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林平圍著整間屋子亂竄,不停的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門外的護衛(wèi)還以為好事將近,俱是挺了挺胸,更加盡職盡責(zé)的看守。
一下午之間,江云纓打打停停,林平喊喊停停,逃跑是沒有用的,求饒也是沒有用的,誰讓你無視地形的飚段子。
興許是江云纓打累了,也許是林平喊累了,這二人再度安靜下來。
林平心里苦不堪言,輕聲嘀咕道:“不帶這樣玩的,就算是那啥,也應(yīng)該給口水喝吧……”
夜幕降臨之后,整間屋子漆黑一片,唯有一站泛著微黃的油燈,江云纓那婀娜的身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江云纓安靜的看著林平,眼神中卻有些迷離。
“娘子,你這是怎么了?不開心?”
林平急忙問道。
江云纓搖搖頭道:“我怕夫君嫌棄我的容貌。”
“怎么會呢,不論娘子長什么樣子,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
林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覺得江云纓奇丑無比,所以才整天帶著鐵面具。
可后來林平被江云纓的內(nèi)在美給吸引,再者說,江云纓那魔鬼般的身材,牛乳般的皮膚,都是美女的特質(zhì)。
就算她的相貌不是那么完美,林平也絕對能接受。
在林平的矚目下,江云纓緩緩摘掉鐵面具,十幾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摘掉面具。
當(dāng)面具被摘掉的那一刻,一張比牛乳還光滑的絕美臉蛋出現(xiàn)在林平面前。
林平當(dāng)即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即便他穿越過近十次,見過美女無數(shù),可江云纓的長相也絕對是最美的。
林平從沒想過江云纓的鐵面下面,竟然隱藏著如此絕美的臉。
林平簡直看呆了,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夫君可是嫌棄云纓?”
江云纓擔(dān)心的問道,她還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長相而如此緊張。
“嫌棄?”
林平連連搖頭道:“娘子,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長相有什么誤會。”
“夫君這是何意?”
江云纓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意思就是,娘子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林平鄭重的說道,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江云纓不停的看著。
“娘子……父親的意思是……”林平向前走了兩步,為了不被打死,必須提前詢問對方的意見。
“夫君……”江云纓低著頭,羞澀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娘子別怕,我會很溫柔的。”林平仍以為這是小姑娘的扭捏,不停的進行安慰,他知道強扭的瓜不僅不甜,還有些疼……
怎料,江云纓不停的眨著蒲扇一般的睫毛,眼淚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哽咽道“夫君,對不起。”
林平內(nèi)心咯噔一下,就如同被刀劍刺入一樣,由內(nèi)而外的冰涼,雙腿一陣無力,竟是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
林平雙手撐著地面,身子向后傾斜,仰天長笑道“林平,你不過就是個臭屌絲,一輩子單身的命。憑什么要求高高在上的郡主對你傾心?真是可悲、可嘆、可憐!”
這一刻,林平心灰意冷,沒想到自己替城主府做了這么多事情,甚至誤以為江云纓對他傾心,最終還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這種事情,他不會強求,縱然江云纓不反對,也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就如剛穿越時對待小慧那樣。
這一聲聲長嘆,刺痛江云纓的內(nèi)心,她知道這都是自己的錯,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委屈的哭道:“都是云纓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月事,縱然夫君不嫌棄,云纓也怕玷污了夫君的身體。”
在古代,女子來月事被譽為不詳,根本不能同房,更有甚者,部落時期,月事女子要被臨時趕出部落。
所以說,縱然江云纓不怕身體受到傷害,也不能玷污了林平。
“月事?娘子是因為月事才不能跟我圓房?”林平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顆將死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不然呢?”江云纓噘著嘴疑惑的說道:“云纓既與夫君成婚,又得到父親的命令怎有不跟夫君圓房的道理,況且……”
“況且……”江云纓愈發(fā)羞澀,下巴直接埋在胸口,低聲道:“況且云纓自己也想跟夫君圓房。”
林平一骨碌坐了起來,心情舒爽了不少,心道:我林平可不是那種喜歡浴血奮戰(zhàn)的人。
“月事好啊,月事妙啊,月事簡直呱呱叫啊!”林平嘴里不停的嘀咕著。
就如同上大學(xué)的你突然告訴父母自己失足了,等父母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又說只是掛科而已,父母必定不會因為你的掛科而進行責(zé)罰,甚至要大大的獎勵。
“這夫君……被我打傻了吧。”江云纓又是一陣自責(zé),正常男子哪有盼著娘子來月事的,由此可見,林平真的被打傻了。
鑒于江云纓一下午對自己的暴行,林平準(zhǔn)備收點利息,一本正經(jīng)道“每月都來的事,叫做月事,那么每日都做的事情叫什么呢?”
“自然叫日事。”江云纓順著林平的思路,很容易想到了答案,只是不明白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沒錯,一個動詞!”林平拍著胸脯趾高氣昂的說道,純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跟林平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江云纓的反應(yīng)能力大大提升,立刻進行了一番愛的教育,只是那被打斷的皮鞭有些可憐。
“娘子,我們就寢吧,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的那種。”鼻青臉腫的林平有些吐字不清。
江云纓也覺得有些委屈對方,老老實實的躺在林平懷里,倒也有幾分小鳥依人的樣子。
其實,就算江云纓不來月事,林平都不想立刻圓房,畢竟蓮花宮尚未除掉,二人隨時可能面臨危險,沒準(zhǔn)哪天江云纓疼的下不來床的時候敵人剛好趕到。
所以說,林平一直在謀劃除掉蓮花宮之事,此刻已經(jīng)開始著手布局,料想敵人也會在這幾日內(nèi)自投羅網(wǎng),事成之后剛好趕上江云纓的排卵期。
摟著娘子睡覺是不會輕易起床的,若不是小環(huán)一個勁的在外面敲門的話林平絕不可能睜開那雙假睡的眼睛。
進門之后,小環(huán)麻利的翻看了二人的床單,確定沒找到那一點朱砂之后頓時撅著小嘴“哼,郡主跟郡馬爺不配合,我這就去告訴夫人。”
語罷,小環(huán)氣沖沖的甩頭走掉。
林平倒不怕這小丫頭,卻怕城主夫人,畢竟這種事情被長輩一味催促總有些尷尬。
無奈之下只能拉著江云纓的玉手急匆匆的跑出大門,又立刻把李明軒幾人召集起來,堂而皇之的奔向內(nèi)城。
林平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一個唾沫一個釘,既然說過讓金滿樓關(guān)門大吉就絕不會食言。
如今的生活,已經(jīng)勉強達到了林平的訴求,畢竟江云纓不用整天泡在軍營,可以陪著他……恃強凌弱。
“開門做生意嘍!”李明軒一腳踹開賭行大門,狐假虎威的樣子十足,若不是林平交代要以理服人,恐怕已經(jīng)拿著大錘瘋狂亂雜。誰讓你們大當(dāng)家的有眼無珠,得罪了我們睚眥必報的郡馬爺。
“門外何人張狂?”賭行掌柜挺著大肚子怒氣沖沖走了出來,見到林平的那一刻雙腿都軟了,尷尬的笑道“原來是郡馬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不知您今日……”
萬億聽說了鹽城之事,也知道刁茂得罪了林平,心中生出一百種不好的想法。
“沒錯,就是來砸場子的,砸到你關(guān)門為止。”林平趾高氣昂的說道,十足的惡人嘴臉。
“郡……郡馬爺。”萬億支支吾吾的說道,雙腿不停的顫抖,就差直接跪在地上求饒,作揖道“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西北風(fēng)!”林平?jīng)]好氣的回答道“從今往后,金滿樓就只能喝西北風(fēng)了。”
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頓時把萬億嚇出一身冷汗,他實在不想見識對方那令人震撼的本領(lǐng)。
“賭行今日……打烊了。”萬億卷著舌頭結(jié)結(jié)巴巴道,肥胖的身體當(dāng)著大門,卻不敢公然阻攔。
“打烊?你以為平爺眼瞎嗎?剛剛天亮就打烊?若你今日敢關(guān)門,今后也別想再開張了!”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用力把擋在門前的萬億給扒拉開。
對方完全成了一灘爛泥,倒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跟要爆炸一樣。
自古商不與官斗,縱然金滿樓有錢有勢,也不得不向城主府低頭,畢竟府尹都嚇跑了,沒人敢替他出頭。
平爺讓你三更死,閻王不敢留你到五更。
得罪林平?開玩笑的吧,除非不想活了。
李明軒大腳將木門踹開,就連整個門框也在晃動,狐假虎威的氣勢要足,否則怎能顯示林平的威風(fēng)八面?
進門之后,林平直接把X光全開,大抵掃了一下貨架上的石料,嘴角不由自主的咧開,顯然是遇到了好貨。
不得不說,在這個南武國翡翠老坑剛剛開采的時代,石料還是很容易出綠的,也難怪不少人熱衷于賭石。
“萬老板,您這石料如何售賣?”林平冷眸問道,料想對方也不敢坐地起價,畢竟聞訊而來的看官們已經(jīng)有上百人。
林平可是干大事的人,周圍沒有看官哪行?故意把把動靜搞大,倘若萬億敢耍花樣,立刻沒了信譽。
“快看,郡馬爺又來賭石了,金滿樓可要遭殃嘍……”門外的一群看官唏噓不已,自然聽說過林平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