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目大人,巖隱那邊的情報,都在這里了。”
木葉,火影大樓。
整個木葉最為核心,也最是重要的地方。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神色凝重得翻閱著卷軸,仔細地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字。
這是木葉前線的重要情報,是無數木葉間諜用生命換來的......
巖隱,打過來了。
不僅如此,其他三國的忍村也在頻頻調動兵力。
戰爭......又要開始了。
猿飛日斬下意識的抽了口煙,一陣吞云吐霧之后,房間里頓時煙霧繚繞。
“白牙,你怎么看?”
良久,猿飛日斬突然是對著房間里的另一個人說道。
是個魁梧的男子,整個人站在那里就跟一把尖刀一般鋒利,一頭銀發扎著馬尾,背有短刀,在他的左手袖口,還有著半個跟火影袍上一樣的刺繡。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現任木葉暗處刺殺特殊部隊隊長。
“戰爭必不可免,火影大人。”旗木朔茂欠了欠身沉聲說道。
“白牙任憑差遣。”
男人的眼神沉穩如水。
他的刀,品嘗過戰爭的滋味。
他熟悉那種生活,他也適應了那種生活,雖然談不上懷念,但至少,他無所畏懼。
他就是木葉的一把刀。
守護村子,殺死敵人,如此而已......
“戰爭......不可避免么。”
“這也是我的失職啊......白牙。”
猿飛日斬的語氣聽起來多少有些唏噓。
戰爭......熟悉的詞語。
自從他從二代目那里繼任了火影,他的政治生涯,就基本無法擺脫這戰爭二字。
這的確是他的失職。
他既不能像初代那樣“存在即和平”,也無法像二代目那樣把木葉經營成那方盛景。
他做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戰爭......
“這不是您的錯,火影大人。”
“這次的戰爭是敵人的野心引起的。”
旗木朔茂的聲音滿是恭敬。
猿飛日斬并沒有回應。
只是抽煙的頻率,卻是越來越高。
一口,接著一口......
良久。
這位老人似乎是做出了決定,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
“白牙,擊退巖隱,你有幾分把握?”
猿飛日斬沉聲問道,聲音竟是帶上了陣陣殺氣!
旗木朔茂眼神一凝。
這個問題問的......著實有些超綱了。
敵人千里迢迢打過來,怎么可能說退就退?
旗木朔茂頓時瞇起了眼睛,開始思考。
他經歷過戰爭,并且在敵人那里,留下了白牙的大名。
而按照他的經驗......
“火影大人,想打消巖隱的野心估計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只是有效的阻止他們進攻,神無眥橋......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神無眥橋,一座神奇的大橋。
大橋跨越了兩個國度,大橋之下,是一條巨寬無比的大河。
足有八百米的寬度,以及那湍急的水流,成為了兩國之間的天然屏障。
即便是查克拉控制再細膩上忍,想要強行過河也絕非易事。
可以這么說,這座橋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神無眥橋么......”猿飛日斬長吸一口煙,似乎是陷入了思考。
可這次思考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白牙,準備一下吧,這次可能要拜托你親自去一趟了。”
“是!”
接到命令的旗木朔茂沒有任何猶豫,一個瞬身直接消失在火影大樓中。
而當他離開了有一會兒之后......
偌大的辦公室里,已經滿滿的被煙霧占滿。
接受命令的人很干脆,但發布命令的人......顯然不是。
“火影半袖......”
“可惜了。”
戰爭,的確是謀權者的失職。
戰爭需要犧牲,而權力,莫不如是......
...........
次日清晨。
仍舊是那條小溪邊。
只不過,今天前來修行的人,卻是變成了三個。
這勉強算是男人之間的約定......
畢竟,三人昨晚強制性得被困在土坑里直到天黑,這個期間誰也沒有服過誰。
“單挑還是一起上。”
換了身一副的旗木卡卡西聲音依舊是那么酷酷的。
而宇智波帶土卻一改之前的一點就爆,只是回應給了旗木卡卡西一個嘲諷的眼神。
“昨天我倆就剩1%的實力都把你揍成那樣,這次你還敢這么裝?”
“切......”旗木卡卡西依舊是那個白眼。
“單挑,還是一起上?”
同樣的問題,再次問出。
旗木卡卡西顯然不相信宇智波帶土的言論。
在他眼中,昨天他只是輕敵和失誤,即便如此,也是沒落入下風的平局結果。
而在這個過程中,宇智波帶土對他的威脅依舊是幾乎為零......
“景嚴,你先站一邊。”宇智波帶土歪了歪腦袋,雙手食指捏得一陣噼啪作響。
“我會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宇智波一族!”
.........
五分鐘后。
旗木卡卡西收回了放在宇智波帶土脖子上的短刀,目光看向了宇智波景嚴。
“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