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到底要朕怎么說你才能放心?”李世民眼神緊緊盯著林凡。
“額,叫太醫。。。”
“嗯!!!”
“好吧好吧,當我沒說。”
李世民只是稍微將自身的氣勢抬高,林凡就感覺有些吃不消了,無奈的他也只能選擇妥協。
“哼,反正生氣的也不是我,誰愛難受誰難受去!”林凡心中嘀咕著坐到李世民對面。
“陛下,那我就說了啊,您可得穩住了。”
“大唐國運一共二百八十九年。”
“等等,多少?你說多少?才區區二百八十九年?你會不會是記錯了?”
李世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凡。
“額,應該沒記錯。”林凡低頭不敢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聞言,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間,龍袍下的雙手也緊握在一起。
這一刻李世民心里的傲氣瞬間消散。
原以為自己的大唐再怎么也不會差大漢太多,結果呢,沒成想居然相差了一百多年。
可笑自己以往還自比會超秦皇漢武,他娘希匹的,拿啥超?
“陛下。。。”林凡試探著叫了一聲。
“無妨,你且繼續。”李世民雖然咬牙切齒,但是面色依舊不改。
“好吧。”
林凡心中雖然也很無奈,但是既然都已經說到這里了,那也沒必要停下了,他直接選擇破罐子破摔。
“國運二百八十九年,共經歷十五代,期間出了二十一位皇帝。”林凡說完偷偷打量了一眼李世民。
見沒有太大反應,林凡心里剛松了口氣,沒成想,李世民接下來的話差點讓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朕,后來將皇位傳給了誰?可是承乾?”
“我是誰?我在哪兒?瑪雅,我想回家!”林凡這一刻心中無比地想念小公主。
他不知道的是,立政殿里的小公主也很想念他,只不過奈何小公主此刻也脫不開身,因為她也正被長孫皇后教訓著。
“小兄弟!”發現林凡好似有些分神,李世民壓低了嗓子喊了一聲。
“額,啊,不好意思陛下,我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林凡尷尬地打著馬虎。
“嗯,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說吧。”李世民壓根不管林凡在想什么,他此刻只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林凡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躲不了,只能如實回答。
“那什么,大唐皇位,并未由太子繼承。”
聽到這個答案,不知為何,李世民此刻并未感到太多的驚訝,只是繼續問道:“為何?”
林凡撓了撓腦袋,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為何?神特么的為何?因為你的太子差點直接就和你玄武門對掏了知道么!”
但是這句話林凡說不出口,他真的很想對李世民說一句“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
但是轉念一想,“哎,算了,活著其實挺好,再說了,這個和我有雞毛關系啊,反正是你自己要問的,怪不得我。”
想到這里,林凡也是徹底豁出去了。
“因為您的太子,謀反了。”
當“謀反!”這兩個字傳入耳朵里,李世民原本已經恢復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
“謀反?逆子!簡直是逆子!”
“他為何要謀反?他明明已經是太子了,難不成他還不知足!”
“來人!快來人,將太子給朕叫來!朕今日便要好好問問他!這個逆子!”
李世民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門口的宦官剛進入大殿,聞言二話不說就往外跑,林凡見狀趕忙搶先一步將其攔了下來。
“陛下,陛下,請您暫且息怒啊,這其中的緣由小子還沒和您說清楚呢!”
“您先別急啊,等我和接下來和您詳細說完您再決定后續行不行?”
林凡一邊死死抱住宦官不敢撒手,一邊看著李世民苦苦哀求道。
李世民聞言沒有開口,眼中除了震怒外便只剩下一片不可置信。
他實在想不明白,好好的,為何李承乾最終會選擇謀反。
而“謀反”這件事情,本就猶如一根刺狠狠扎在他心中。
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位置是怎么來的,雖然他當時更多是形勢所迫。
但是,“弒兄囚父”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事實。
所以他絕對不允許這件事情再出現在他的家里,這是禁忌,絕對不可觸碰的禁忌。
然而,李承乾最終還是碰了,這不就相當于在打他這個老子的臉么?
老子是“謀反”上位,兒子好的不學,也跟著效仿這種壞毛病。
滿朝文武會怎么看?史書會怎么寫?天下百姓會怎么想?
想到這些事情,李世民憤怒的同時,更多也覺得心痛。
過了好一會,李世民疲憊地揮了揮手,“好了,你先下去,但是且記住,今日所見所聞,你若是敢泄露半個字出去,哼!”
林凡聞言這才松開小宦官的手臂,心中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被李世民的目光死死鎖定,小宦官雙腿一軟,瞬間跪倒在地。
“請陛...陛下放心,小的絕對不敢胡說,小的今日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看到。”
“嗯,下去吧。”李世民沉聲道。
“是!”小宦官聞言立馬起身快步退出大殿,隨后只感覺褲襠有些涼颼颼的,低頭一打量,這才發現褲腳已經濕了一片。
“小兄弟,別愣著了,且坐下歇著。”
剛才若不是林凡勸住了他,今日這事情還不知道會鬧到什么地步。
“陛下,咱們可是說好的,您再這樣小子可真不敢繼續說了。”
喝了口茶,林凡壯著膽子一臉責怪的神色望向李世民。
李世民臉上帶著一絲尷尬。
“小兄弟,剛才聽聞承乾謀反這件事,朕實在有些情難自控,還望你莫要介意。”
“對了,你方才說過,這件事其中有許多不得已的緣由,不知道具體指的是什么?難不成是因為青雀?”
“只能說有一部分吧,其實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陛下您。”林凡點點頭,語氣有些無奈。
李世民聞言一怔,在不給提示的情況下,他真的打破了腦袋都想不到問題居然是因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