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覺得自已就是一個很陰損的人了,可是跟這些老逼登相比起來,似乎自已還算是比較善良的。
陳長安甚至懷疑,在相親開始之前,這些老登已經提前對這些人進行了各種提示。
比如……浪費時間,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自已相親成功。
只要沒有人成功,陳長安也算是一種失敗。
這場局,陳長安十分的被動。
“你們地淵族……真夠可以的。”陳長安看著地淵族族長,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看到陳長安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地淵族族長也是尷尬的一笑。
“這事可跟我沒有關系。”
“但你要對自已有信心啊。”
“你要長相有長相,要天賦有天賦,要實力有實力,還拿不下我地淵族的這些姑娘嗎?”
“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呢。”地淵族族長安慰道。
“我謝謝你啊。”
“開始吧。”
陳長安深吸了一口氣,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走到了一個圓桌前坐了下來。
隨著陳長安的入座,地淵族的這些姑娘們,也開始了自已的行動。
只見她們整齊的排列成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標志性的職業假笑。
“你好,人!”
第一個相親對象說的第一句話,就讓陳長安心頭一顫。
尼瑪……
“額……你好,女人。”陳長安同樣假笑的點了點頭。
“需要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嗯……都可以。”
“好,那就不介紹了。”
“那你問什么。”
“以示尊重!”
“行,咱們也別廢話,直截了當,你同意不?”
“我……應不應該同意呢?”
“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你只需要回答行和不行就可以了,其他的廢話,一個字都不要說。”
陳長安不想要給對方拖延時間的機會,所以干脆略過所有相親的環節,直接問對方結果。
當陳長安說完之后,對方也沉默了下來,似乎在思考。
“不是,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啊。”
“你不說了,除了那兩個字以外,其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說嗎。”
“那就說那兩個字啊。”
“可我不想說那兩個字!”
“你到底想說啥?”
陳長安此時青筋直跳,第一個就這么難搞,后面要怎么辦?
“我想說,我可不可以慢點說?”
“你要多慢?”
“就是,咱們需要先彼此了解一下,這是相親,是一輩子的大事,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說行或者不行呢。”
“要不你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剛才不是你特么說不用自我介紹的嗎?”
“我說的是我,不是你,你可以自我介紹,你這人,脾氣怎么如此暴躁。”
看到對方不悅的表情,陳長安更是差點直接暴走,你特么還不高興了。
“不用介紹了,我可以直接給你一個回答,不行。”
“我看不上你。”
媽的,不就是耍心眼嗎?誰不會啊,對方想要拖延時間,但拒絕的不只有她們,陳長安也可以。
只要陳長安不斷地拒絕,那么數量就會越來越少。
可問題是,都拒絕了,相親就等于失敗了,最后還是白忙一場。
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現在這些人明顯就不是奔著相親來的,她們的目的就是想辦法拖死自已。
一個,兩個,三個……
盡管陳長安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相親,可如今已經連續相親了一個月,人數卻絲毫沒有減少。
“媽的,失敗一個,你們就添加一個,你們有病吧。”
“想要讓我這輩子都留在這相親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地淵族,到底有多少姑娘讓你們這么使喚。”陳長安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這種局面并不是陳長安想要看到的,他也想要趕緊成功,結束這無聊的相親游戲。
可每一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都是帶著任務過來的,從她們的目光之中就看得出來,她們只想要盡可能的攪混水,拖時間。
“我說,這會不會過分了一點。”
“要是給他逼急了,誰知道這小子會干出來什么事。”
“諸位長老不要忘了,咱們奈何不了這小子,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聽到地淵族族長的話,三十多位長老也是一愣。
對啊,他們的實力奈何不了陳長安,但陳長安絕對有能力讓地淵族損失慘重。
畢竟一個完全無視旁人進攻的人,他就是一個沒有弱點,沒有弊端的存在,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任何人。
想到這里,長老們也是臉色一變,這可不是一個他們愿意看到的場面。
“可……也不能讓他這么容易吧。”
“再說了,這也不全都是我們的主意,很多人就是看不慣人族,她們怎么可能想要嫁給一個人族呢。”
“族長啊,我們可以讓這場考驗變得公平,但能不能夠成功,還得看陳長安自已的本事。”
“行,看他自已的本事。”
地淵族族長,也就能夠幫陳長安幫到這里了,剩下的事情,就真的需要看他的本事了。
很快,陳長安就察覺到了一絲變化,似乎這些相親的人,變得更加認真了一些,也正常了許多。
陳長安向著地淵族族長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他不相信這些長老們會這么好心,唯一的變故,恐怕就是此人了。
注意到陳長安的眼神,地淵族族長對著陳長安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兩人什么都沒說,但聰明人一點就透。
只不過,就算有了地淵族族長的干涉,但這相親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排斥!
陳長安能夠明顯的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排斥的情緒。
畢竟對于地淵族而言,對人族并沒有什么太好的印象,是邪惡,貪婪的象征。
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陳長安現在都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了。
連續相親兩個月,到底面對了多少地淵族的姑娘,陳長安都已經記不清了。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會真誠對待我們地淵族的人嗎?”
此時的陳長安低著頭,連抬頭看向相親對象的想法都沒有。
可突然的一句話,讓陳長安心頭一動。
這個好像……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