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也不知道看看他的兒子,就知道忙。”
張氏抱怨了一聲,但實際上她也也能理解朱瞻墡,畢竟現在的朱家就靠他撐著,他修為越高,朱家就越是穩定。
“沒事的,娘,此前他來看過了祁鍵了。”
胡善祥倒也不的怎么在意這個,她也是了解朱瞻墡的人,而且她也明白現在的朱家正是關鍵時候.
張氏看了看胡善祥,確定她是真的這么想,也就放下了心。
她來這也不單單是看望她的好孫子,自然也有打探胡善祥情況的意思。
要知道生完孩子后的女人最是敏感了,她就怕這時候胡善祥心里想一些有的沒的鬧的不痛快。
要知道她當初生完孩子的時候,朱高熾也是忙,那時候她可沒少抱怨他。
好在這樣的事情并未發生,其實這也是胡善祥修行了仙法的緣故,對待事情就多了一層考慮.
再者,她的孩子資質這么好,她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對了,善祥娘和你說件事。”
張氏看著她說道。
“娘你說。”
“這個,祁鍵這孩子的賀宴不是快要到了嘛,我和你爹也問過瞻墡了,他是同意讓你氣祁鎮他~們過來參加的。”
張氏說著一邊打量著她-的神色。
“這是好事啊,祁鍵賀宴,大哥一脈的人自然-是要到齊啊。”
胡善祥倒是沒什么介意的,畢竟他們又和她沒什么糾葛。
“那就好,還有就是,你也知曉他們在外界沒什么好的東西……”
“娘,說什么呢,人到了就成,我難不成還要他們的東西不成,心意夠了就好。”
胡善祥連忙說道。
她又不缺什么,帶什么東西過來她還真不在意。
張氏聽到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善祥啊,你有心了啊。”
張氏感慨了一聲。
胡善祥笑了笑。
很快,賀宴這天就到來了。
祖地內,在朱高熾的忙活下,原本有些冷清的祖地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就連山腳下的那些居民,也是迎來了難有的一次休息和放松。
皇宮內。
朱祺澤拿著坐好的禮物和錢皇后一起站在傳送陣上。
“這真的成嗎?”
錢皇后看了看手里東西有些擔心的看著朱祁鎮。
“放心,這是我們的心意。”
朱祁鎮說道。
錢皇后點了點頭,很快隨著一陣白光閃過,他們再次睜眼看到了就是一片鳥語花香的景色。
兩人稍微緩了一下傳送帶來不適感,接著便一臉激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就是祖地嗎。”
錢皇后喃喃自語道,一想到即將要見到歷代的朱家的長輩,她的心情就有些激動。
朱祁鎮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久久沒緩過神來。
這里就是祖地,所有朱家人的根。
“對了,這賀宴在哪?”
錢皇后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這里人煙的跡象。
朱祁鎮哪里會知道,他也是第一次來這里。
就在他拿出飛石準備聯系朱瞻基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呼喊。
“大哥!”
朱祁鎮抬頭看去,發現遠處幾道身影正在朝著緩緩靠近,他定睛一看頓時激動了。
“祁鈺!”
沒一會,朱祁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大哥,嫂嫂。”
朱祁鈺看著他們說道。
“祁鈺,好久沒見了啊。”
“是啊,大哥。”
朱祁鈺回道。
朱祁鎮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大了,也壯實了不少。”
想當初祁鈺還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大哥的小屁孩,現在轉眼就和他差不多高了。
朱祁鎮也是不免有些感慨。
“對了,你怎的在這?”
朱祁鎮想到什么看著他問道。
“我這不是從爹娘那聽說你要來了嗎,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在這等你。”
朱祁鈺摸了摸腦袋說道。
“對了,咱們走吧,就差你們了。”
說著,朱祁鈺吹了吹口哨,兩只仙鶴落到了他們面前。
“大哥,坐上仙鶴,我帶你們去仙山。”
聽到這話,朱祁鎮看了看眼前碩大的仙鶴,心里感慨一聲,接著便坐了上去。
很快,仙鶴就帶著他們朝著仙山緩緩飛去。
朱祁鎮也是第一次體驗乘坐仙鶴的感覺,心里也是有些驚奇。
“祁鈺,你們平日出行都是乘坐這仙鶴的嗎?”
朱祁鎮看著他問道,在他看來這樣才附和他們仙人的身份。
“這倒不是,這仙鶴多半都是用來給那些下人辦事用的,當然我們無趣的時候也會乘騎一下。”
··············
“畢竟,這仙鶴飛的有些慢了,看看風景到還成,但趕路就差了點,一般我們都是用傳送陣的。”
“祖地內傳送陣也有不少,稍微近些的也會自個飛過去,不過大哥你可別多想,我就是想讓你多看看祖地的風景。”
說到最后,他也是怕朱祁鎮誤會什么連忙解釋道。
“我還能不知道你?放心。”
朱祁鎮沒好氣的說道,自己這弟弟什么性子他可是一清二楚,畢竟都是一起鬧騰長大的。
朱祁鈺聽到這話也是松了口氣。
很快,在仙鶴的帶領下,他們終于來到了仙山,看著眼前宛若仙境的景象,朱祁鎮也是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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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大哥,我帶你過去。”
朱祁鈺在一旁說道。
朱祁鎮點了點頭,隨后帶著錢皇后跟了上去。
“大哥,你是的第一次來這,我跟你介紹了一下這里的情況。”
朱祁鈺說道,接著,他就像當初胡善祥給胡尚儀介紹那般,一路上跟他說著這里的情況。
而朱祁鎮也是慢慢的對著有了些了解。
“好了,前面就是五叔的宅子了,走吧。”
朱祁鈺說道。
“唉,等會。”
朱祁鎮想到了什么連忙抓住他。
“那個,祁鈺你在這也有些時日了,咱五叔什么情況你知曉不?”
朱祁鈺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大哥,我是真不知曉,我和五叔見面本就少,不過有一點我清楚,那就是五叔是咱朱家最強的修士!”
朱祁鈺凝神說道。
“凈說些屁話。”
朱祁鎮白了他一眼,這個還用他說?
“不是,大哥你問這個作甚?你問我還不如問咱爹,咱爹五叔關系可好了。”
朱祁鈺說道。
“我要是能問早就問了,還用問你?”
朱祁鎮想了想,接著,一把攬過他。
“你幫我看看,看你大哥我準備的這禮物如何?”
說著,他就將自己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