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銀心想我是一名穿越者,又如何能與你成親呢?
不過,他心里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么說:“婉兒,眼看我們就要和高句麗開戰(zhàn)了,我每天都要操練水師,哪里有心思想那些事呢?”
司馬婉兒雙手掐腰:“打仗也好,不打也好,飯總是要吃的,覺總是要睡的吧?
為什么裴翠云可以在你哥的大帳里睡覺,我就不能在你這里睡呢?”
程咬銀聽了,趕緊制止了她:“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嚷嚷好不好?你是怕全軍的將士不知道我哥和我嫂子在一起睡覺嗎?”
聞言,司馬婉兒也笑了:“我也不是那么是非的一個(gè)人,我就是說咱們倆的事到底該怎么解決,你總不能老是這樣拖著吧?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別的女人?”
程咬銀知道她是蘑菇頭,真是拿她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只好說:“我哪里認(rèn)識(shí)別的女人呢?這事等打完這一場仗再說,行不行?”
司馬婉兒一想,自己也不能逼婚逼得太狠了,已經(jīng)這樣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兩天了。
她想到此處,道:“好吧,咱可不是那不講理的人,既然你說等打完仗再說,那就依你所言,不過,到時(shí)候,我覺得我們直接成親也行。”
程咬銀心想這丫頭的臉也真夠大的,什么話都敢說,尚未訂婚,就想到成親的事了。
他看了看司馬婉兒,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就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
司馬婉兒一笑:“我還得知了一個(gè)秘密,想和你說一說。”
“什么事?”
“宇文化及好像對(duì)蕭皇后有想法。”司馬婉兒低聲道。
程咬銀也聽說了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但是,像這種事沒有證據(jù),他是不敢亂說的:“這事你是聽誰說的?”
“你要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們內(nèi)外侯官的人,最大的優(yōu)點(diǎn),就是擅長打探消息,這世上,就沒有我們打探不出來的消息。”司馬婉兒面露得意之色。
程咬銀聽了,心想她這說的倒是實(shí)話。
“你們還打聽到什么了?”
“非但宇文化及對(duì)蕭皇后有想法,好像那個(gè)竇建德也對(duì)她有想法呢。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們男人的口味可真夠重的。
蕭皇后都是帶孫子的人了,居然還有那么多人喜歡她。”
聞言,程咬銀走到船艙的門外,伸出頭去,見左右無人,然后,把門窗緊閉:“這種事千萬不要亂說,這話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得了了,知道嗎?”
“這個(gè)道理,我當(dāng)然懂,奇怪的是,宇文化及敢非禮蕭皇后,為什么蕭皇后不把這事對(duì)皇上說呢?”司馬婉兒手托著下巴在船艙里來回走動(dòng)。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皇家也不例外,我想蕭皇后也有她的難言之隱。”
“不過,宇文化及的膽子可真夠大的,一名做臣子的,竟然敢惦記著皇上的媳婦兒,這可不是一般人敢干的,萬一這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滅族之罪啊。”
程咬銀想了想,道:“宇文化及敢有這種行為,那么,也就意味著他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早晚必反。
你還是勸勸你爹,讓他盡早和宇文化及撇清關(guān)系吧。”
“你說得對(duì),可是我爹的脾氣很倔,他不會(huì)聽我的啊。”司馬婉兒面露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