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人,你們還不跑嗎?
現在跳海還來得及,如果運氣好,碰到其他在這里巡邏的東陽軍艦你們或許還有活路。”
杜浩笑瞇瞇看著眼前的矮個子東陽軍官。
“嗯?哈哈哈哈!你在說什么?”
大田中二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這混蛋你知道在說什么嗎?這話應該是我對你們說的,真以為就這點小手段就能劫掠軍艦。
找死!“
話音剛落,大田中二引爆血種,雙腿肌肉鼓脹,身形化作一道模糊軌跡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然出現在杜浩背后,嗖!
見杜浩毫無察覺,他冷笑一聲沒有遲疑順勢劈砍手中太刀。
嗖!
可杜浩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頭一歪順勢恰到好處的躲了開來。
“三變血魔?貌似你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現在東陽的軍官選拔制度這么不行嗎?”
杜浩的聲音再度響起。
“呵!有點本事,不過接下來你就笑不出來了!”
大田中二心中冷笑,絲毫沒有動怒。
見到這一幕,杜浩倒是有些詫異。
他自然是在激怒對方,可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態度,倒是讓他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可下一刻,就見對方面色一白,手中纖細的長柄太刀忽的仿佛爆出一道白光。
杜浩眼睛一瞇,轟隆!
腦子就像是忽的遭遇重創,就好似有什么無形中的尖刺瞬間刺入腦海。
劇烈的疼痛,讓杜浩身形踉蹌,腦子瞬間失去對肉身的掌控。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當杜浩意識再度回歸之際,目光就看到不遠處站在自己面前面色發白一臉驚駭欲絕的大田中二。
低頭看了看自身,杜浩這才注意到身上多出了密密麻麻的白痕,甚至有的地方還被劃破了一些皮肉有絲絲縷縷的血水涌出,但很快就迅速結痂脫落恢復如初。
“精神類特性?武具?”
杜浩嘴中呢喃,目光看向對方手中的太刀,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該死!這...這不可能...怎么可能!”
大田中二一副失魂落魄滿臉驚駭欲絕的表情。
以這一把神藏丸的特性,犧牲近千的血種,引爆特性為自己創造了足足一分鐘的出手空窗期。
足足一分鐘啊!
憑借自己七品血魔的體質,剛剛瘋狂出手上千次。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上千次的打鐵,每一刀揮砍下去,就像是落在一塊堅不可摧的金屬上。
哪怕是他引爆數百血種揮砍一刀也僅僅劃破對方些許皮肉造成些許流血。
怪物!怪物!
砰!
下一刻,隨著脖頸一緊,身形如同小雞仔一般被對方提了起來。
不好!
猛地大田中二仿佛意識到什么,殘存不多的血種瞬間再度引爆。
右臂肌肉飛速臌脹,右臂開始發力就要將手中神藏丸拋向大海。
帝國的妖刀絕不可能落入敵人之手!
噗呲!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右臂瞬間被一只大手握住從中間捏爆,斷裂的手掌帶著神藏丸隨之掉落在地。
“不!!”
“你廢話太多了!”
杜浩搖搖頭,手中血焰瞬間爆發將對方渾身吞噬。
甩了甩手,縷縷血色粉末隨之掉落。
杜浩此刻注意力已然全部放在地上的刀刃之上。
蔡校長許諾的武具還沒到手,沒想到自己就先一步拿到了一把武具。
撿起武具,剛一入手,杜浩就忍不住嘴角微揚。
“有點意思,這玩意竟然是活物?似乎有自我意識么?”
感受著刀身傳來的濃郁饑餓感,杜浩能感覺只要自己放開心神,這家伙就會瞬間瘋狂汲取自己的氣血之力。
“一把九品武具,不過效果還不錯。”
杜浩默默感受著,隱約能感覺這家伙好似能與自己發生輕微溝通,表達一些模糊的概念。
比如此刻杜浩腦海中自然而然就得到了一則訊息。
特性,神威!
吞噬上千股氣血可爆發一次精神力沖擊,當然也可以用別的法子。
那就是獻祭,通過殺人。
這刀每次動用,要么殺一百個活人,要么就祭煉自己的氣血或者血種一千縷或者一千條。
按照經濟層面來看,殺人其實是最劃算的。
畢竟一千個普通人性命,在他們這群超凡者眼中,跟耗材沒什么區別。
“這玩意對我而言倒是恰到好處,憑借此物,今后面對四變五變血魔。
就算速度無法跟上對方,只要無差別等對方靠近,近距離爆發一次神威那就足夠了。
這么長的時間,足夠我徹底消磨對方體內血種。”
杜浩有些愛不釋手的把玩這把雪白色的太刀。
“以后你就叫神威!只要跟著老子好好干,氣血管你吃到飽!”
杜浩拍了拍這家伙,結果這家伙仿佛響應一般的再度傳來瘋狂的渴望意識。
見此杜浩干脆放開讓對方吞噬氣血。
一股股氣血飛速被抽走,杜浩渾不在意。
目光則是掃視著戰場,甲板上的戰局基本已經穩定,哪怕還有一些東陽士兵從船艙內涌出但已經翻不起什么浪花。
目光則是掃向那幾個機炮位。
嗖!
身形一閃,杜浩瞬間來到一個機炮位,不等那名東陽士兵反應,大手一拽一甩,對方尖叫著拋飛至數十米外的高空,然后滑行上百米最終墜向大海。
而在拽出去的瞬間杜浩再度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另一側炮位,幾乎是如法炮制。
炮位上的東陽人再度被拋向大海。
對于這群家伙杜浩都懶得浪費氣血之力利用血焰將其滅殺。
大海對于這群家伙就是最好的墓地。
而現在他的氣血還有更大的用處。
“浩爺,武裝人員幾乎全部瓦解,不過船艙里面還有上百個普通后勤人員,他們不愿意接受投降....”
大山此刻沉聲說著,也是在請示下一步指令。
“全部拖上來吧,既然不想投降,那全部祭刀好了。”杜浩把玩著神威淡淡道。
對于這話大山沒有多少反應,點點頭冷漠的率領弟兄們將船艙內一個個普通人全部拽了出來。
“跪下!”
隨著大山話音剛落,見這群東陽人沒有絲毫要跪下的意思,底下弟兄們也不慣著一人一腳沖著對方膝蓋就是踹了過去。
撲通撲通!
“混蛋!你們敢殺帝國子民!你們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帝國的軍艦很快會發現這里的異常。
你們現在最好放了我們!”
一名死硬分子扯著嗓子大吼著,他為自己身為帝國子民而驕傲。
帝國以小國短短不足百年林立于九國席位,打的大慶這個曾經龐大的王朝節節敗退,他不相信有人敢殺他們。
噗呲!
話音剛落,一把雪亮刀光劃過,伴隨著的就是咕嚕嚕頭顱在甲板上滾動的聲音。
刀身表面的血跡則像是迅速干燥,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所吞噬。
神藏丸?!
看到這把刀的瞬間,不少東陽人心中都是一驚。
對于這把這艘軍艦最高長官的佩刀,他們都是有所耳聞的。
沒想到.....
有人目光在甲板上開始努力巡視起來,想要找到己方士兵乃至軍官蹤跡,可看到的只有一地的血跡和血色粉末還有殘破不堪的軍服。
“饒命!饒命啊!我不想死!”
忽的有人已經反應過來,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就是一個普通鄉下農民,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是我第一次離港,第一次離開本土,我什么事都沒做過!
饒命!”
“廢物!小野你這個膽小鬼,叛徒!你怎么能向大慶人低頭?!”
有人忍不住喝罵,但更多人則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杜浩默默掃視一圈,旋即擺了擺手,
“把這群求饒的全部拖走!”
“是浩爺!”
大山點點頭,很快就有弟兄快步上前將那些哭嚎求饒的東陽人一一拖走,只剩下那六十多個仰著脖梗,可害怕的已經渾身戰栗的東陽人。
“你們這樣做會....”
噗呲!
一刀落下,人頭落地。
“帝國艦隊不會放過...”
噗呲!
一個接著一個,杜浩就像是閑庭信步一般挨個走了過去,伴隨著每經過一人,刀光便會劃過,人頭隨之落地。
看著眼前這個魁梧如同魔神的大慶人冷漠的如同殺人機器的模樣。
后面的東陽人原本還抱著狂熱忠君的心態,此刻全都有些崩潰了。
“我求饒!我投....”
噗呲!
“晚了!”
杜浩淡淡開口,動作則沒有絲毫停歇,依舊是徐徐推進,一刀接著一刀,毫無停歇跡象。
“我和你們拼了!”
一名東陽人受不了這刺激,怒吼著就要起身朝杜浩撲去。
“混蛋!”
有弟兄見此大驚,就要上前將這個已經被捆縛雙手的家伙給摁倒在地。
可噗呲一聲!
刀光先一步劃過,這名東陽人尸體一個前撲無力栽倒在地。
因為這些后勤人員都是普通人緣故,所以基本都是一刀一個,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呼!殺人也挺累的。”
隨著最后一人削首,杜浩單手杵刀而立,扭了扭脖子。
而此時,所有跪在另一側幸存者的東陽普通人們,全都在瑟瑟發抖,膽小者已經是在一邊痛哭一邊嘔吐一邊下面污穢不斷。
這里面甚至還有不少女眷,有的是東陽軍官們隨行,打算這次在津海租界定居的女眷,有的則是帶過來的歌女,還在艦船內扮演一些特殊角色。
“浩爺,這群人怎么處置?”
大山低聲詢問。
“問他們誰之前負責鍋爐房,誰會開船,誰會打旗語。
讓他們操控軍艦往那艘運輸艦追去,打出旗語示意他們停下來。”
杜浩淡淡道。
“是!”
大山點點頭。
好在萬幸的是,幸存的后勤人員里,還是有不少懂技術的,軍艦維持穩定航行不是問題。
至于武器系統這塊,僅有兩個人知道,但也夠用了。
奪下這艘軍艦,杜浩也沒想過短時間瞬間掌握這艘軍艦的全部火力。
他要的只是這艘軍艦能夠正常航行,后續能正常停泊即可。
而眼下最艱難的一步過去了,只有拿下運輸艦這個最簡單的步驟了。
“浩爺您看!”
而就在這時,大山指了指頭頂上空。
“是東陽人的戰機,咱們該怎么辦?”
果不其然,杜浩抬頭看去,就見頭頂約莫上百米高空有一架敵機正在來回巡視,仿佛是察覺到下方軍艦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