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兕子身上那件粉色的羽絨服,蘇晨越看越滿意。
不過,他轉念一想,小孩子生性活潑,萬一弄臟了怎么辦?
而且冬天衣服干得慢,只有一套換洗的肯定不夠。
于是,蘇晨轉頭對著正滿臉堆笑的店員說道:
“美女,麻煩你再幫我拿一套衣服吧。這次要那種方便換洗的,最好是不同顏色的。”
“好的!沒問題!”
店員臉都要笑爛了。這可真是個大客戶啊,不僅爽快,還一買就是好幾套。
現在的年輕家長給孩子花錢可真是不手軟,不過看著這么可愛的小朋友,誰能忍住不給她買買買呢?
蘇晨低下頭,溫柔地對著兕子說道:
“兕子,咱們再選一套衣服好不好?這樣你換著穿,就不會沒有衣服穿啦。”
兕子雖然不懂為什么剛買了一套又要買,但既然是鍋鍋說的,那肯定是對的。
她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兩只大眼睛彎成月牙狀:
“嗯吶~好噠~鍋鍋~”
蘇晨又補充道:“這次里面的衣服還有褲子都要一起配齊哦,咱們買整整齊齊的一套。”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去拿!”店員熱情地跑去貨架。
不一會兒,店員就抱來了幾套不同款式的冬裝,有米白色的,有淡藍色的,還有鵝黃色的,都是那種看著就暖和又可愛的風格。
蘇晨指著那些衣服,對兕子說道:
“兕子,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顏色吧。”
兕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在幾件衣服上懸空點了點,最后停留在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上。
這件衣服上面還印著幾只可愛的小兔子圖案。
“鍋鍋~窩想要介個~介個上面有小兔子鴨~”
兕子指著那件米白色的衣服,眼中滿是喜愛。
“好,那就這套米白色的。”蘇晨對店員點頭示意。
因為有了剛才試穿的經驗,這次不需要再試尺碼了,直接拿M號的就行。
不過,蘇晨想了想,還是說道:
“兕子,這套新的咱們先包起來。但是你身上這套粉色的,咱們就把里面的內搭也換上吧?正好把你原來的裙子換下來,不然穿著兩層衣服太臃腫了,也不舒服。”
畢竟羽絨服雖然保暖,但如果里面穿著繁瑣的唐裝長裙,走路還是有點不方便,而且鼓鼓囊囊的,把兕子都撐成一個球了。
“好噠~”
兕子答應得很干脆。
于是,店員又帶著兕子走進了試衣間。
這一次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因為要徹底脫下里面的唐裝,換上現代的保暖內衣和加絨衛褲。
沒過多久,試衣間的簾子拉開。
兕子走了出來。
這一次,她是徹徹底底地換上了一身現代的裝束。
上身是粉色的連帽羽絨服,下身是一條修身的加絨深灰色衛褲。
雖然腳上還穿著那雙大唐的繡花鞋,看著有一點點混搭的違和感,但這絲毫不影響整體的可愛程度。
相反,這種古今結合的搭配,在兕子身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此時的兕子,褪去了大唐公主那份莊重和距離感,更像是一個鄰家的小妹妹,軟萌、靈動,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尤其是那條衛褲,完美地勾勒出了兕子的小短腿,顯得她整個人更加圓潤可愛。
蘇晨眼前一亮,忍不住贊嘆道:
“哇!兕子穿這身現代的衣服也真的很可愛呀!”
這種可愛,和穿著古裝時的那種精致、貴氣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兕子,讓人更想抱在懷里揉一揉,親近感十足。
兕子有些害羞地扭了扭小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褲子,又抬起頭,期盼地看著蘇晨:
“鍋鍋~窩穿介個好看嗎~?”
蘇晨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重重地點頭:
“好看!太好看了!我們兕子就是最漂亮的小朋友!”
聽到蘇晨的夸獎,兕子開心地笑了,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這時,店員從試衣間里出來,懷里小心翼翼地抱著兕子換下來的那套唐裝裙子。
她走到蘇晨面前,一邊整理著裙子,一邊由衷地感嘆道:
“先生,您家小朋友真是太厲害了!這么復雜的裙子,那么多帶子和扣子,她居然很快就自己脫下來了。說實話,這結構太復雜了,剛才我要幫忙,她都說不用,換作是我,估計研究半天都脫不下來呢。”
說著,店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裙子的面料。
入手絲滑,光澤柔和,上面的刺繡更是精美絕倫,每一針每一線都仿佛是有生命的。
尤其是那金色的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貴氣的光芒。
店員雖然只是個賣童裝的,但也算是閱衣無數,是不是好東西,一上手就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將裙子疊好,準備裝進袋子里,同時好奇地對著蘇晨問道:
“先生,冒昧問一句,這條裙子應該很貴吧?這料子摸起來跟我們店里的衣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涼涼的,又很軟。”
“雖然我們也賣過一些漢服風的童裝,但那種質感跟您這個完全沒法比。您這是在哪里定做的呀?手工費肯定不便宜吧?”
蘇晨看了一眼那件被店員視若珍寶的唐裝。
心想:那能不貴嗎?
這可是大唐皇室御用的貢品絲綢,由尚衣局最頂尖的繡娘一針一線縫制而成的。
放在大唐,這就是身份的象征,有錢都買不到;
放在現代,這就是妥妥的頂級古董、非物質文化遺產!
如果非要估個價,這一件衣服換這整個商場里的衣服估計都綽綽有余,甚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
蘇晨心里雖然這么想,但嘴上肯定不能這么說的。
他笑了笑,含糊其辭地說道:
“嗯……是挺貴的。這是家里長輩專門找老手藝人定做的,算是……家傳的手藝吧。”
店員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感嘆道:
“難怪呢!這一看就是高檔貨,現在的機器可做不出這種感覺。小朋友穿著真像個小公主。”
豈止是像公主?
她本來就是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