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不清楚。
可是楚風眠來自于未來。
他可知道,現在的彼岸紀元,距離被浩劫毀滅,已經沒有多久了。
現在的彼岸紀元,已經是身處于末日之前了,只是還無人察覺到。
但是這魔祖,卻是僅憑與楚風眠的交談,就發現了這一切,這種敏銳,這魔祖身為一位至強者,的確不能小看。
不過這也給楚風眠提了個醒。
既然魔祖這才剛剛脫困而出,只是從與楚風眠的交談之中,就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那么彼岸紀元的其他至強者,也未必沒有察覺到,只是他們不出,卻是不知道在謀劃這什么。
不過楚風眠現在也無暇顧及,對于他而言,現在最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
隨著楚風眠逐漸暴露在了影子城的眼中,尤其是在楚風眠接連鎮壓了影子城的大帝,這一次更是打破了影神大陣,令魔祖脫困之后。
影子城那邊,只會對于楚風眠更加的敵視,只怕距離影子城之中真正的大人物出手,也已經不久了。
“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離開了地底世界。
魔祖也是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白原戈壁。
他被封印在了地底世界之中實在是太久了,已經是太久沒有看到過這地面上的陽光了,他的目光看向四周,眼神之中也盡是欣喜。
他雖然現在被迫臣服于楚風眠,可是終究還算是重獲自由了,這也是為何魔祖在生死抉擇之下,還是選擇臣服楚風眠的一個原因。
那就是魔祖而言,他更加渴望重獲自由。
只是現在的彼岸紀元,對于魔祖而言已經無比陌生了,經歷了這么久的時間,現在的彼岸紀元已經是與魔祖所在的彼岸紀元,完全不同了。
在加上他既然選擇臣服與楚風眠,就只能聽從楚風眠的命令了。
“我們去丹谷。”
楚風眠平靜的開口道。
他還需要更多的真源帝丹。
將世界本源,也修行真源之道成功。
現在楚風眠掌握的四大本源之力中,也就只剩下世界本源,還沒有修行真源之道成功。
只要是在得到兩枚真源帝丹,楚風眠就可以將世界本源也修行真源之道成功。
倒時候楚風眠的境界,也就可以真正晉升到了王侯級超越者的境界,在加上楚風眠的武道,一舉沖擊大帝境界,凝聚帝印,成就真正的大帝,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這世界本源,算是楚風眠掌握的四大本源之力中,掌控力最弱的一種本源之力。
之前楚風眠吞噬那一枚真源帝丹,修行永恒本源的時候,都是差一點失敗。
而修行世界本源的難度,還在修行永恒本源之上,因此一枚真源帝丹,還不夠,楚風眠至少需要得到兩枚真源帝丹,才可以有著絕對的把握,一舉將世界本源,修行真源之道成功。
想要得到真源帝丹,唯一的去處,就是丹谷。
雖然楚風眠鎮壓了白陽長老,也許會與丹谷那邊出現什么誤會,可是楚風眠已經是想好了對策。
在加上為了真源帝丹,就算是龍潭虎穴,楚風眠也要一闖。
聽到楚風眠的話,魔祖也點了點頭,對于這一手將彼岸紀元的丹道,開創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的丹帝,魔祖也有著不小的興趣,打算親眼一見。
這一次去丹谷,倒是有希望一見。
“你的實力恢復如何了?”
楚風眠回頭,看向魔祖。
看著魔祖已經將楚風眠交給他的幾枚丹藥全部吞噬煉化,楚風眠開口詢問道。
“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力量恢復了八成左右了,剩下的力量,也用不了一個月時間就可以完全恢復。”
聽到楚風眠詢問,魔祖臉上也是露出幾分喜色。
若是沒有楚風眠交給他的幾枚丹藥,魔祖想要將身上的傷勢完全恢復,可是需要數萬年的時間。
可是現在有了楚風眠交給他的幾枚丹藥,魔祖身上的傷勢很快恢復,傷勢恢復之后,力量恢復也就用不了多久了。
楚風眠點了點頭,為了幫魔祖恢復傷勢,白陽長老空戒之中的幾枚帝皇級丹藥,楚風眠也是一口氣全部給了魔祖。
現在看來這些帝皇級丹藥的效果,果然不錯。
就算是對于至強者的傷勢,都有著不錯的效果。
只可惜這些丹藥,卻是對于楚風眠無用,就算是帝皇級丹藥,也是如此。
因為楚風眠,不同于魔祖,楚風眠其實根本沒有肉身,更應該說,他的肉身只是一個軀殼。
楚風眠的真正本體,就是造化本源,他的力量之源,是本源之劍。
不管是造化本源受損,還是本源之劍受損,都不是丹藥的效果可以恢復的,所以品質再高的丹藥,都對于楚風眠無用。
“走吧?!?/p>
楚風眠一步踏出,當即化了一道遁光,向著白原戈壁之外飛去。
魔祖也是施展遁光,緊隨其后,跟在楚風眠的身后,就像是一位忠誠的仆人。
經過這段時間,魔祖也是熟悉了自己的位置。
二人的遁光,很快離開了白原戈壁,下方無盡的白色荒漠逐漸遠去,突然,就在這白原戈壁的盡頭,楚風眠的身形,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
就在這白原戈壁的邊緣,天空之上,正站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著一身紫色的長袍,頭戴紫金冠,看起來身份極為尊貴,他就這樣半空之中,似乎正在等待著什么人。
而就當楚風眠的目光看過去,他也是一眼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因為在這紫衣男子的身上,楚風眠一眼就發現了,此人身上散發出的力量,那是無生之力的力量。
無生之力!影子城!
就當楚風眠的目光看過去的一刻,這位中年男子,也是看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了楚風眠的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眼,旋即主動開口了。
“就是你,鎮壓了我的弟子?”
這中年男子的語氣雖然聽起來平靜,可是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被他的目光看到的一刻,就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上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