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驚喜沒想到自己這么順利又這么快的就可以找到鬼醫了,我很興奮的對著老鄉表示感謝之后就掏出兩百塊錢拉著胖子就走了。
老鄉在后面喊著:“不用這么多錢的!”
我揮手:“沒關系就當是感謝您的!”
胖子被我拉著完全不知所以然的看著我:“鐘心你干嘛啊!我東西都沒吃完呢!”
“你沒聽見嗎?他說那里有可以治我傷勢都草藥,說明很有可能鬼醫就住在那附近。”
“鐘心,你冷靜點,我知道我剛剛都聽見了,可是就算要去那里你也不能選擇現在這種晚上去吧,這樣去太危險了,而且你總得把一切準備周全了,不然你還真的打算去送死了。”
我點點頭,覺得胖子說十分有道理,我也是急的頭腦都已經昏了,其實內心深處真的是比誰都要想活下去,在我看來我有朋友有家人,就連地下都還有著一直在看著我,所以我真的不能夠就這樣離開了。
胖子帶著我又回到了剛剛的那家店,幸好老板東西也都沒有收,而老板見到我們之后也是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我這里實在是不用這么多錢我趕緊去給你找。”
胖子叫住老板:“別找了,老板正好我們還沒吃飽呢,你再上幾個菜吧,對了還有什么類似剛剛的那樣的藥粥的食物嗎?正好我這朋友已經很久都吃不下東西了,今天難得的吃下去。”
老鄉笑笑:“當然有力氣,你們就等一下啊!”
后來上的菜里面有野菜,雞湯還有米飯這些東西里面都加了剛剛的長須草,而我也終于難得的吃了一頓飽飯。
我最后是吃到撐了才舍得離開的,而胖子和我一起客棧之后就叫我把東西給收拾好,明天就進山。
第二天我難得的居然有精神早起,這么些日子我簡直都是處于嗜睡狀態了,隨時趴下都能睡,而晚上睡覺第二天不到中午根本就完全醒不過來,這次我是在八點鐘就醒了,連我自己都有些被感動到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這輩子唯一的愿望恐怕就是自己和愛的熱鬧都可以平平安安身體健康了。
胖子也很驚訝于我居然就是吃了一頓藥膳就有了這么大的改善,于是便也是斗志昂揚的帶著我一起去后山了。
我們背著包但是暫時還沒打算退房所以就先去前臺付了五天的住宿費,老板看著我們的背包問要去哪兒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好東西給我們推薦。
我們如實說了,是要去后山。
一聽到我們是要去后山那個老板的臉色都變了,遲疑了一下問:“好好的,你們干嘛去那又陡又危險的深山里面啊?”
“沒什么,我們就是覺得這里景色好,加上我們是登山愛好者所以我想著去挑戰一下,這種山爬起來應該很有挑戰。”
那老板一聽就急了:“你們還是別去那邊了,會很危險的!”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都表示真的很奇怪,問道:“老板你為什么這么說?”
“說來造孽啊,那座山是我們的福山卻也是孽山,那里出產的長須草不僅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的便利,還可以讓我們賣到外面去,但是自從我們開始往外面銷售以后就有不少人在那里喪生了,雖說都是意外,可是每個人都是為了摘長須草才會摔死的,于是我們便停下了對外交易這才沒有了什么事情,所以啊我們看來外人過去怕都是不好,所以才叫你們別去了。”
我聽后卻是明白了是為什么,同時我也確定了鬼醫一定就在那里了,因為鬼醫一般都是很高傲的而且簡直就不是一般的高傲,就好比如長須草明明是他饋贈的房租卻被賣給了別人。
光是這一點就會叫鬼醫覺得他們非常的不尊重他,所以才會由此懲罰,至于鬼醫有沒有權利這么做,自然也是沒有的,只不過這懲罰他自己承受的起所以也就沒所謂了。
胖子一看我神色也知道有戲,對著客棧老板倒是客氣:“既然老板這么說了,那我們待會兒就換座山吧,謝謝老板你的提醒了。”
謝過之后我們就急忙告辭了,我們不敢直接向行人問路所以就去買了一份本地人自制的地圖,只不過這個地方雖然不大但是小路和山路著實是多,碰到一些實在不會走的地方我們就問那些本地人離后山較近都地方在哪兒。
就這么折騰了一上午的功夫我們總算是到了后山的山腳下,胖子和我坐下來打算休息一會兒用最好的精神狀態去迎接后山上面的考驗
我拿出一個藥飯團吃了一會兒就飽了,倆人大概休息了十來分鐘我們就上山了,一開始沒有碰到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或者是東西,我僅僅只是覺得這個路的確很陡,好幾次我都因為體力不支差點就滑下去了。
尤其這里面大概是真的有段時間沒有人來了,荊棘滿地都是,我幾乎就是拿著一把桃木劍削過去的,爬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我都覺得這座山似乎還是有著很遠的樣子。
胖子在我前方拿著望遠鏡看了好一會兒說道:“這座山比想象中的可要難爬還要高很多,你行不行啊?”
我咬牙笑了:“能有什么不行的。”
我咬牙喊叫一聲就又開始前進了,之后又過了一個小時我才在不遠處看見了長須草,這帶給了我們兩個人非常大的動力,快速的爬上去之后就看見了大片大片的長須草,我的內心是很激動的,因為都已經找到了長須草了那么那個鬼醫應該也就不遠了才對。
就這樣四處看過去我又有些沮喪,因為四周除了看不到底的樹木叢林以外什么都沒有,我看著長須草忽然就有了注意。
“胖子,踩這些長須草,或者是拔反正隨便踐踏就對了。”
胖子疑惑著看著我:“你干嘛呀,這不是要救你命的藥嘛?”
我一邊踩一邊解釋:“光是靠我們自己去找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去,正好他不是清高自傲嘛,現在看見自己培育的草藥被我給踐踏了,總會出來找我算賬的。”
胖子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便如火如荼的和我一起踩起了長須草,后知后覺的才問我:“可是這樣不就得罪他了,那還怎么給你治病啊?”
“反正橫豎都是死,要是把他給引出來了至少還是有著一線生機的。”
就這樣進行了一會兒,忽的我們就感受到了一股陰煞之氣,我們停下來謹慎的往四周看過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了許多黑影正在以肉眼都難以分辨的速度移動過來。
“是這里的厲鬼!你看吧我早就說過了這里的厲鬼一點也不好對付,速度這么快!”胖子在一旁不滿的大喊。
我拿出符篆和鐘馗劍,和胖子背靠背:“行了,趕緊上吧,你來之前不是已經做好覺悟了嘛。”
胖子也準備好隨時開戰:“知道是一回事,這么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這么說話間那些厲鬼已經開始以飛快的速度撲過來,我上前鐘馗劍雖然可以一劍斬一個,但是這些厲鬼速度太快了,加上我身體虛弱就更加反應不過來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身上就多了好幾道冒著陰氣的傷疤,,胖子看了一眼一邊對付著厲鬼一邊喊道:“虧你還給我夸下海口說自己不是累贅,你看自己身上要是再多幾道,我都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等到見到鬼醫的那一刻了。”
我扯扯嘴角:“我說過要見到他當然就一定是要見到他的。”
我拿住鐘馗劍開始使用劍法,進入厲鬼包圍中,按理來說我這套劍法應該是剛好從中間突破的,原本一開始也很順利,我總能在那些厲鬼迅速移動準備攻擊的那一瞬間,用劍抵擋住然后反擊過去。
可是就在下一刻我的手卻忽然動不了了,我舉劍的手霎時間軟了下來,而這些厲鬼也趁著這個機會一擁而上,我念出咒語手輕微動作所有的符篆便把我包圍起來。
本來要是平時就這么些符篆我也是可以做到清除他們的,可是有傷在身真的特別影響我的發揮。
我聽見胖子的聲音。
“鐘心,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我大聲回應:“我沒事,暫時用符篆支撐著。”
“鐘心,你等一下,我待會兒就過去救你。”
胖子的聲音也是喘氣聲很重,本來嘛雖然胖子是一個敏捷的胖子,但是還是很費體力的,而我在這頭這樣苦苦支撐著也不是個事情,萬一胖子還沒來我就支撐不住了可怎么辦。
我這邊還在思考著,身體就已經響起了紅燈,我額角開始不停的流汗,我很明顯是要撐不下去了,雙手的姿勢也快要擺不動了,尤其最重要的是我頭腦開始發暈了。
我晃晃頭告訴自己要支撐住卻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心臟在這一瞬間忽然猛地悸動起來,叫我痛苦難忍,隨著符篆散了,我看見厲鬼們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