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奈朵鼓起腮幫子,氣鼓鼓的捶打葉鳶的胸口,并且雙手捏住葉鳶的臉頰往外拉。
“好了沙奈朵,我知道錯了,下一次不說了。”
“沙奈。”(騙鬼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我好騙?)
葉鳶氣不過,雙手捏住沙奈朵的臉頰,同樣拉扯。
自己怎么可能被沙奈朵壓一頭,結(jié)果就是雙方誰都不想先放手。
千仞雪嘴角一抽,這兩人還真是像一個小屁孩鬧別扭。
剛想開口勸阻,葉鳶松開手求饒:“沙奈朵我認(rèn)輸!”
“沙奈。”(我贏了!)
沙奈朵松開雙手,雙手抱在胸前,傲嬌的哼了哼。
“真是拿你沒辦法。”葉鳶只覺得一陣頭大。
“要不……”千仞雪剛想提議去聚餐,慶祝一下勝利,結(jié)果胡列娜突然橫叉了一腳。
“葉醫(yī)生,教皇冕下有請,說是有好消息,能否請您移步到教皇殿。”胡列娜非常尊敬的詢問。
葉鳶看了一眼時間,沒有拒絕,而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就在千仞雪到目光下,幾人離開,氣的千仞雪握緊拳頭:“真是可惡啊啊啊!”
教皇殿
玄黑殿門在身后緩緩閉合,教皇殿內(nèi)彌漫著冷冽的魂力威壓,鎏金柱廊投下深邃陰影。
比比東端坐于高臺上的教皇寶座。
葉鳶站在殿中,這倒是第一次來到教皇殿。
“今日初試表現(xiàn)不錯。”
比比東率先開口,聲音透過魂力傳遍大殿,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沙奈朵的精神治療精準(zhǔn)度,連武魂殿的長老都贊不絕口。”
葉鳶淡淡頷首:“冕下召我前來,想必不只是為了夸贊。”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輕叩寶座扶手:“倒是直接,你既為魂骨參賽,本教皇不妨問問,除了那塊精神系魂骨,你還需要什么?”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葉鳶與沙奈朵,語氣添了幾分誘惑:“權(quán)力、資源、魂導(dǎo)器,或是稀有藥草、頂級魂環(huán),只要是武魂殿能拿到的,都可以滿足你。”
“甚至你想要一座專屬領(lǐng)地,脫離天斗城的束縛,本教皇也能為你辦到。”
這話擲地有聲,換做任何魂師恐怕早已心動。
武魂殿的底蘊足以讓大陸魂師趨之若鶩,這般條件堪稱逆天。
沙奈朵卻下意識往葉鳶身后縮了縮,小手拽得更緊,紅眸里滿是抗拒,仿佛在說“不要答應(yīng)”。
葉鳶低頭揉了揉她的綠發(fā),抬眸時眼底依舊無波:“冕下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所求,唯有那塊適配沙奈朵的魂骨。”
“哦?”比比東挑眉,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干脆拒絕。
“你就不好奇?武魂殿能給你的,遠(yuǎn)比一座醫(yī)館、一塊魂骨更多。
憑你的醫(yī)術(shù)與沙奈朵的潛力,留在天斗城不過是埋沒,跟著我,能讓你們站在大陸之巔。”
“站在巔峰太累。”葉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武魂殿的權(quán)力富貴,于我而言,不如醫(yī)館的一杯清茶、百姓的一句感謝。”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比比東:“況且,冕下這般大方,無非是想讓我與沙奈朵為武魂殿所用。但我早已說過,參賽只為魂骨,與武魂殿無涉,還請冕下不必費心。”
沙奈朵也適時抬起頭,對著高臺上的比比東“沙奈”一聲,紅眸里滿是倔強,哪怕對方是教皇,也絕不讓葉鳶被利誘。
比比東看著兩人默契的抗拒,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你倒是個異類。多少人擠破頭想攀附武魂殿,你卻偏偏往外推。”
“人各有志而已。”葉鳶側(cè)身,“若冕下無其他事,我便先告辭了,明日還有復(fù)試要準(zhǔn)備。”
比比東沉默片刻,最終揮了揮手:“去吧,記住,武魂殿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葉鳶不再多言,帶著沙奈朵轉(zhuǎn)身離開,殿門開啟又閉合,隔絕了身后沉凝的氣場。
走出教皇殿,沙奈朵才松了口氣,踮腳蹭了蹭葉鳶的臉頰:“沙奈!”(還好沒答應(yīng))
“放心,我不會做讓你不開心的事。”葉鳶揉了揉她的頭,目光掠過遠(yuǎn)處的貴賓院方向。
千仞雪恐怕還在氣鼓鼓地等著。
貴賓院外的梧桐樹下
千仞雪望著教皇殿方向,腮幫子鼓鼓的,低聲嘟囔:“臭葉鳶!比比東一叫就去,眼里到底有沒有我?明明說好了參賽期間我陪著,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跟人家走了……”
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輕笑:“在這兒嘀咕什么呢?”
千仞雪渾身一僵,像被抓包的偷糖小孩,猛地轉(zhuǎn)身。
葉鳶正站在不遠(yuǎn)處,沙奈朵扒著他的胳膊,紅眸里滿是促狹,顯然把她的抱怨聽了個正著。
陽光灑在葉鳶身上,他嘴角噙著淡笑,眼神里藏著幾分揶揄。
“你……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千仞雪臉頰瞬間漲紅,下意識攏了攏衣襟,試圖維持太子的端莊,可耳尖的緋紅卻藏不住,語氣都帶著幾分慌亂,“不是去教皇殿了嗎?怎么這么快……”
“教皇殿又不是龍?zhí)痘⒀ǎチ俗匀荒芑貋怼!?/p>
葉鳶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無奈搖頭,“明日還有比賽,你在這兒生什么悶氣?難不成……怕我被比比東扣下跑了?”
“誰、誰怕了!”千仞雪猛地提高音量,又慌忙壓低,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我就是覺得……比比東沒安好心,擔(dān)心你吃虧而已!畢竟你是天斗城的貴客,出了岔子我不好交代。”
沙奈朵從葉鳶身后探出頭,用念力扯了扯千仞雪的衣袖,紅眸彎成月牙:“沙奈~”(騙人,你就是吃醋啦)
“才沒有!”千仞雪拍開無形的念力,窘迫得恨不得找地縫鉆,干脆別過臉,“反正你回來了就好,趕緊回院休息,別耽誤明日比賽。”
葉鳶看著她別扭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濃,上前一步遞過一枚清心丹。
“喏,吃下吧,我研究的藥,比比東就問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沒為難我,倒是你,身為一個太子,怎么跟一個女孩子似的。”
千仞雪接過藥,指尖觸到他的掌心,臉頰更熱了,卻還是乖乖把丹藥塞進(jìn)嘴里。
“走吧,回去了。”
千仞雪跟在身后,嘟囔著小嘴:“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