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靠在池邊的玉石臺階上。
他很享受這種觸感。
懷里抱著一塊萬年玄冰,身外卻是滾燙的沸水。
這種極致的反差,簡直就是一種頂級的享受。
“熱就對了。”
唐青湊到雪帝耳邊,輕咬著她晶瑩的耳垂。
“冰火兩重天,這可是難得的體驗。”
雪帝哪里聽得懂這些渾話。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怪異。
體內的寒氣被池水壓制,又被唐青身上的熱力不斷侵蝕。
那種冰冷的高傲正在一點點瓦解。
……
教皇殿寢宮大門外。
兩道倩影正鬼鬼祟祟地貼在門縫邊上。
左邊那個身材火爆,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夸張的S型曲線。
右邊那個扎著蝎子辮,粉嫩可愛,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亂轉。
正是朱竹清和小舞。
作為最早跟隨唐青的一批“老人”,她們在教皇殿內的地位特殊,幾乎沒人敢攔。
“竹清,你聽到了嗎?”
小舞豎起那對長長的兔耳朵,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你說,那是種什么感覺?”
小舞突然扭過頭,一臉好奇地看著朱竹清。
“我是說……雪帝是冰屬性的,公子是火屬性的。”
“他們兩個湊一塊,會不會爆炸啊?”
朱竹清只覺得渾身發燙,雙腿不由自主地并攏了一些。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侍奉唐青時的場景。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荒古巨獸。
每次都要把人折騰得散了架才肯罷休。
“別胡說八道了。”
朱竹清伸手在小舞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小心公子一會兒出來,連你也一起收拾了。”
小舞吐了吐舌頭,卻是一點也不怕。
“收拾就收拾唄。”
“反正早晚都要被收拾的。”
“不過……”
小舞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
“聽雪帝這動靜,公子現在的火氣好像很大啊。”
“咱們兩個就在這守著?”
“萬一那個冰塊女撐不住了,咱們是不是得進去救場?”
朱竹清聞言,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透過門縫,隱約看到里面騰起的霧氣,還有那激蕩不停的水聲。
那種畫面感太強了。
光是想想,就讓人腿軟。
“要去你去。”
朱竹清轉過身,背靠著墻壁,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我……我才不去觸那個霉頭。”
嘴上雖然這么說。
但她的腳步卻沒有挪動半分。
兩女就這么守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動靜,各自懷著心思,俏臉上的紅霞久久不散。
……
門外的動靜逐漸變小。
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也慢慢平息下去。
只有偶爾幾聲若有若無的喘息,還在昭示著剛才里面發生了怎樣激烈的戰況。
小舞貼在門縫上的耳朵動了動。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站直了身子,雙手叉著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那雙粉色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不樂意。
小嘴撅得老高,甚至能掛個油瓶。
“這就完啦?”
小舞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門檻,嘴里嘟囔著。
“那個什么雪帝,平時看著冷冰冰的,怎么這么不經折騰。”
“才多久啊,就沒聲了。”
朱竹清靠在旁邊的石柱上。
她雙手抱胸,那個動作更是將她那驚人的上圍擠壓得呼之欲出。
聽到小舞的抱怨,她那清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紅暈。
但更多的,是一種只有在這個年紀的女人才會有的爭強好勝。
“她是第一次。”
“況且公子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竹清淡淡地說道。
想起唐青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她覺得腿根還有些發軟。
那種強度,就算是身為魂獸化形的小舞,有時候都得求饒。
更別提那個一直生活在極北苦寒之地,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雪帝了。
小舞哼了一聲。
她轉過身,背對著大門,有些氣鼓鼓地說道: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第一次呢。”
“我就知道,青哥也太偏心了!”
“咱們兩個大活人在這站了半天,腿都站酸了。”
“他倒好,抱著那個新來的在里面快活。”
“今天都沒來找我們!”
小舞越說越委屈。
她本就是個藏不住事兒的性子。
在唐青面前更是被寵得無法無天。
現在看著自家男人被別的女人霸占,心里的醋壇子早就打翻了。
“以前青哥最疼我了。”
“哪怕是竹清你來了以后,他也沒冷落過我呀。”
“現在來了個更漂亮的,他就把咱們忘在腦后了?”
朱竹清看著小舞那副吃醋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她走到小舞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那氣鼓鼓的臉頰。
“這就沉不住氣了?”
“公子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
“他那胃口,是一個雪帝能填滿的嗎?”
朱竹清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誘惑。
她那雙像貓一樣的眸子微微瞇起,透出一股危險而迷人的光芒。
“我看那個雪帝現在肯定已經是一灘爛泥了。”
“公子這會兒,指不定正憋著火沒處發呢。”
小舞眨巴了兩下眼睛。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在這種事上卻是一點就透。
“竹清,你的意思是……”
朱竹清挺了挺傲人的胸圍。
那緊身皮衣下的曲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她湊到小舞耳邊,吐氣如蘭:
“今晚我們一起去夜襲他。”
“就在這教皇殿的寢宮里。”
“趁著那個雪帝起不來身,咱們兩個人聯手。”
“我就不信榨不干他!”
這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只怕要驚掉下巴。
誰能想到,平時清冷高傲的幽冥靈貓,私下里竟然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小舞聽得眼睛發亮。
剛才那點委屈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好主意!”
“我也要讓他知道,這教皇殿里到底是誰說了算!”
“那個雪帝想要獨占青哥,門都沒有!”
兩女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火苗。
就在她們還在商量著今晚是用什么姿勢把唐青“就地正法”的時候。
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卻極其突兀地在她們腦海中炸響。
“夜襲?”
“還要榨干我?”
“看來你們兩個最近是皮癢了,欠收拾。”
唐青的神識早就覆蓋了整個教皇殿。
門外這兩個小妮子的悄悄話,他是一字不落地全聽進了耳朵里。
小舞和朱竹清身子猛地一僵。
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兩人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青……青哥?”
小舞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
寢宮內那厚重的大門并沒有打開。
但是一股極其霸道的吸力,卻直接穿透了門板,作用在了她們身上。
那是純粹的魂力掌控。
精準。
且不容抗拒。
“既然這么有精神,還等什么晚上?”
唐青那戲謔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們兩個小妮子,一起進來洗吧!”
話音剛落。
那兩扇沉重的鎏金大門轟然洞開。
狂風乍起。
小舞和朱竹清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
穿過層層帷幔。
越過那鋪滿花瓣的長廊。
那座熱氣騰騰的溫泉池瞬間出現在她們的視線中。
“啊——!”
兩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噗通!”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兩米多高。
原本平靜的溫泉水面再次被打破。
溫熱的池水瞬間灌滿了她們的口鼻。
衣服濕透。
緊緊地裹在身上,勾勒出兩具曼妙無比的軀體。
小舞還沒來得及抹去臉上的水珠,就感覺腰間一緊。
一只大手已經牢牢地扣住了她的纖腰。
緊接著。
她整個人就被拽進了一個寬厚火熱的懷抱里。
另一邊。
朱竹清也被同樣的手法攬入懷中。
唐青坐在池邊的玉階上。
左擁右抱。
左手攬著嬌俏可愛的小舞。
右手抱著身材火爆的朱竹清。
而在他的腿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極北冰原主宰雪帝,此刻正溫順地趴伏著,長發散落在水中,像是一只慵懶的白貓。
一時間水花四濺,滿池春色關不住。
“怎么?”
唐青看著懷里兩個還沒回過神來的佳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剛才在外面不是還挺囂張嗎?”
“說要榨干我?”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了朱竹清那張精致的臉蛋。
“現在機會來了。”
“讓我看看,你們打算怎么榨。”
朱竹清渾身濕透。
黑色的緊身皮衣本就顯身材,此刻浸了水,更是將那一對傲人的兇器凸顯得淋漓盡致。
她臉上還掛著水珠。
被唐青這么近距離地盯著,那種屬于幽冥靈貓的野性反而被激發了出來。
她沒有躲閃。
反而是伸出雙手,直接勾住了唐青的脖子。
整個身子像是美女蛇一樣纏了上去。
“公子既然聽到了。”
“那竹清自然不敢食言。”
朱竹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眼神迷離卻大膽。
“青哥!”
小舞也不管衣服濕不濕了,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了唐青的左臂上。
那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更是直接盤上了唐青的腰。
“你還沒回答我呢。”
“你是不是喜新厭舊了?”
小舞嘟著嘴,那副嬌憨的模樣若是讓外面的魂師看見,只怕心都要化了。
但在唐青面前,這就是赤裸裸的撒嬌邀寵。
“有了雪帝,就把我和竹清晾在一邊。”
“我的心好痛哦。”
說著,她還假模假樣地捂著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
唐青被這兩個活寶弄得哭笑不得。
但更多的,是一種身為男人的巨大滿足感。
坐擁天下絕色。
醒掌殺人權,醉臥美人膝。
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生活。
“少跟我來這套。”
唐青側過頭,在小舞那粉嫩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我唐青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喜新厭舊這四個字。”
“只有……”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說完,他雙手猛地收緊。
將左右兩個絕色佳人更是緊緊地壓向自己。
池水激蕩。
三人肌膚相貼。
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讓空氣中的溫度再次升高。
一直趴在旁邊的雪帝,此時終于緩過了一口氣。
她有些費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離和順從。
看著突然闖入的一黑一粉兩道身影。
看著她們在唐青懷里肆意撒嬌、挑逗。
雪帝的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復雜情緒。
沒有嫉妒。
因為她已經被徹底征服,深知眼前這個男人的強大與不可違逆。
更多的,竟然是一絲……慶幸?
剛才那種狂風驟雨般的折磨,她一個人實在是承受不來。
若是再繼續下去,她真的覺得自己會死在這溫泉里。
現在多了兩個人分擔火力。
或許……自己能稍微喘口氣?
“主……主人。”
雪帝的聲音依舊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的沙啞。
她試探著伸出那只如玉般的柔荑,輕輕搭在了唐青的膝蓋上。
這是一種示好的姿態。
也是一種臣服的表現。
唐青低頭看了一眼雪帝。
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破壞欲稍微收斂了一些。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
唐青伸手揉了揉雪帝那濕漉漉的白發。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學著點。”
“看看你的這兩位‘前輩’,是怎么伺候人的。”
這話一出。
小舞和朱竹清的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前輩?
這兩個字讓她們的心情瞬間大好。
尤其是小舞。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水里的雪帝,眼中的敵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得意。
“聽到沒有?”
“以后要叫姐姐!”
小舞得寸進尺地說道。
雪帝身子一僵。
以她的身份,哪怕是面對封號斗羅也是不屑一顧。
如今卻要管一只十萬年的兔子叫姐姐?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把這只兔子凍成冰雕了。
可現在……
她感受著唐青那只放在自己頭頂的大手,那里傳遞出來的恐怖威壓,讓她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是……”
“姐姐。”
雪帝低著頭,聲音雖然小,但卻真真切切地喊了出來。
小舞頓時樂開了花。
“乖!”
“以后姐姐罩著你!”
“好了。”
“敘舊的話以后再說。”
“現在……”
唐青的目光在朱竹清和小舞身上來回掃視。
眼中的火焰已經壓抑不住。
“該辦正事了。”
“你們不是要夜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