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
魅女聞言,驚訝地抬頭朝著正前方望去。
卻見滿天飛散的碎石緩緩聚攏,不一會(huì)兒便凝聚成了一具石頭巨人。
雖然與先前模樣有巨大變化,但還是不難看出泰山的輪廓。
“這就是異獸榜第十一的手段嗎?”
“確實(shí)有點(diǎn)東西!”
“難怪黑魔王大人如此在意異獸榜!”
魅女語氣中滿是感嘆,看向泰山的眸子更加火熱。
“不過是體質(zhì)特殊一些罷了。”玉郎不屑的撇了撇嘴:“今天就算他是神魔石做的,我也要將他打碎!”
說著,就要再次朝泰山動(dòng)手。
“等一下!”魅女突然開口,攔住玉郎。
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緩緩朝著泰山走去。
她輕輕撩起裙擺,就那么大咧咧的往上一拉,隨后整個(gè)人凌空躍起,坐在了泰山肩膀處。
“小哥哥,奴家可不舍得殺你,難道,你舍得讓奴家傷心嗎?”說話間,潔白肌膚已經(jīng)貼在了泰山肩頭。
她的聲音發(fā)嗲,帶著一抹令人無法抗拒的柔弱。
饒是此刻被打出真身的泰山,都有一瞬間不忍心傷害魅女,想要用盡一切去呵護(hù)她。
“小哥哥,奴家保證,絕對不傷害丹妖,只是想請她煉丹,難道,這一個(gè)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愿意滿足奴家嗎?”
最后這句話一出,泰山那剛恢復(fù)清明的眸子瞬間呆滯。
體內(nèi)翻滾的妖元同樣冷卻,僵硬巨大的身軀緩緩化作人形。
伸手將魅女抱在懷中,機(jī)械道:“我,幫你?!?/p>
“小哥哥真好~”魅女夸贊一句,側(cè)頭對玉郎投去一個(gè)得意的眼神。
隨后,任由泰山抱著她朝竹林小院后方的湖泊而去。
“呵,還真是個(gè)賤骨頭!”玉郎冷喝一聲,跟了上去。
……
此刻,湖泊走廊中。
獅王與趙四守在最前端,其后是龍母與海無垢。
至于白玉柔,則是站在丹房門口。
“那個(gè)丹妖,對人皇有些不一樣?!饼埬赋聊S久,最終還是沒忍住,朝身旁的海無垢開口。
“與我何干?”海無垢瞥了她一眼。
“你不怕人皇被她勾搭走?”龍母皺眉。
“與你何干?”海無垢靈魂反問。
“……”
龍母此刻想殺人,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
沉默片刻,她平復(fù)情緒:“那縷魔氣,應(yīng)該是黑魔王的麾下,你為何不告訴人皇?”
“那你呢?”海無垢言簡意賅。
龍母再次沉默。
這一次,沒再回答。
獅王與趙四瑟瑟發(fā)抖,紛紛用手捂著耳朵。
至于白玉柔,則是有些好奇的掃向兩尊妖后,嘴角勾勒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嗡——”
就在此時(shí),走廊突然被人打開。
隨后便見泰山的身影出現(xiàn)在走廊口。
“你怎么來了?”趙四蹙眉,剛要上前。
卻被身旁獅王拉住:“有殺氣!”
“咯咯咯!”魅女嬌笑嫣然:“皇道金獅、金翅大鵬鳥,沒想到荒古秘境的異獸,竟然真的能血脈返祖?!?/p>
“奴家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幫你們提升的血脈之力呢?”
隨著光線射入走廊,獅王等妖這才看清楚,泰山肩膀上坐著一名身材妖嬈,春光外露的女子。
“跟他們廢什么話,直接抓丹妖!”就在此時(shí),一道陰柔的聲音從泰山身后傳來。
下一刻,獅王等妖便感受到一股極為濃烈的殺意。
不等他們反應(yīng),一股強(qiáng)橫的魔氣瞬間籠罩整條走廊。
“魔氣?”獅王兩妖心頭一驚,剛要?jiǎng)邮帧?/p>
卻被當(dāng)場震飛,砸在了走廊墻壁之上,被震暈過去。
一擊,毫無反抗之力。
“放肆!”
龍母見狀,低喝一聲,剛要前沖。
一道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她身前,拽著她的下巴,靠近其臉龐:“黑魔王大人麾下,還缺一條坐騎?!?/p>
“不過,我更喜歡你的元陰!”
說著,就要朝龍母胸膛抓去。
“她已與人皇締結(jié)婚約,受三大星域天道法則庇護(hù)。如果你敢取走她的元陰,就等著被三大星域排斥和人皇追殺吧!”
海無垢開口,一句話瞬間讓玉郎動(dòng)作停止。
他面色陰沉掃向海無垢,嘴角露出一抹冷冽:“北海巨鯊族,什么時(shí)候也跟龍族攪和在一起了?”
“幸得人皇大人垂青,收了我與龍母做通房侍女?!焙o垢一句話,徹底讓玉郎收起了所有齷齪想法。
他眼眸微瞇,用力甩開龍母,剛要打暈海無垢。
一道淡漠的聲音突然從丹房門前傳來。
“黑魔王那老不死的,還活著呢?”
“唰——”
此話一出,玉郎與魅女紛紛抬頭掃向丹房門口。
“大膽!”
“敢對黑魔王大人不敬,簡直是自尋死路!”
兩道身影瞬間朝著丹房門口沖去。
可就在她們看清楚丹房門口站著的女子后,瞬間停下了腳步。
隨后不敢置信的望向那神態(tài)慵懶的女子:“白玉柔?你怎么在這兒?”
相比獅王等妖,玉郎與魅女常年待在黑魔王身邊,自然更清楚白玉柔三個(gè)字代表著什么。
“人皇找丹妖煉丹,我給他們護(hù)法!”白玉柔如實(shí)道。
但就是這短短一句話,卻令玉郎與魅女面色大變。
“人皇也在?你給他們護(hù)法?”玉郎與魅女反問一句,相互對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對方眼神當(dāng)中的驚訝和震撼。
“有問題嗎?”白玉柔雙手環(huán)抱胸前,目光淡漠的看向兩人。
“咕咚——”
饒是囂張的玉郎,此刻都有些后怕。
還好沒有直接打進(jìn)來,否則白玉柔能一巴掌將他們打回原形。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玉郎悄悄捏碎了懷中的黑玉。
轉(zhuǎn)而拉著魅女快速退到走廊入口處,這才稍稍有了些安全感。
“白玉柔,黑魔王大人需要丹妖,希望你能通融。”
“至于人皇,能否活下去就看他的命了,你完全沒必要趟這趟渾水的。”
玉郎感覺自已安全了,說話也硬氣起來,忍不住對白玉柔勸說。
但話里話外,全是強(qiáng)硬。
“想抓丹妖?還想對付人皇?”白玉柔有些好笑看向玉郎:“有本事,就讓黑魔王自已來?!?/p>
“在這兒跟廢什么話?”
“怎么,那老不死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慫到這個(gè)地步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走廊之外炸響。
“本王來了,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