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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流鼻血,和普通人流鼻血也沒有多大的區別,鼻血并不會紅一些。
姬浮生修長的手捂著自已的鼻子,鼻血不斷從指縫里溢出來,一雙桃花眼里蓄滿了淚水,幽怨的盯著時蘊。
牽絲門的五人默默站在后面,一言難盡的看向姬浮生。
事情是這樣的。
他們偷偷從院子里跑出來,在姬浮生的帶領下找到了一頭驢, 又在一頭驢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當初被撈起來的水潭。
結果還沒靠近水潭,就看見一個屁股對著他們。
也不是一個屁股,是一個撅著屁股的人。
頭伸進了一個黃泥小廟里,所以他們只能看見一個屁股。
姬浮生說,這就是“石頭。”
老天作證,他們不覺得面對一個撅著屁股的人最好的辦法是去拽人家的腿。
可姬浮生不這樣認為,他居然一聲不吭的跑過去拽人家的腿往外拖。
被驢踢這種事,他應該是沒有經歷過的,但凡經歷過幾次,都不會這么沒有經驗。
于是三十八的鞋印子以鼻梁骨為中心點,精確無誤的橫跨他的左右臉。
徐鈴兒突然覺得姬浮生或許也不太適合和她生崽。
他的美麗和智商完全不成正比,難道是把智慧全換成盛世美顏了?
她可不想生一堆好看的笨蛋。
徐鈴兒默默打消了和姬浮生生孩子的念頭,默默湊到時蘊身邊。
“這個可以止血?!?/p>
時蘊身旁遞過來一只手,手里抓著一把被扯斷的草。
她沒接,“你這草藥看起來很隨意?!?/p>
“你信我,這草原真的能止血!”
上一次在比福城聽說書故事的時候,這伙人說要閉著眼睛感受氛圍,她信了,結果一睜眼,行李沒了。
現在她遞給自已一把很隨意的草,說是草藥。
她們是不是覺得自已很好騙?
時蘊盯著徐鈴兒,右手握拳,猛地往后頭打過去。
“碰!”
“啊啊!!!”
跟著徐鈴兒過來的馮致捂著鼻子跳起來,“你打我做什么?!都流血了??!”
徐鈴兒秒懂,立刻把手里的草搓成兩個球,塞進馮致的鼻孔。
“小馮師兄忍一忍,馬上就不流血了?!?/p>
“謝謝鈴兒師妹,還是你對我好。”
果然,鈴兒師妹就算是廣東雙馬尾也一樣可愛。
馮致感動的,抬起兩個被草藥球塞得大大的鼻孔。
果然不流血了——因為鼻孔完全!被!堵!死!了!
馮致一張嘴,鼻血就從嘴里倒灌出來,一邊說話一邊冒血。
時蘊,“……”
“這就是你說的止血?”
徐鈴兒可愛的戳手手,“你就說鼻孔的血有沒有止住嘛…… ”
原來這草,是物理止血。
馮致,“奏是,奏是,我碧空都不流雪了??!咳咳咳咳!”
他一說話,血沫子跟痔瘡破了似的往外噴,就這樣了還不忘站在徐鈴兒一邊。
時蘊白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
時蘊在自已的魚骨手鏈里找了一會兒,找到止血的丹藥讓姬浮生吃下去。
丹藥比徐鈴兒的草靠譜多了。
姬浮生鼻孔都好了,馮致嘴里還在冒血,一說話就噴血沫子。
可嘴巴還是硬得很。
“鈴兒師妹的藥可有效了,就是藥效慢一點而已!你別不信,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時蘊不想和傻叉理論。
拉著姬浮生來到螺母娘娘廟門口。
姬浮生似乎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可是在戰力方面,簡直就是個渣。
除了會飛會算,似乎就沒有別的技能了。
哦,也不是沒有,至少一開場他還有鈔能力的,不過現在已經沒了。
鈔能力出現在第幾章來著?
時蘊已經不記得了,不過這不重要。
她拉著姬浮生,一起趴下來,伸頭往黃泥廟里看。
“雞哥,你看看這個東西,村里人說,這個是螺母娘娘廟。我剛才看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又說不上來。
我在書里見過不少供奉廟宇里,感覺和這個不太一樣……”
“我看看,你別急。”
姬浮生挺拔的鼻梁上還泛著青紫色,被踩塌了一些,臉上的鼻血也還沒有擦拭干凈。
兩個人撅著腚把頭伸進小廟里嘀嘀咕咕。
牽絲門的五個人就看見兩個屁股在自已面前晃來晃去。
戚承鈞,“這兩個人真的靠譜嗎?”
周青艱難的把視線從兩個屁股上挪開,“至少她們比我們先清醒。”
徐鈴兒手指繞著自已的雙馬尾,撅著嘴道。
“說什么悄悄話不帶我呢?”
說完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也跟著一頭扎了進去。
本來就不大的小土廟一下子擠進去三個腦袋,瞬間的顯得擁擠了。
時蘊,“你進來干啥?”
徐鈴兒,“看看你們在說什么啊…… ”
姬浮生,“徐姑娘,你先出去吧…… 有點擠。”
“你們擠進來在看啥呀?我也想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徐鈴兒屁股一撅一撅地往里拱。
“滾?。?!”
時蘊暴躁的聲音傳來,三個屁股劇烈晃動。
“時蘊,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豬蹄子往哪兒摸呢!滾出去!”
“我就是想摸摸你是不是真的多了個錘錘而已啊,你小氣!我摸摸咋啦嘛~
要是我有,別說借你摸摸,給你用都行!”
“你還說?打死你!!”
“徐姑娘,石頭,你們別打了!”
馮致一見幾人好像打起來了,立刻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不好,打起來了!他們倆欺負鈴兒師妹一個!
混蛋,二對一算什么好漢,加我一個!”
他一說話,其他人就意識到不好,可已經晚了。
馮致一頭擠進小土廟,占據了最后一點空間。
“你們不準欺負我師妹,有本事欺負我啊!?。 ?/p>
“你又進來干啥,你有病啊???!”
“我就進來了,你有藥?。?!”
四個屁股撅成一排,劇烈晃動著,連帶著小土廟都在晃動,看起來打得更激烈了。
戚承鈞有些頭疼,“我們是不是該拉架去?”
周青嘆了口氣,搖頭道,”你信我,最好別去,四個屁股八條腿,我們能被踢成沙包?!?/p>
馮年不說話,只是萬念俱灰的扶著一旁的樹,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肩膀抖動,淚流滿面。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p>
這群臥龍鳳雛都湊到一塊兒,他覺得他們離開幻境的希望更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