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有滋補身體的功效,給祭司阿婆拿過人參果之后,再加上濃縮的靈泉水,她擔(dān)心變化太大,太惹眼。
墨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池梧悠,沉默地把水桶放在一邊,一躍跳到了最低的樹杈上,踩著樹枝輕輕松松地摘下了兩顆人參果。
看著他剛剛一氣呵成的動作,池梧悠立刻開口,“你先別下來,怎么那么小氣?多摘一點,咱們也要吃?!?/p>
“要多少?”墨宣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開口講話。
“要四十個吧,每人十個,給得太多也不好。”池梧悠擔(dān)心墨宣覺得他摳門,立刻解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總不能讓人心理不平衡?!?/p>
墨宣皺著眉頭,聽不懂她講話,但這一點和小時候的悠悠一模一樣。
趁著墨宣摘果子,池梧悠檢查了一下樹杈,她先摘過的果子并沒有立刻長出來,也就是說這些不是無限再生資源。
【可以無限,有條件限制。】
池梧悠腦海中的想法剛剛形成,就已經(jīng)看到了彈幕,她已經(jīng)開始慢慢習(xí)慣。
什么限制?條件是什么?
她腦海中又迅速浮現(xiàn)出其他的問題,墨宣摘完果子,彈幕始終沒有再出現(xiàn),看來是不想搭理她。
“你去把水桶裝滿水,我不想動,距離太遠(yuǎn)?!?/p>
池梧悠懶洋洋地坐在地上,除了主神的身份,她和墨宣之間還有個問題急需解決,就是她并不是原來的池梧悠,伴侶突然換了別人,擱誰誰能接受?
等到送走了祭司阿婆,她要好好跟墨宣談一談,能接受最好,如果不能接受,她也可以解除契約。
想到這些事池梧悠就越覺得糟心,之前她還盤算著玩強制play。
這會兒可是滿滿的心虛感,看都不敢看墨宣那雙藍(lán)眼睛。
墨宣獸高腿長,步子大,把果子堆到池梧悠身邊,之后沒過多久就取了大半桶水回來。
“走吧,趁著現(xiàn)在還不熱,先把祭司阿婆送回去?!背匚嘤朴毛F皮裙把人參果兜住,伸出一只手去拉墨宣。
墨宣見狀,直接把水桶扛在肩上,牽起池梧悠的小手,池梧悠心念一動,兩人又重新回到了剛剛的山洞出現(xiàn)在祭司阿婆面前。
大祭司嚇了一跳,隨后拍了拍胸口,“可把阿婆嚇壞了,你們這是……”
“祭司阿婆,這是靈泉,你回去之后每天喝一點,對身體好。”
池梧悠指了指一旁的大桶,又找了一張獸皮,包好了十個人參果,“這就是之前的那種果子,等你吃了之后再卜卦。”
池梧悠考慮周全,大祭司感動得熱淚盈眶,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這么乖巧地悠悠了。
“好好,真是阿婆的好乖崽?!贝蠹浪灸艘幌律n老的臉,拉著池梧悠的手怎么也不舍得放開,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了虎族的未來。
“祭司阿婆,我送您回去?!蹦f著。
大祭司點了點頭,不敢耽擱。
她毫不猶豫地爬上了墨宣的后背,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安撫池梧悠,“乖崽崽,別怕,阿婆和阿宣崽子會好好保護你?!?/p>
池梧悠點了點頭。
目送兩人離開池梧悠也沒了編草席的心情,安靜地坐在獸皮毯子上發(fā)呆,直到墨宣回來,她才回過神來,“你回來了?!?/p>
她沉默露出一個笑容再次帶他走進空間,直奔靈泉旁邊。
“還要做什么?打水嗎?木桶都沒帶進來?!?/p>
墨宣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池梧悠推到水中。
“下去吧你。”
這點力度對于墨宣來說不算什么,他并沒有跌落到水中,反而是用力推他的池梧悠跌了個屁股墩。
墨宣眼神復(fù)雜地看向池梧悠身體前傾,自己躍到了靈泉水里面,
那畫面太美,就好像是慢動作回放池梧悠都不忍心看。
池梧悠:“……”
倒也不用這么配合。
墨宣是白虎不會游泳,但喜歡水,怎么說他也是獸人,哪怕是人的形態(tài)游泳也喜歡用狗刨,在水里泡了好長時間,他才回頭看向池梧悠,“悠悠,還生氣嗎?!?/p>
他現(xiàn)在想要上岸,池梧悠的嘴角抽了抽,“我如果還在生氣,你要怎么辦?一直泡在水里,等到我氣消?”
墨宣歪著頭想了想,“就泡到太陽落山之前,太陽落山之后,悠悠要吃肉?!?/p>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是聽到池梧悠的耳朵里,卻總是被渲染得五顏六色。
“咳!”她移開視線:“說說吧,你都知道了什么?!?/p>
她有些心虛,但轉(zhuǎn)念一想,她實在是沒辦法,她也是受害者,又不是他自己想要穿越到這個狗屁獸世地。
更何況,如果他不出現(xiàn)整個虎族的下場實在是太慘烈。
“主神回歸,原來的池梧悠不是你,你才是真正的池梧悠?!蹦且浑p深邃的眼眸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沉聲開口。
“你怎么知道?”池梧悠整個人震驚得不得了,直接從地上爬起來。
起身太猛,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到水里去。
墨宣一個飛身撲到岸邊阻止了她即將落水。
他抱住池梧悠坐回到地上,眼中滿是緊張,“悠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p>
“沒事沒事,起猛了?!毖灨兄饾u消退,池梧悠推了一下墨宣,“到水里去泡著,誰讓你上來的?!?/p>
這么大的一頭白老虎,打又打不動,踢又踢不疼,池梧悠只覺得憋屈。
墨宣盯著她看了好長時間,“你確定真沒事?!?/p>
“沒事?!背匚嘤朴昧Φ赝浦翱旎氐剿锶ヅ葜!?/p>
她的大腦飛速旋轉(zhuǎn),還在思考剛剛墨宣的話,說起來她之前確實做過許多奇怪的夢,夢見自己跟一個很俊美的男人在原始部落舉行婚禮醒來之后,她覺得自己真的是餓了,什么都吃得下。
再次確認(rèn)池梧悠沒事,之后墨宣重新跳回到水里,直勾勾地盯著池梧悠,“悠悠怎么又鬧脾氣了?為什么,”
是不是又想跟他……
“主神回歸,我才是真正的池梧悠。你的意思是你娶的本來就是我?”池梧悠捋清了思路,“那之前占據(jù)這個身體的靈魂是誰?什么時候占據(jù)了這具身體。”
墨宣皺著眉頭努力領(lǐng)悟池梧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那個靈魂到底是誰,如果我的感覺沒錯那就是結(jié)契的時候悠悠還是悠悠?!?/p>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補充,“契約之后,我就沒有碰過悠悠,一直到悠悠回來的那個晚上,我們才開始第二次交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