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聽火烈云這話說的多狂妄,活脫脫一個井底之蛙的見識,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的人,也懶得跟她掰扯了。
現在已經確定宗主等那些兇手的下落,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在不清楚他們具體情況,為了保險起見,進入村子前還是要做一些計劃的。
如果硬闖進去,宗主和他那十個手下倒還好說,萬一里面還有更厲害的角色,那可就麻煩了。
到那時,不但自己脫不出身來,而且還打草驚蛇了,一旦他們從這個村子離開,再想找到他們就不這么容易了。
想到這,我朝著火烈云看了一眼,說:“我們才三個人,不能就這樣進去。”
“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怕了?”火烈云冷哼一聲,不屑的笑道:“笑話,不就是幾個道士么,再厲害還能跟我們道遁比么?”
我知道自己是勸不了她,只好朝青青使了個眼色,青青會意的點了點頭,走向火烈云身邊,微笑著說:“好姐姐,我知道你道行高深,就算是龍潭虎穴你也如履平地,可我們兩個不行啊,總不能讓你分身來照顧我們吧。”
“這個好說,你們兩個就留在這里,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青青掩嘴一笑,“還有一句話,夢湖南第一群狼,萬一姐姐一個不小心……豈不是陰溝里翻船。”
火烈云略微頓了一下,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該怎么做才合適?”
終于把她給勸住了,我趕緊走向前去,說:“道遁的勢力不是很大么,我們先在附近找一些道遁內的人,讓他們幫忙一起進去對付宗主那些人。”
“你的想法可真單純,你以為遍地都是道遁的人,隨便喊一嗓子就有一大群人過來?”
我既然這么說,肯定早就想好了對策,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尊上給我的手牌,在她面前晃了晃,本來是想告訴她,我手里有尊上的手牌,只要是道遁內的人如同見到尊上一樣,誰敢不聽從我的安排。
可沒想到,火烈云看到手牌那一刻,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一副恭敬的神情抱了抱拳,說:“見到此手牌如同見到尊上,云兒參見師兄。”
看到她突然變得這么嚴肅,我竟然有一種想笑的沖動,好在我強行的忍住了。
這時,火烈云將青青也拽過去,示意她跪倒在地上,并且低聲的說了一句“你現在也是道遁的人,按照規矩也要跪在地上的。”
我沒想到一塊小小的手牌,竟然能讓火烈云這么看重,這感覺突然變得怪怪的,我趕緊將手牌收起來,伸手將她們兩個扶起來。
“喂,你怎么會有我師兄的貼身手牌?”火烈云緊盯著我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不會是你偷來的吧?”
“哪能,這可是尊上親自給我的,還和說,某些人脾氣不好,在關鍵時刻可以拿出來震懾她一下。”
火烈云秀眉一蹙,說:“真的是這樣?”
在這一刻,我突然感到渾身輕松了許多,終于知道火烈云懼怕什么了,那我還會擔心她不聽話么?想到這,我沖著她一笑,說:“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問問尊上。”
“那倒不用,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時候不可能從我師兄那里偷到手牌的。”火烈云說話還是那么不客氣,“我跟你說啊,你可別想用手牌要挾我,要不然,小心我翻臉。”
我也沒想到一塊手牌,就能讓火烈云百依百順,真要是這樣,那她就不是火烈云了。
我想用手牌壓制她的狂傲,輕易不會使用,可一旦將手牌拿出來,那就說明是關鍵時刻,到那時,不管火烈云愿不愿意,我都會用它來要挾她的。
“你既然是尊上的師妹,道遁內的一些機密應該也很清楚,你知道哪里能找到道遁的人么?”
火烈云得意的一笑,說:“那是當然了,我們道遁在方圓五百里甚至更遠,都有著自己的規定的聚集地,這些聚集地,既可以提供休息,也可以當成相互交流和尋求幫助的地方。”
“我手里有尊上的令牌,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幫忙,應該不成問題。”
“切,不就是找人幫忙么,哪還用得上師兄的令牌,單憑我這張臉就足夠了。”火烈云說到這里,朝著我和青青擺擺手說:“你們就在附近等著我,很快我就回來。”
扔下一句話,火烈云已經不見了,我不由的嘆了口氣說:“唉,她也太著急了,我還有些話沒有囑咐她呢。”
青青走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胳膊笑道:“不用你事事都囑咐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尊上的意思么?”
“哦,關于哪方面的?你說火烈云,她不就是尊上指派給我們的導師么,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意思?”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尊上將火烈云指派給我們做導師,一方面是指導我們道術上的修行,另一方面,就是借著這次機會,讓火烈云出來磨練一下。”
我略微的想了想,贊同的點點頭,青青說的沒錯,回想起火烈云在道遁里,可是尊上最喜愛的師妹,不管是誰見到她都要恭恭敬敬的。
從小的養尊處優,和身邊之人的處處恭維,讓火烈云不由自主的變成了一個驕橫跋扈的人。
尊上那么睿智的一個人,怎么會看不明白,如果任憑火烈云長此以往的下去,整個人可就廢了。可要讓尊上現在去管教火烈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既然在道遁內不好進行管教,那么就讓火烈云到外面來,外面的世界可是一個殘酷的地方,它不管你是什么樣的身份和背景,只要闖到這里面來,都要經過一番嚴酷的打磨,直到讓你適應它的殘酷為止。
想通了這一層,我忍不住的笑道:“也該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吃點苦頭,要不然的話,她這輩子都嫁不出了。”
“胡說什么呢,她可是我們的導師。”青青推了我一下,說:“你不覺得尊上對我們兩個特別信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