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銘向戴薇珍沖了過去,此時臺上的解說和臺下的觀眾都無語了,以為在他們看來,一個強(qiáng)攻系魂師,還是白虎這種一般的強(qiáng)攻系魂師,去硬沖饕餮墨豬的正面,那簡直是老壽星喝砒霜——找死。
兩名解說此時也是想辦法圓場,“哦,看來戴銘選手非常的大膽,他選擇和戴薇珍選手進(jìn)行正面對抗,我們真的非常佩服戴銘選手的勇氣,不得不說他選擇了和其他強(qiáng)攻系魂師完全不同的戰(zhàn)斗思路啊。”
“確實如此,看來戴銘選手真的是不走尋常路,我們看看他后續(xù)的戰(zhàn)斗思路吧。”
戴銘就來到了正面,揮起魂力凝聚的虎爪向著戴薇珍砸了過去。戴薇珍此時也沒有揮拳抵擋,主要是她的身材是個球體,戴銘攻擊的地方她的手只是勉強(qiáng)能夠到,她索性就不擋了。
然后戴銘揮著虎爪打到戴薇珍的肚子上。他覺得戴薇珍連護(hù)體魂力都沒有,除了肉厚點之外,那他的虎爪這么一抓,也足夠讓戴薇珍流血了,至少留點痕跡啊。結(jié)果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虎爪砸在戴薇珍的肚子上,結(jié)果魂力凝聚的鋒利虎爪就然就被戴薇珍的皮膚給擋下來了,但是他的拳頭卻打在了戴薇珍的肚子上,結(jié)果就被戴薇珍的肚子彈了回來。
“?”戴銘心中復(fù)現(xiàn)了一絲困惑,戴薇珍的防御能力的確超過了他的想象,看著很軟的肥肉,怎么就能擋住他用魂力凝聚的虎爪?他也是接受過理論學(xué)習(xí)的,曾經(jīng)本體總的本體武魂就有這種防御方式,曾經(jīng)一個本體宗的魂師擁有皮膚武魂,他也是不用魂力外放的魂力護(hù)罩,用肉身硬抗的。
此時在神界或者說皇家命途公司的牢房內(nèi),徐天然就對戴沐白說了,“朕說了,朕給你們戴家送的饕餮魔豬武魂,可是要比白虎武魂強(qiáng)太多的。你看,三個增幅魂技的加持之下,白虎魂師一拳都打不動啊!”
饕餮魔豬這個武魂的確算是徐天然費心費力做的一個作品,對于饕餮魔豬的防御機(jī)制,徐天然是參考了本體總的皮膚武魂魂師的。
戴沐白這個氣啊,他此時高喊著:“用力啊,你們連一頭豬都打不動嗎?”事實上是真打不過,戴銘此時打了幾拳之后,就發(fā)現(xiàn)他打在戴薇珍身上,或者說打在戴薇珍那可以充當(dāng)正面裝甲的大肚子上,戴薇珍是紋絲不動,反而一搖一晃地想著戴銘走來,在戴銘眼里,戴薇珍是戴銘的三倍那么寬,一搖一擺地走向戴銘的時候,還是讓戴銘感到有那么一些怕的。
“喂,魂師朋友,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用力打啊!”戴薇珍還真的沒說錯,戴銘的拳頭打在她身上,的確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怎么可能!”戴銘直接向后撤了幾步,輕松地甩開和戴薇珍之間的距離,戴銘心中想著,“量你這么大一團(tuán),肯定躲不開魂技吧!那我就用魂技直接對著你狂轟亂炸就好了!”
然后他的身上亮起了一道黑色魂環(huán),第四魂技“白虎流星雨”直接發(fā)動,戴銘以身體為中心,發(fā)出無數(shù)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這些光球密密麻麻地砸向了戴薇珍。伴隨著劇烈的轟鳴聲,煙霧也把戴薇珍的身影給淹沒了。
此時在神界的監(jiān)牢內(nèi),戴沐白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徐天然,你真是自不量力,真覺得同等魂力之下,再強(qiáng)大的防御魂師,也要用魂技來抗,但你看你所說的饕餮魔豬魂師,她的防御力......這不可能!”
戴沐白這時候在電視里面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一步一步地從煙霧之中走了出來,她就是戴薇珍,讓戴銘感到非常驚訝的是戴薇珍居然是毫發(fā)無傷的狀態(tài)。
“這怎么可能?”戴沐白看到硬扛一發(fā)白虎流星雨還毫發(fā)無傷的戴薇珍從煙霧之中走出來的時候,人都傻了。
徐天然不屑地笑了笑,“就有沒有一種可能,朕在饕餮魔豬武魂的塑造上,的確是很有誠意的,有多大缺陷,就會給多大優(yōu)點。你也是當(dāng)過神明的,難道沒有研究過魂師的魂力究竟是從哪里來的?你沒有研究過,自然是不懂的。”
根據(jù)多托雷以前對于圣靈教樣品的捕捉和進(jìn)行拆解和分析,魂師的魂力自然是儲存在魂師體內(nèi),每一個大等級的提升,意味著魂師儲存能量的密度有了不同的變化。舉個例子,根據(jù)多托雷和徐天然的檢測,相同武魂的魂圣體內(nèi)的魂力儲存密度是要比魂帝的密度高十倍的。
戴銘和戴薇珍都是65級魂帝,饕餮魔豬還是一個神賜武魂,本身儲存魂力的密度就要比白虎武魂大一些,另外戴薇珍的體型擺在那,在質(zhì)量上頂了好幾個戴銘,那么戴薇珍的身體內(nèi)儲存魂力或者用來轉(zhuǎn)化魂力的能量自然是比戴銘多很多的。饕餮魔豬魂師雖然因為身形笨重移動緩慢,但是可以轉(zhuǎn)化的魂力也很多,再加上防御力強(qiáng)悍,戴薇珍自然可以毫發(fā)無傷地扛下來戴銘的“白虎流星雨”了。
“威力還是不夠!”戴銘心想,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賭徒,發(fā)現(xiàn)正面打不穿戴薇珍,就后撤幾步用遠(yuǎn)程魂技攻擊,在戴銘看來,“白虎流星雨”沒有對戴薇珍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那就用他的第六魂技“黑虎巨靈掌”。
隨后戴銘的身上亮起了一道更為深邃的黑色魂環(huán),一道巨大的黑色虎掌從他手中轟了出來,向著戴薇珍轟了過去,這正是戴銘的第六魂技“黑虎巨靈掌”。
此時在擂臺下面,觀眾們對于戴薇珍的防御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白虎武魂雖然是強(qiáng)大的武魂,但是也沒有那么強(qiáng),就連用七殺劍的李炫跟戴薇珍對抗,都是用智取而不是強(qiáng)攻,戴銘的戰(zhàn)術(shù)選擇就讓場下的觀眾們議論紛紛。
“這個選手好像沒有給我們帶來什么全新的解法啊,他的打法好像就是完全的原始人!”
“是啊,他是怎么想著跟戴薇珍這種魂師去打正面沖突的,他哪怕是利用速度優(yōu)勢,去繞開戴薇珍,然后攻擊戴薇珍的背后,我都算他有一點腦子。”
“是的他是想要用強(qiáng)大的魂技把戴薇珍給打趴下嗎?今年季中魂師大賽,有多少頭鐵的魂師選手這么做的,最終不都是苦笑之下打出gg?”
“是的哎,戴薇珍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笨重的魂師,她肯定在防御力和正面攻擊上比普通魂師要強(qiáng)的,你動起來跟她打啊。”
“哎,這魂師不會是哪個原始人教出來的吧?我爺爺以前在天魂帝國當(dāng)軍官,他以前就給我講過當(dāng)年的魂師大賽是什么樣子的,就是這個叫做戴銘的選手這么打的。”
“啊?打法這么原始嗎?”戴薇珍看到戴銘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一下子就愣住了,怎么說呢,饕餮魔豬魂師實力都很強(qiáng),打到最強(qiáng)王者這個段位,但凡是個正常魂師要跟饕餮魔豬魂師打,那都想著拉開距離去打,要么就是想辦法跟饕餮魔豬魂師打游斗。
這種打法就是要讓饕餮魔豬魂師體力不支,然后累到認(rèn)輸。或者饕餮魔豬魂師對于自己的第四魂技“毀滅碾壓”的控制不夠,直接翻滾出斗魂場地被判定為認(rèn)輸,像是戴銘這么耿直的,戴薇珍都多少年沒見過了。
面對戴銘的第六魂技“黑虎巨靈掌”,戴薇珍還是決定用魂技來扛一下,主要不是因為她怕這個“黑虎巨靈掌”的威力,而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黑虎巨靈掌”這個魂技的沖擊力非常大,她要是站不穩(wěn),會被擊退的,這不就意味著她要跟戴銘拉開距離嗎?
想到這里,戴薇珍的身上亮起了一道淺黑色的魂環(huán),然后戴薇珍跟柱子一樣粗的腿就直接抬了起來,然后拖著戴薇珍跟圓球一樣的身子跑了起來,然后直接迎著黑虎巨靈掌撞了過去,“轟”的一聲,戴薇珍直接把“黑虎巨靈掌”這個魂技給撞碎了。
“啊?”此時在寧榮榮觀賽的包間內(nèi),千仞雪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不是,這也行,魂師用肉身把魂技給撞碎了?我印象里面啊,用肉身跟魂技對抗的,只有劍斗羅的以身化劍,那也是利用劍意包裹自己,然后當(dāng)成一個魂力的載體去跟魂技抗衡的。這大胖丫頭真就是直接對著一個魂技,用肉身撞過去了?
“很正常啊。”寧榮榮說道,“他們饕餮魔豬魂師都是這么打的啊,陛下給他們的這個武魂,戰(zhàn)斗力可是很強(qiáng)的,至于優(yōu)點和缺點嘛,自然也很明顯,不過魂師大賽嘛,又不是去打仗,優(yōu)點足夠明顯就可以了。”
“從這點上來說,陛下說的沒錯,這個饕餮魔豬武魂還真挺有誠意的,至少很多武魂的先進(jìn)理念都被融合在了這個武魂里面。”奧斯卡說道。
戴薇珍的這個第三魂技“肉彈沖擊”并不是一個吃沖擊力的魂技,而是一個吃“移動距離”的魂技,戴薇珍繼續(xù)向著戴銘沖了過去。這個“肉彈沖擊”的速度并不是那么快,戴銘如果全速躲避,是能夠躲避開的(就像《英雄聯(lián)盟》里面酒桶的肉彈沖擊一樣),但是戴銘呢,居然就在原地進(jìn)行著招架。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就傻了,因為他們看了多少最強(qiáng)王者段位的比賽了,是個正常魂師誰會硬抗饕餮魔豬魂師的這一撞啊?人家鉆石猛犸魂師都扛不住,你一個白虎魂師,防御力和站樁能力比鉆石猛犸厲害?
“我去,這個魂師腦子里面想著什么,就這么站著讓饕餮魔豬的魂師撞一下?”
“太離譜了,這是最強(qiáng)王者級別的魂師選手嗎?好好回去看看腦子吧!”
“不過我是理中客啊,有一說一,這比賽不挺有意思嘛,好久沒看見這么復(fù)古的比賽了。”
“確實嗷,這個叫做戴銘的魂師給人一種非常純真的美。”
“真不知道他要是對上李炫,季豐這樣的魂師,得在戰(zhàn)術(shù)設(shè)計上被碾壓成什么樣子啊!”
戴銘做出一個招架的姿態(tài),來抵擋戴薇珍的這一記“肉彈沖擊”,然后戴薇珍的肚子就狠狠地撞了過去,戴銘就感受到一股巨力從他身前沖了過來,得虧戴薇珍的大肚子是肥肉而不是鋼板,要不然這一撞的威力,戴銘就得不省人事。不過戴銘被戴薇珍這一撞,他也直接被戴薇珍給彈飛了出去,直挺挺地向后摔去,落在地上之后后退了十幾步,眼看就要到斗魂場地邊緣了,他才停了下來,穩(wěn)住了身形。
“你......你怎么這么打斗魂比賽?”戴銘驚訝地看著戴薇珍。我們魂師給木不是這么玩的啊,你應(yīng)該跟我對飚魂技,然后誰魂技輸了誰認(rèn)輸啊。戴薇珍怎么直接用肉身去撞魂技,然后撞人啊?而且你的武魂是饕餮魔豬,又不是真的要用豬的戰(zhàn)術(shù)啊?你怎么真拱人啊?
此時在戴君侯的包間內(nèi),戴君侯看到戴銘被戴薇珍撞飛了,也是氣得拍桌子,“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我們的白虎武魂怎么打不過饕餮魔豬,而且戴薇珍這個逆女(侄女也是女)真的在把自己當(dāng)豬嗎?居然直接撞魂技,還撞人?”
但是還是那句話“就問你贏沒贏吧!”
戴銘被戴薇珍撞飛這一下之后,戴銘還是穩(wěn)住了身形,然后他這時候就看向了戴薇珍,戴薇珍這時候就扶著大肚子,一臉通紅地喘著氣。接著戴薇珍的身上又亮起了一道黑色魂環(huán),然后她就在地上翻滾了起來,然后直接向著戴銘滾了過來。
“woc,這是要把我壓過去嗎?”想到這里,戴銘看著戴薇珍跟球一樣的身軀向著自己滾了過來,上次那個鉆石猛犸武魂的魂師就是被她這么壓了過去,當(dāng)時鉆石猛犸的武魂就直接碎了,得虧斗魂場的醫(yī)療魂導(dǎo)器足夠強(qiáng),他才能救治好。自己的白虎武魂比鉆石猛犸武魂要脆,戴銘想到這里,自然是扭頭就跑,連斗魂場的邊界都沒看,慌不擇路之下他直接跑出了斗魂場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