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夠亂的,”曲子涵收拾東西的時候嘀咕了一句,“這個汪圖之前就沒在我們的視線中出現過,要不是發現齊銘和白大軍的關聯,這人恐怕真的很難進入我們的視野。”
齊延沉默地聽完了一整場會議,直到這時候才提出疑問。
“汪圖有沒有可能主動臥底?”
他猛地這么一出聲,反而把正在收拾東西的曲子涵嚇了一跳。
“媽耶,齊哥你咋沒一點動靜就來了!”曲子涵差點手一抖把外接鍵盤甩出去。
岑廉倒是有點習慣了,齊延就像他們支援大隊的背后靈,存在感非常微弱,但有需要他出力的時候他又總能第一時間出現。
莫名覺得這種人設很容易逃避加班。
岑廉的思維跑偏了幾秒鐘又被迅速拉回來。
不得不說,齊延剛剛提出的可能性也是他一直有些懷疑的。
武丘山和林湘綺都看到了齊延進門,所以對他突然說話一點不覺得奇怪,反而都進入思考狀態,開始分析起來。
“從田晨出事的時間來看,他臥底進入這個團伙的時間很短,以我的經驗很難這么快接觸到能夠直接影響到交易的證據。”武丘山計算著時間,“反而汪圖如果從三年前韋佳佳和齊銘死后就知道了這個團伙的存在,那么理論上他有將近三年的時間可以在其中尋找線索或者證據。”
林湘綺提出疑議,“時間上看確實不存在問題,但汪圖三年多前也只是個研二的學生,他還正常的拿到了研究生學位且并沒有延畢。作為普通人,他能夠成功在一個這樣的團伙中臥底三年的概率非常低。”
兩邊說的都很有道理,甚至如果不是知道汪圖死在童斌手里,按照慣常的邏輯來看,岑廉自已都會更傾向于林湘綺的判斷。
因為絕大多數人都只是普通人,沒有什么金手指加持的情況下,別說順利臥底團伙,大概率連怎么加入都不知道。
“這個只能在繼續擴大對齊銘的調查之后看看有沒有更多線索了。”岑廉心里惦記著趕緊到晚上,那時候24小時的技能冷卻時間到了就能對汪圖進行通感,看看他死前到底在做什么。
“韋佳佳的死因現在比較明晰了,”林湘綺沒再糾結汪圖的事,“她一定是在察覺到不正常后,聯系了唯一一個她認識的本地人汪圖,想要通過他求助。而且她沒有選擇報警恐怕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而這件事足以讓她對當地警方失去信任,也就是說延州那邊肯定有警察被買通,具體是哪一級單位就很難說了。”
韋佳佳和汪圖之間只是認識并且有聯系方式的關系,在此之前從未有過通話記錄,關系比大學同學還要遠。如果不是到這種走投無路的地步,她不可能選擇求助這樣一個近乎陌生人來救她。
“汪圖沒有在那個時候直接被滅口,按理說他們肯定有渠道去查通話對象。就算韋佳佳刪除了通話記錄也沒用,除非是他們當時因為什么原因不敢那么光明正大去查。”岑廉順著思路繼續分析,“也就是說,他們懷疑韋佳佳報警了?那就說明他們在延州那邊買通的警察職級并不高。”
否則他們不至于離開的那么倉促,甚至沒查到汪圖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