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怎么會是你?”
曾家之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曾安,說道。
他們知道曾家內部可能存在臥底,但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是曾安。
他可是曾老夫人的二兒子啊。
“二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曾睿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曾安,說道。
雖說他對自己娘的一些行為有些不解,但他也是曾家的一份子,靠曾家吃飯的,從未有過什么背叛的想法。
二哥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二叔,為什么?”
曾萬穎也是有點不相信的看著曾安。
在她眼里,他的二叔可是事事都在為家里著想,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
唯獨曾老夫人,對此卻是一臉平靜的模樣,好似對其早已知曉一般。
“娘,這也是為了曾家好。”
曾安無視了眾人的目光,看向曾老夫人,說道。
而曾老夫人仍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曾安。
“曾家確實是東川匪徒的幕后之人。”
曾安肯定道。
他這番話也算是徹底把曾家釘在了匪徒的這一柱子上面。
“曾老夫人,你們曾家還有什么好說的。”
施磊正色道。
而岑子騫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現在,他倒要看看曾家還有什么牌打。
“你讓為娘很失望。”
曾老夫人嘆息一聲,失望之色從她的臉上顯現。
“林少俠,拜托你了。”
曾老夫人看向林鳴,說道。
“大人,小心,此人的實力不凡,恐怕有著靈藏高階的實力。”
岑子騫對施磊說道。
能夠將東川匪寨的匪徒全部殺死,且疑似神魂一道的手段,其實力恐怕也是有著靈藏高階的實力。
至于苦海真人級別的強者,他從來都沒有往這個層面去想。
倒不是說曾家請不起苦海境的修行者,以曾家的實力,想要請到苦海境的修行者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畢竟身為東川城的首富,可不是嘴上隨便說說的。
但他能夠確定,這個林鳴并不是苦海真人級別的修行者。
如果他們能夠確定林鳴真的是苦海真人級別的修行者,那他們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的。
“那又如何?”
施磊略顯不在意的說道。
只不過,他嘴上雖是不在意,但心中卻是對林鳴慎重對待。
“我記得這片區域是正極門的勢力范圍,你是正極門任命的人是吧。”
林鳴說道。
來到東川城后,林鳴便對這片區域進行過一番了解。
這一座東川城是正極門的勢力范圍,而正極門則是一個中型門派,其自然是依附于元虛山,也可以說這里是元虛山的勢力范圍之內。
而這些城池所謂的官員,正是由這些宗門進行任命的,一般都是由他們的弟子進行擔任,方便管轄。
“知道我正極門,還不束手就擒。”
施磊沉聲道。
“你還不夠資格。”
林鳴搖頭道。
“哼,希望你等下還能夠如此硬氣。”
施磊說道。
緊接著,施磊便離開了原地,跨步之間,他便來到了林鳴的面前。
一時間,施磊身上的氣息也是將林鳴鎖定了,同時一道鎖鏈出現在了施磊的手中。
“怎么?正極門的弟子想要對元虛山動手嗎。”
林鳴似笑非笑非的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施磊,說道。
元虛山?
聽到林鳴這話后,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除了曾老夫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之人是元虛山的弟子?!
“你是元虛山的弟子?!”
施磊臉色驟變。
元虛山,那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背后的正極門也是如此。
而岑子騫聽到元虛山這三個字后,臉上也是出現些許慌亂之色。
林鳴懶得廢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令牌,身為元虛山弟子的令牌,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
而施磊在看到林鳴這個令牌之后,也信了林鳴的身份。
“你居然污蔑元虛山的弟子為匪徒。”
他手中的鎖鏈瞬間飛了出去,只不過目標從林鳴變成了身后的岑子騫。
岑子騫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這一根鎖鏈束縛住了。
讓他去對付元虛山的弟子,這不擺著明坑自己嗎。
雖說自己從此事之中能夠得到不少的好處,但他知道比起所謂的錢財,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可不想人財兩空啊。
因此,施磊也是在一瞬間便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的動作倒是挺快的。”
林鳴笑道。
“大人,此人不一定是元虛山的弟子,極有可能是冒充元虛山的人。”
岑子騫也是徹底慌了,連忙對施磊說道。
元虛山,確實不是他們幾家能夠得罪的起的。
岑子騫也萬萬沒有想到曾家居然真的有背景,這個背景還是元虛山。
但岑子騫并沒有放棄,或者說他有點孤注一擲了。
“元虛山的弟子豈是你能污蔑的。”
施磊一個轉身便來到了岑子騫的身邊,將其打昏了過去。
他不是傻子,也是猜出了岑子騫的想法。
但他不敢賭。
就憑對方有恃無恐的拿出元虛山令牌的那一刻,施磊的心理防線就被擊潰了。
在元虛山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他已然沒有什么想法了。
就算對方可能是假冒的,施磊也不敢去賭。
萬一賭輸了。
那他極有可能會喪命。
人間的美好他可還沒有享受完呢。
自己的修行之路已經看不到前路了,雖說自己已經達到了靈藏七重天的境界,但他心里明白,除非自己有大機緣,否則自己前方的路恐怕難進一步了。
再加上自己也沒多少年好活了,他才會離開宗門,來到東川城,一邊享受生活,一邊為自己的孫子撈金。
可現在他惹上了疑似元虛山的人,這就讓他有些不安了起來。
還是疑似靈藏高階的存在,要知道在同境界之下,自己對上元虛山的弟子,勝算連一半都沒有。
這也使得他很快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大人,是岑家的人威脅我們的,不是岑家的人剿滅東川匪寨的,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污蔑林鳴的人此刻也是慌了,他們連忙說道。
他們也確實是被東川匪寨抓走的人,只不過在林鳴滅掉匪寨之后,他們又被岑家的人抓走了。
在岑家的威逼利誘之下,才污蔑林鳴的。
只不過,他們的話現在無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