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來關門?!绷缐舯持≈窈t站在荊棘圍欄的大門旁。
“麻煩你了?!痹菩辣怀鳡恐x開了營地,隨后吳晴月等人也走了出來。
“嘎吱......”
隨著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圍欄大門關緊了。
“現(xiàn)在往哪里走?”柳依夢拍拍手,語調(diào)有些興奮。
“去那里吧。”楚楓伸手指向西北方向。
“好。”眾女應了聲,隨后跟著楚楓往西北方向前進。
“你是春天里的青草秋天里的飛鳥,愛情洶涌的波濤......”吳晴月哼著小曲,這是她新寫的歌,已經(jīng)完善得差不多了。
直播間內(nèi),觀眾刷著彈幕。
“啊~~~晴女神的新歌,超好聽的,出專輯我一定買爆?!?/p>
“不愧是我晴女神,隨隨便便就寫了新歌,比那些十八線強多了。”
“喂,不要給晴女神招黑啊,她和十八線可不是一個級別的,這怎么能用來做對比?”
“聽說會和楚楓合作出新歌,是真的嗎?”
“和楚楓?不可能吧?憑什么?”
“就憑楚楓長得帥,聲音還好聽,還體貼,還會下廚,還會.......”
“.......”
“楚楓,你唱來聽聽?!眳乔缭峦蝗坏?。
“我,還是不了吧?!背鬏p聲道。
“要的,這首歌有一半是你的。”吳晴月認真道。
“好吧?!背骺嘈σ宦?,隨后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
“你就是夏天里的冰沙冬天里的睡袋,暗夜里發(fā)光的火把......”
“就讓我成為你荒野里的依靠,溫暖你的城堡,品味著生活的美好......”
楚楓清唱著,聲音平穩(wěn)帶有磁性,讓人不自覺沉浸其中。
三四分鐘后,他閉上了嘴。
“啪啪啪......”
眾女紛紛鼓起掌來,臉上有著沉醉和驚嘆。
“好厲害,楚楓深藏不露啊?!鳖伹嘤褓潎@道。
“這首歌就像是為楚楓量身打造的,也太好聽了吧。”柳依夢的夸贊方式更夸張。
“那是,也不看是誰寫的?!眳乔缭挛⑽P起臉傲嬌道。
“嘻嘻,晴月姐也幫我寫首歌唄?”柳依夢說著就攙起吳晴月的手,用肩膀蹭I了蹭。
“咳咳,有時間就寫?!眳乔缭赂煽葍陕暤?,這世界上真的有適合音癡唱的歌嗎?
“依夢,別鬧?!绷狼餂]好氣道,妹妹是什么水平她很清楚,為她寫歌估計會血本無歸。
“嘻嘻,晴月姐已經(jīng)答應了?!绷缐粝蚪憬戕k了個鬼臉。
柳依秋瞇著眼威脅道:“你皮癢了?”
柳依夢一言不合又開始唱起歌來:“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啊癢~~”
“噗......”
吳晴月忍不住笑I噴了,想起某個綜藝節(jié)目里的音癡,似乎也唱過這首歌,兩人已經(jīng)有得一拼了。
“這是什么歌?”顏如玉像個好奇寶寶。
“癢?!饼R薇婷輕聲道。
“就是這樣唱的嗎?”顏如玉說著望向柳依夢。
“咳咳,差不多,差別不是很大?!眳乔缭抡遄弥u價道。
“嘻嘻,那就是好聽了?!绷缐舻靡馄饋怼?/p>
“難聽?!绷狼锝o妹妹潑了盆涼水。
柳依夢撅起嘴嚷嚷道:“什么嘛,明明就很好聽?!?/p>
“好可怕。”吳晴月有些心悸,這世界最可怕的事,無非就是音癡覺得自己唱歌好聽了。
“注意腳下哦?!背髯咴谇懊嫣嵝训?。
“好。”眾女連忙應了聲,連忙收起嬉鬧的心情,轉而好奇的打量起四周。
這塊區(qū)域是她們沒來過的,所以會遇到什么都是未知,需要小心點才好。
“咔咔咔~~~”
楚楓輕松的揮砍著柴刀,將攔路的藤蔓和樹枝清理干凈。
“楚楓,這里有草藥,挖不挖?”柳依夢喊道。
“什么草藥?”楚楓腳步一頓。
“蛇舌草,好大一片。”柳依夢嬌憨道。
“蛇舌草啊,不挖了,木屋還有很多?!背鲹u搖頭。
“好吧?!绷缐糁缓美^續(xù)跟上去。
沒過多久,她又發(fā)現(xiàn)了大片的車前草,但同樣的有不少庫存了,只是挖了點準備午餐當野菜吃。
柳依夢嘟囔道:“草藥倒是不少,怎么就沒有野果呢?”
“咦,好多楊桃。”云欣驚呼一聲。
“在哪?”柳依夢連忙向前跑去。
楚楓和云欣停了下來,在面前是一棵高大的楊桃樹,樹底下還有水源,是一條小水流,只有巴掌寬,不知道從哪里流出來的。
“這里都是碎石,以前有泥石流嗎?”柳依夢停了下來,大大小小的碎石塊散落在四周,而小水流就是從石頭間流出來的。
楊桃樹就生長在小水流旁,根部被石頭壓著,踩上石塊就能輕易摘到樹上的楊桃。
“楊桃還真不少?!眳乔缭卵鲋^,樹上的楊桃很密集,只是大多數(shù)都是青澀的,只有少數(shù)幾個泛黃,但已經(jīng)被不知名的鳥啄爛了。
“好酸啊?!绷缐羯焓终艘活w,用清水洗了洗,咬了一口后整張臉都皺起來。
“還不能吃?!背骱眯Φ溃畲蟮臈钐抑挥腥笇?,最小的只有小棗大小,明顯還沒成熟。
“呸呸呸,不好吃,嘴巴都是澀的?!绷缐暨B忙將嘴里的楊桃吐掉,還用清水漱了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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