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王府西側的冷院突然著起大火,火借著風勢迅速蔓延。
一時間,濃煙滾滾,沖天的火光,驚動了整個王府。
王妃正在與其他人談笑風生。
突然,一名宮女驚慌失措地跑進殿內,氣喘吁吁:“王妃娘娘,大事不好!
西冷院走水了,火勢太大,根本控制不住!”
王妃站起,厲聲呵斥:“這好好的院子,怎么會突然走水!
陳側妃呢?是否無恙!”
宮女戰戰兢兢:“回王妃,沒有見到陳側妃......”
劉側妃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喜色:“王妃,陳姐姐怕是遭遇了不測。
不然,怎么會不見人。”
她接著發出一聲驚呼:“王妃,側妃姐姐怕是一時間想不開,自焚了。”
她的語氣中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走,去看看!”王妃一聲令下。
眾人一起來到西冷院,院外的下人都在。
王妃聲音狠厲:“側妃呢?”
一個丫鬟低著頭:“ 王妃,側妃像是想不開,秋月姐姐說,側妃讓我們全都離開。”
王妃怒視著房子,看到大火越來越大,吩咐:“快,救火!”
那火像一只淘氣的精靈,四處亂竄。
一時間,整個王府到處都是火,想救都救不了。
王妃震怒:“這可如何是好,先救庫房!”
秋月也是個聰明的,一點就透。
心里想著:【王妃平日里就苛待下人,我們走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放完主院的火,又去了庫房。
……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陳側妃出現在山里的一間破草屋。
“終于出來了!”
她看向守在這里的兩個家丁,拿出兩張賣身契,“賣身契歸你們,不要再回王府。
他們要逼宮,你們知道后果。”
兩個家丁拿著賣身契和二十兩銀子,是千恩萬謝。
陳側妃聲音干脆:“從今以后,我們都是尋常百姓。
到柳石鎮上生活,那里已經買了院子。”
她看向兒子,你們幾個把房子點了,把地道堵上。
“好!”
幾人坐上馬車,向前方奔去。
······
朝堂之上
南宮君澤身著龍袍,端坐九龍寶座之上。
他眼神幽深,俯視著金鑾殿內的文武百官。
他不怒自威,聲音低沉:“忠勇王心懷不軌,起兵謀反,罪無可赦。
依大周律法,其罪當誅,滿門抄斬。
暗一,即刻帶人前往忠勇王府抄家,一個活口不留。”
“是!”
暗一躬身領命,帶著人,氣勢洶洶地直奔忠勇王府。
很快,暗一等人來到王府的門口。
守門的侍衛厲聲喝斥:“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王府重地,還不速速退去!”
暗一回應:“忠勇王起兵造反,現已伏誅。
奉皇上之命,前來抄家滅族!”
侍衛們聞言,面色驟變。
一名家丁驚慌失措地奔入院內,來到忠勇王妃面前:“王妃,大事不好了!
大周軍隊突然包圍王府,說是要來抄家!”
忠勇王妃面色大變,怒不可遏:“抄家?這怎么可能!王爺起兵之事明明計劃周詳,怎會失敗?”
家丁顫抖著回答:“聽說王爺起兵不成,已被朝廷擒獲處決!”
王妃聽罷,渾身一顫,“完了,一切都完了!”
話音剛落,暗一就帶著人已來到主院。
“將府中之人全都押到菜市口!”
王妃當即暈倒。
很快,一行人被綁著,押到菜市口問斬。
······
秦柔帶著鳳毅來到自已的院子。
宮女遞上茶盞。
秦柔臉頰微紅,眼眸低垂,眼中含著幾分歉意。
她聲音輕柔:“表哥,柔兒今日實在太過唐突,讓你為難了。
我深知此事會讓你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請你放心,柔兒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能夠平安度日便已心滿意足,絕不敢有更多奢望。
我不會讓你與白姐姐之間產生隔閡和誤會。
這些年來,我的婚事一直是曾外祖母心頭的一塊大病。
若我能順利出嫁,她也能放下這份牽掛,安心頤養天年。”
鳳毅心中無所謂,白婉寧是皇上賜婚。
自已與她也只不過見過幾次面。
情愛倒是談不上,實乃圣命難違。
這次,大周國收了南昭,只是娶一個女子而已。
不止是自已,就是曾外祖母讓小君澤娶她為妃。
為了大局著想,小君澤也會同意。
秦柔的父母皆戰死沙場,可想而知,也是個可憐之人。
既然娶進府,無非是多副碗筷。
鳳毅面色平和,“柔兒,白婉凝不是善妒之人。
既然我答應了外祖母,一定會善待你。
相府以后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秦柔聞言,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她微微一眨眼,那晶瑩的淚珠便順著白皙的臉頰簌簌滾落。
秦柔聲音哽咽:“表哥,真的謝謝你。
就連我的叔伯長輩,都未把我當成家人。
你這么一說,我果真沒有選錯人。
方才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怦怦亂跳。
那時我便明白,這顆心早已為你心動。
這些日子以來,曾外祖母屢次催促我擇定心意之人。
今日我終于等到你,便向外祖母稟明心意。
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柔兒深表歉意。”
鳳毅靜靜地凝視著她,知道秦柔說的每句話都是出自肺腑之言。
一個寄人籬下之人,也想有個自已的家很正常。
他安慰:“我的家人都是你的家人,我也會一生對你好。”
秦柔兒的淚水再次撲簌簌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