口變得酸脹。
蘇冰倩看到笑起來的君祁淵杏眸微微睜大。
“你笑起來真好看。”蘇冰倩的眼睛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硬朗凌厲的線條變柔,劍眉星眸,冰冷無情的掌權者好似墜入紅塵。
君祁淵聽到蘇冰倩夸自已好看笑意更濃,忍不住緊緊抱著眼前的人。
“那我多笑笑你永遠陪著我,永生永世,好嗎?”君祁淵的聲音從蘇冰倩的頭頂傳來。
蘇冰倩抱緊勁瘦的腰:“我才不離開呢,我喜歡你當我的長期飯票?!?/p>
飯票?
君祁淵不知倩倩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抵意思是夫君的意思吧。
蘇冰倩不想動,君祁淵不想外人給倩倩更衣,小宮女也不愿意。
親手服侍著倩倩穿好衣服,穿好鞋襪,為倩倩描好眉,手指捏著柔嫩的下頜抬起仔細端詳。
“好看嗎?”蘇冰倩喜滋滋的說,眼里全是君祁淵的身影。
“好看。”君祁淵看到清澈的杏眼里寫滿了他,滿足感從靈魂深處傳來。
兩人好像是尋常的小情侶一般,夫君為娘子梳妝打扮描眉抹唇。
蘇冰倩躺在軟榻上吃著御膳房做好的精致點心,旁邊宮女打著扇子能帶來一絲清涼。
君祁淵坐在不遠處處理著奏折,時不時抬頭瞄一眼倩倩。
三伏天的溫度哪里都是熱的,晌午的溫度讓蘇冰倩有些煩躁。
“好熱吶~”蘇冰倩把手里拿著玩的奏折一扔哀嚎了一句。
君祁淵眉頭緊蹙,放下手里的奏折走到蘇冰倩的旁邊,伸手從宮女手里拿過來扇子為癱軟在躺椅上的嬌弱的人打扇。
“在過幾日估計會涼爽些許?!本顪Y溫著聲音哄著化成一團水的蘇冰倩。
蘇冰倩眼睛瞇了起來,雖然還是熱但是風大了一些。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蘇冰倩眼睛一亮,算算日子現(xiàn)在應該有三天了,穿越女冰塊不知道怎么樣了。
“怎么了?”君祁淵看著倩倩的樣子微微疑惑看著倩倩精神抖擻的樣子。
“小綠,清清最近有沒有求見我?”蘇冰倩杏眼閃閃發(fā)光的看向旁邊的宮女。
君祁淵垂眸遮住眼底里的情緒,打著扇子的手比剛才慢了些許。
剛才眼睛亮起來的倩倩真美,可惜讓倩倩這般歡喜的人不是他,而是他人。
想打這里胸口充滿了酸澀,對那個叫清清的人甚至有一抹不喜。
無論是何等性別,能在倩倩心里留下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君祁淵晦暗幽深的眸底翻涌著病態(tài)偏執(zhí)的暗潮,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身上的帝王的威壓不自覺從身上溢出,整片空間變得有些窒息。
蘇冰倩沒有任何感覺,只是期待著穿越女把冰塊搞出來了沒。
她想抱著冰塊睡覺?。。?/p>
小綠只感覺頭頂上陛下的目光陰冷,好似緊緊盯著她。
在這炎炎夏日她硬是后背沁出冷汗,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陛下好像生氣了?
陛下為什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