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
今天的訓練有些特殊,所有人被要求在規定時間內穿越一片地雷區域,前方還會隨機的彈出人形靶。
一旦踩中地雷,或者彈出來的人形靶沒有被擊斃,再或者在規定時間內沒能穿過地雷區域,都會被淘汰。
這還不算,在穿越地雷區域的時候,高大壯還會進行提問,必須在三秒鐘內作答,沒有回答或者回答錯誤,都會被淘汰。
這個訓練并不是何雨生創新的,只是在原有的訓練上修改一下,是為了鍛煉士兵在戰場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心多用的能力。
“菜鳥一號,戰爭對下級軍官和士兵來說就是一部巨大的絞肉機,這是哪位將領說的話?”高大壯問道。
“朱可夫。”菜鳥一號回答到。
“菜鳥三號,朱可夫是什么軍隊,哪個時期的名將?”高大壯問道。
“老大哥紅軍,二戰時期。”陳排回答道,他就是菜鳥三號。
“菜鳥三號,如果你在敵后,遇到一個敵方放養的老太太,她會暴露你的目標,但你的部隊不能停下來,你會怎么做,是綁起來還是殺了她?”高大壯問道。
“綁起來。”陳排回答道。
“菜鳥一號,你呢?”高大壯問道。
“我會殺了她。”菜鳥一號說道。
“菜鳥三號,你隊友的意見是殺了她,告訴我你的答案。”高大壯再次問道。
“我的答案還是把她綁起來。”陳排說道。
“菜鳥一號出局,去退訓處報到。”高大壯直接將菜鳥一號給淘汰了。
菜鳥一號聞言,只能遺憾的走了。
“菜鳥七號,恐怖分子挾持人質,威脅你放下武器,你會怎么做?”高大壯問道。
“我會殺了他。”強曉偉說道,他就是菜鳥七號。
“菜鳥十號,你的隊友不顧人質安危,要對恐怖分子開槍,你會怎么做?”高大壯問道。
“我會制造聲響,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配合隊友殲滅恐怖分子。”小莊說道,他就是菜鳥十號。
“菜鳥七號,如果你失手誤中人質呢?”高大壯問道。
“我絕不會失手。”強曉偉說道。
“菜鳥十號,如果你的對手失手誤中人質,你會如何向上級報告?”高大壯問道。
“我會如實報告。”小莊說道。
“菜鳥十一號,如何讓一名頑固的恐怖分子開口?”高大壯問道。
“用合理的辦法。”耿繼輝說道,他就是菜鳥十一號。
“菜鳥十五號,你如何理解你隊友說的合理的辦法?”高大壯問道。
“合法的辦法。”菜鳥十五號說道。
“如果炸彈就要爆炸,人質會死于非命呢?”高大壯問道。
“我只能采取合法的方法。”菜鳥十五號說道。
“菜鳥十一號,你會怎么做?”高大壯問道。
“我會用所有能讓他開口的方法讓他開口。”耿繼輝說道。
“包括嚴刑逼供嗎?”高大壯問道。
“我不承認,也不否認。”耿繼輝說道。
“菜鳥十五號,如果你的隊友要進行嚴刑逼供,你會怎么做?”高大壯問道。
“我會向上級報告。”菜鳥十五號說道。
“因為我們都會被處分,甚至被開除軍籍。”菜鳥十五號說道。
“那你有想過人質的性命嗎?跟你們兩個被開除軍籍比起來,哪一個更重要?”高大壯憤怒的說道。
菜鳥十五號無言以對。
“菜鳥十五號出局。”高大壯說道。
“菜鳥二十五號,在敵后滲透中,與零星敵人相遇,你會如何處理?”高大壯問道。
“躲避,一直到擺脫他們。”老炮說道,他就是菜鳥二十五號。
“菜鳥三十一號,你呢?”高大壯問道。
“按照班長的命令去做。”陳喜娃說道,他就是菜鳥三十一號。
“如果敵軍攜帶電臺,會報告你們的位置,你會如何處理?”高大壯繼續問道。
“殺了他。”陳喜娃說道。
“如果一槍沒有打死,只是重傷呢?”高大壯再次問道。
“啊?”陳喜娃愣了一下,說道:“我會按照班長的指示去做。”
高大壯對于這個答案并不是很滿意,因為特種兵對任何事情都需要有自己的見解,不然肯定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特種兵。
不過他也沒有就此淘汰陳喜娃,因為陳喜娃成不了一個優秀的特種兵,但成為一個普通的特種兵,還是有希望的。
“菜鳥二十五號,你會如何下令?”高大壯問道。
“要看他受傷的程度,如果只是輕傷,就進行包扎,再把他捆綁起來,如果是重傷,我會結束他的痛苦。”老炮說道。
“菜鳥二十六號,你的對手受了重傷,但仍然可以移動,這時有大量的優勢敵軍圍剿你們,你會怎么做?”史大凡回答道,他就是菜鳥二十六號。
“菜鳥三十三號,你呢?”高大壯問道。
“我會遠程狙擊敵指揮官,掩護衛生員做手術。”鄧振華回答道,他就是菜鳥三十三號。
“菜鳥二十六號,如果地方有直升機和坦克呢?”高大壯問道。
“反正也是死,要死死一塊。”史大凡說道。
“菜鳥三十三號?”高大壯問道。
“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戰友,這是傘兵的信念,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鄧振華說道。
“什么要求?”高大壯問道。
“讓這個該死的衛生員死的離我遠點。”鄧振華說道。
“我不是還沒死嗎?”史大凡說道。
訓練場的一旁,馬達和何雨生站在那里。
“這兩人還真是一對活寶,若是他們留下來,以后我們狼牙就歡快多了。”馬達說道。
“你們的地雷和人形靶布置的太好了,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一個猜中地雷,或者漏掉人形靶。”何雨生說道。
“這才幾天,已經淘汰一半多了,若是按照你的標準來,等地獄周結束,就剩不下幾個人了。”馬達說道。
“特種部隊就是要寧缺毋濫。”何雨生說道。
“我們狼牙特種大隊好歹也是一個大隊的編制,若是嚴格按照你的標準來,能留下一個中隊的人就不錯了。”馬達說道
“那樣才是真正的精銳。”何雨生說道
“除了骨干,也得有些血肉吧,不然我們就真的成為了一個空架子。”馬達說道。
“我們倆爭執這個問題也沒有意義,誰也決定不了。”何雨生說道。
“何教官,今天下午你是訓練他們,還是教我們口技?”馬達問道,他也沒有跟何雨生繼續糾結那個問題。
“口技的技巧,我已經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你們自己苦練。”何雨生說道。
“這門技術,比我想象的要難多了。”馬達嘆了一口氣。
“練習口技的人,大多數都是從小練習,你們現在開始學,已經有一些晚了。”何雨生說道。
“我們是特種兵,就是要能人所不能。”馬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