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他意欲何為,是要保護自己的組織,還是說并有其他的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陳凱聽到周謹的解釋,心中頓時釋懷,
“沒錯,她的身份可以證實。”
“因為在她之前我曾下達過任務,潛入恐怖組織的內部,并了解到其核心的重要情況,將每一個成員的身份以及和各個國家之間的暗中勾結都調查清楚。”
“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要暴露身份,或許她是還沒有完全掌握到核心了,還不能夠將他們一舉殲滅。”
“若是其他國家再一次培養出另外的恐怖組織來與我們作對,到時怕是更為棘手,所以我們要揪出那條幕后的大魚,這需要陳年累月的積累情報才能夠做到。”
陳凱之所以如此開門見山,并且毫無隱瞞地在網友面前,將這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講述,他心中也是有著自己的算盤,
若是讓恐怖組織知道自己其中出了內鬼,那么必定會四處懷疑,你我之間都可能存在著內鬼,那么自然也就是幫助內鬼潛伏的最佳時機,
甚至很有可能殺掉兩個替死鬼,就能令自己的身份得以改正并且成功上位,到時所掌握的情報將會更加有力,
周謹點點頭拉開車門便又一次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全力行駛,向那個村莊出發吧。”
“那個組織心狠手辣并且不擇手段,所以將他們解決也是正確的,更何況他們的手中還掌握著重要的科研資料和科研人員的性命。”
“無論是真是假,我們都是要去這鬼門關闖一闖,陳凱點點頭。”
再看一個安全局局長親自為眾人開車,這場面實在是想想都激動人心,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福爾摩斯另一邊也遇到了情況,由于陳凱等人出現了事故,而司機故意繞了遠路,令陳凱等人和福爾摩斯他們失去了交匯的可能,
而此時福爾摩斯等人早已經到達了郊外的村莊。
村莊的爛尾樓里面沒有任何封頂,哪些黑洞洞的窗口看起來就令人心生恐懼,周圍的村莊的村民們還有些并未入睡,甚至有的煙囪還冒起了白煙,
最后約翰,福爾摩斯都感到了一絲意外,
“難道說我國的公民都喜歡在這傍晚時刻來一份宵夜嗎?不然的話這都入秋時分,也不需要點炭火了吧。”
特種作戰成員拿出了望遠鏡,在仔細的觀察地形好進一步了解每處村落的情況,很明顯這些亮著微亮燈光的并不是村民本人。
“不好,已經出事了,所有人做好戰斗準備,并且將危險等級提升到最高。”
咔嚓咔嚓咔嚓,所有人齊刷刷的拿出所攜帶的沖鋒槍,
拉動槍機,上好子彈,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異常嚴肅,之前車上還有說有笑的一隊,瞬間也是預感到了前方那未知的危險,
第一次執行如此恐怖的實戰任務,還是和強大的境外組織進行交戰,他們的心中難免也有一絲緊張,
“現在下達命令一隊,二隊,從左側突圍,三隊,四隊分別進臥倒式偵查,并且匯報敵人的位置,第一時間占領聚高點。”
“保證作戰成員的安全,這是你們應該做的,記住不要誤傷村民并且將傷害以及影響,降到最低。”
雖說龍蕓不在,但是她的一把手白狼也是臨危不亂的進行了現場指導任務,他們統統都有著最優秀的作戰經驗,無疑現在也是最有話語權的,
約翰華生也是站在了福爾摩斯的身旁,低聲說道,
“現在看起來魚兒已經被拋下了,就是不知道究竟誰才是魚兒,或許又免不了一場大型的傷亡。”
福爾摩斯搖了搖頭,“唉,沒辦法,這些恐怖組織的家伙向來是心狠手辣,而且手段極其殘忍,我曾經看到過兇殺的作案現場。”
“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手段,現場十分殘忍,我現在想想都感覺渾身顫抖。”
包拯和公孫策二人則是站在了隊伍的最后,論作戰能力,論偵查能力等各方面的因素,他們都無法加入到戰斗,
只能坐在原處分析敵人所處的位置,以及他們擁有多大火力和傷害,或者是負責偵查外圍的情況,因為此時所有的作戰成員,都已經開始呈現出了龐大的博弈圈,
但要是敵人隱藏在遠處呢,進行狙擊的話,在這茫茫的草原之上,簡直就是最好的活靶子,所以能幫上忙的人根本沒有絲毫的耽誤。
此時車上的龍蕓,在看到了白狼等人的指令之后,也是沒有絲毫的懷疑,因為這原本就是最佳的作戰方案,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點就是這所屬的村莊之中,也有許多無辜的村民們。
但是敵人的狡猾程度已經超乎想象,所以龍蕓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無論如何要保證自身的安全,也同時要保證村民的安全,
“這些殺手能殺則殺,能留即留,若是他們執意逃跑并且采用自殺式的手段,那么一定要避免此類大型的傷害事件發生。”
白狼點點頭點斷開了通訊,
此刻陳凱開始是眉頭緊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被恐怖犯罪分子行動到了前頭,從始至終就好像是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從一開始的導播室突發事件,再從之前自己所接到的神秘電話,到現在被引到高速路上和在恐怖組織接觸,并且了解到了零號行動組的成員透露出來的消息,
而他們現在又不得不去趕往遠處村落和神族這個恐怖組織交手,仿佛這一切都像是被計劃好的一樣,陳凱終于吐出了心中的疑惑,臉色始終有點不自然,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周謹也是點點頭,“不錯,你心中的疑慮也正是我想說的,現在想來或許我們一直都在被他人所指引著去做該做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看起來是屬于突發事件,但是當他們串聯到一起的時候,就好像是被人策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