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冉很配合可以和我說嗎?或許我可以幫你一起分析。”趙冉說。
凌暖聞言,立刻開口:“我親眼看見,齊氏的太子爺和趙家千金走在一塊,姿態親密,好像在談戀愛。”
趙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談戀愛,有什么不對嗎?”
凌暖嘆了口氣,說:“趙姐,我實話和你說吧,霍瀟婚禮上的那個視頻,我知道是在哪里拍的,因為,那天,我也在場。”
趙冉:“?”
這件事,趙冉是真不知道,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假。
凌暖半真半假地解釋:“我和霍瀟有過節,齊洋為了替她出氣,想要對我不軌,好在鑫隆的許總及時趕到救了我,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霍瀟在那個酒店出了事,視頻里的那個男人雖然打了碼,但應該是齊洋。”
趙冉直接震驚地長大了嘴。
“齊洋和霍瀟關系匪淺,現在又和趙樂儷在一起,但是我記得趙樂儷和霍瀟關系不錯,他們這三個人的關系……”
凌暖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趙冉回神后,配合著說:“天吶,這也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不過,這和你也沒什么關系,別多想了。”
凌暖苦笑了一聲:“說實話,我挺怵他們的,我就一普通人……”
說著,凌暖搖了搖頭,說:“算了,我還是繼續工作吧。”
這一茬,似乎就揭過了,凌暖真的只是和趙冉分享了一個八卦。
趙冉自然不會傻到聽了凌暖所說后就怎么樣,但和霍瀟有關的事,趙冉上了心。
她因為工作的關系,認識點有錢人,花心思打聽了一下,確定了齊洋和趙樂儷在一起的事,又從其他的渠道找資源找到了當天的視頻,雖然打碼,但是有了懷疑對象后,想要確認也不難。
確定這一點后,趙冉就開始試探霍瀟。
“霍小姐,你知道齊洋和趙樂儷在談戀愛的事嗎?”趙冉小心翼翼地問。
她都想好了,如果霍瀟不關心,她就趕緊道歉,但如果——
霍瀟愣了一下:“你說什么?齊洋和趙樂儷在一起了?”
兩個之前沒有聯系的人,又是和她婚禮鬧劇都有牽扯的人走到了一起。
霍瀟不太聰明的腦子上線了一下:“是他們聯合害我!這對狗男女!”
趙冉原本是想看能不能在霍瀟面前求個功勞,誰想,霍瀟這一生氣,就開始亂砸東西。
鬧得鬧哄哄地。
沈邵清趕來的時候,看到病房內的趙冉,直接冷了臉:“滾。”
趙冉哪里敢再留?
好處沒撈到,還沾了一身屎,趕緊溜了。
霍瀟看到沈邵清過來,立刻拉住了沈邵清:“邵清,我知道是誰害我們了,是趙樂儷和齊洋!”
沈邵清意外,又不意外:“沒有證據,我們什么都做不了。”
“他們在一起了,這不就是明擺著的證據?”霍瀟理所當然地反問。
沈邵清有些疲憊:“這些證據,你覺得有幾個人會信你?”
“難道我們要就這樣放過他們?”霍瀟崩潰,不甘心。
沈邵清按住霍瀟的肩膀:“瀟瀟,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安胎,至于其他的事,我們以后再說,好不好?”
他真的被折騰得身心俱疲。
至于到底是誰設計害的他們,還重要嗎?
說到底,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他們有漏洞可鉆,怨不得旁人。
但霍瀟顯然不這么想。
“不行!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邵清,你應該站在我這一邊,你應該幫我啊!”霍瀟反拽住沈邵清的手,神情已經有些癲狂。
沈邵清覺得特別心累。
“你要對付凌暖,現在又要對付齊洋和趙樂儷,霍瀟,你的腦子里難道就只剩下這些了嗎?你就沒有考慮過孩子嗎?”
霍瀟回:“如果我不是考慮孩子,我為什么待在這里過這種日子?”
“沈邵清,我懷著你的孩子在受罪,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還是人嗎?”
霍瀟住院后,或許是因為在醫院,或許是懷孕后情緒變化,整個人越來越不穩定,稍稍一點事情就能鬧得驚天動地。
沈邵清疲于應對:“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扔下這句話,沈邵清轉身就走。
霍瀟氣得把身邊能夠碰到的東西全給砸了。
齊洋和趙樂儷不是凌暖,不是只要花錢就能夠收買到人去給凌暖下絆子。
霍瀟思來想去,一時之間沒有想到對付兩人的法子,索性就在群里直接開麥。
“齊洋,趙樂儷,你們給我滾出來!”
“有本事做沒本事認嗎?”
“你們為什么要毀掉我的婚禮,你們為什么要害我!”
“你們這對賤人,你出來啊。”
齊洋和趙樂儷倒是出現了。
但是兩人在群里一個裝得比一個無辜。
齊洋:“視頻,我也是受害者,我發自己的視頻,我神經病嗎?”
趙樂儷裝可憐:“霍瀟,我們也算是朋友,你怎么能憑空誣陷我?總不至于你和齊洋在一起過,我和齊洋在一起就成了罪過吧?”
反觀霍瀟,在群里一頓罵,誰的手段更高,一清二楚。
齊洋和趙樂儷兩人對霍瀟可還恨著牙癢癢呢。
婚禮這一出就夠了?
既然霍瀟主動挑釁,兩人直接手牽著手,來醫院“探病”。
大概是凌暖命中注定該吃到這個瓜。
齊洋和趙樂儷來的時候,霍綺舒剛好來探望霍瀟,拿到了第一手資料,并現場轉播給了凌暖。
趙樂儷倚在齊洋懷里,出現在霍瀟面前的時候,霍瀟的情緒就炸了。
“你們這對賤人,你們居然還敢來!”
齊洋特別善解人意:“霍瀟啊,聽說你還在安胎,悠著點啊,別到時候孩子沒了,回頭說孩子是我的,我可不背鍋啊。”
霍瀟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你個爛人,你去死啊!”
趙樂儷一臉不贊同:“瀟瀟,你懷著孕怎么能罵人呢?這胎教也太差了。”
霍瀟氣得崩潰,但她被醫生嚴格要求臥床安胎,何況她就算能下床,還能跟兩人打起來?
她只能去砸東西。
可惜,東西砸多了,病房里都沒什么可砸的東西。
她只能無能狂怒,像個瘋子。
趙樂儷倚進齊洋懷里,裝害怕:“齊洋,我好怕啊,她怎么跟個瘋子似得。”
齊洋配合安慰:“別怕,有我在呢。”
余光掃到門口沈邵清過來的身影時,齊洋語氣一轉:“霍瀟,我知道你放不下我,但是我現在和樂儷在一起了,我們之間還是算了吧。”
霍瀟:“?”趙樂儷沒看見,但是齊洋一句話,她就接收到了信息。
霍瀟喜歡沈邵清,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趙樂儷接了句:“都怪你活太好,看把霍瀟勾得,有了老公還對你念念不忘,也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哪有偷情刺激。”
霍瀟:“?”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誰稀罕他這個爛人!”霍瀟氣得腦袋嗡嗡叫。
趙樂儷無奈:“霍瀟,這里又沒外人,何必演戲呢?你要不是好齊洋這一口,能在酒店里由著齊洋摸你?有了沈邵清還一直舍不得齊洋,那天要不是沈邵清趕到……”
點到即止,后頭給人留足了幻想。
霍瀟氣得脫口而出:“我霍瀟什么男人找不到?這世界上比齊洋活好的人多的是!”
趙樂儷差點笑出來。
霍瀟可真好忽悠。
沈邵清在門口聽得已經臉色發青。
縱然他對霍瀟沒什么感情,可畢竟已經結婚,誰能接受自己的妻子還時時刻刻惦記著外面的男人要做生活大和諧的?
“夠了!”沈邵清出聲。
霍瀟看到沈邵清,先是委屈,可對上沈邵清黑得發青的臉,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臉色發白。
“邵清,你聽我解釋,我……”
“兩位,這里不歡迎你們。”沈邵清看向齊洋和趙樂儷,冷漠下了逐客令。
兩人目的達到,自然不多留。
離開前,齊洋還不忘同情地拍了拍沈邵清的肩,感慨:“其實綠色挺護眼的。”
沈邵清:“……”
趙樂儷感慨:“結都結了,湊合過吧。”
氣到爆炸。
齊洋和趙樂儷倒是郎情倩意,笑瞇瞇地離開了。
等人一走,霍瀟就趕緊解釋:“邵清,我真的沒有那么想,我以前的確玩得有些過,但是和你在一起了之后,我真的沒有。”
“我不想知道這些。”沈邵清打斷她的話,“你好好休息,我回公司。”
沈邵清覺得自己再和霍瀟待下去,他一定會變成一個瘋子。
只是,人還沒離開,霍瀟急得下床來攔沈邵清,直接絆了一腳,見了紅。
沈邵清無奈,只能繼續留在醫院。
病房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霍綺舒躲在角落里,看得嘆為觀止。
她本來是來探望霍瀟的,只是臨進門的時候,突然發現鞋帶散了,也就是她低頭系鞋帶的這會,齊洋和趙樂儷從她面前經過,進了病房。
被迫吃了個大瓜。
看到沈邵清過來的時候,霍綺舒怕尷尬,往旁邊躲了下,沈邵清也沒有發現。
于是,她有幸成為了看完全程的吃瓜人。
吃瓜就想分享,但霍綺舒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揚,身邊朋友多,但她也不想讓其他人家看自家的笑話,思來想去,最后發給了凌暖。
凌暖還真是人在家中做,喜事從天降。
霍綺舒雖然不喜歡霍瀟,但霍瀟出了事,她也沒有離開,等到醫生離開后,她才找凌暖吐槽:“都說霍瀟這胎不安穩,要臥床養胎,可我看她這折騰來折騰去的,孩子還在她肚子里好好的。”
凌暖沉默了一下,回:“大概是母子緣分很深吧。”
……
做霍氏總裁的秘書,并不輕松。
尤其是轉正之后。
抽空和霍綺舒聊了幾句,而后就拿了相關文件,陪著霍臨晟開會去了。
進會議室前,霍臨晟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她一句:“知道今天會上聊什么嗎?”
凌暖笑了笑:“知道。”
早有準備。
除了重點關注新技術這個項目外,期間,也談了霍氏最近這段時間的合作。
包括青暖科技。
會上率先有人發難:“青暖這個合作案,提了那么久,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后續?時間就是金錢,晚一天,很有可能就錯過了最佳下場時間!”
凌暖不意外。
霍瀟知道她在搞鬼后,不可能沒有動作,她雖然不在霍氏上班,但霍氏股東這個身份,自然會有人愿意為她沖鋒陷陣。
“聽說這個合作案,是由凌秘書在負責,凌秘書來公司時間尚早,做事沒有那么周全也是可以理解的。”
“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誒,過分了,人凌秘書就是個年輕小姑娘,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能做大事了?”
“……”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硬生生地就將凌暖給架了起來。
徐經理說了句公道話:“青暖的技術的確比市面上產品要精良許多,但是從背調上來,有不少人評價青暖這款小程序反應時間久,且承受用戶量有限,經常出現崩潰情況。各有優缺,合同條款還得磨。”
“青暖的問題,我們公司完全有能力解決,一旦和青暖合作,再將他們這項技術功能,引進到我們的社交APP平臺上,絕對能雙贏!”
霍臨晟一一聽著,而后看向凌暖:“你去見了青暖那邊的人,怎么說?”
凌暖早有準備。
“青暖的問題很明顯,雖然有可發展性,但問題如果不解決,產品的生存時間很短。現在的情況是,青暖對我們公司而言,只是錦上添花,但我們對青暖,卻是救命稻草,我們可以再好好談要求。”
“我提議和青暖的合作中再加一條,我們公司要有控股權。”
霍臨晟頗有些意味深長地掃了凌暖一眼。
“青暖的確需要尋求合作,但他們可選擇的對象,也不止我們公司。”市場部經理開口。
凌暖笑了笑,說:“在來公司之前,我曾就職于青暖科技,青暖技術部主要技術人員流失,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想要和青暖合作的都得再三掂量。”
技術部經理蹙眉:“主要技術人員流失,如果是這樣,我不建議繼續合作。”
“所以我們公司要控股,在青暖無法維持的時候,互幫互助。”凌暖微笑。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凌暖的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
這哪里是談合作,分明是悄咪咪地蠶食對方的公司。
先裝模作樣,表示不干涉公司運行的控股,在青暖技術出現問題,無法維護的時候,霍氏這邊技術部再入場幫助。
等入場后,那么青暖這項技術等于就是白白送到了霍氏技術部的面前。
“青暖畢竟是霍小姐……”
“公司是慈善機構?”霍臨晟打斷,他冷眼掃過眾人,開口:“按凌暖說的做評估。”
江經理見此,隱晦地看了凌暖一眼。
沈邵清這個科技新貴,怕是很快就要名不副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