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浩嘴上說是這么說,人還是第一時間趕過去。
剛跑到門口,就看到尼羅鱷在舔著楊起家。
看起來是準備辦事了。
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想起穿越前刷視頻,刷到楊起家時候時候,可沒少看到他殺了鱷魚之后,在鱷魚身上做深蹲。
現(xiàn)在反過來了,真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想歸想,手里動作可沒閑著,之前吃到的四十多萬akm已經(jīng)槍口冒火。
噠噠噠噠噠~
子彈飛出,向著鱷魚沖去!
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子彈沒一顆打在鱷魚身上。
反而全打在楊起家的身上,還都是打在一個點,也就對友不可造成傷害。
否則楊起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一命。
【噗,義父,我突然覺得你有這爆率挺應該的。】
【我也那么認為,你這爆率該你出的,這槍法,哪怕穿了六套,滿改雙槍,估計也會被手持野牛一頭一甲的一腳踢死。】
【神特么穿六套被一頭一甲一腳踢死,哪有你們說的不堪。】
【我艸了一槍沒中啊!哈哈哈哈!】
【就我發(fā)現(xiàn),子彈都打在一個點上么?】
【我也看到了,這特么確定他不是故意馬槍?】
【我敢肯定他沒故意,你們看槍口都對著鱷魚頭,而且開槍時候槍口微抬,但也被他壓回同一個位置,這明顯是對著鱷魚頭壓槍。】
【那,他是怎么做到壓鱷魚頭壓到隊友身上?】
【你問我我問誰?這特么他有不離譜過么?】
楊起家直接懵了:“義父,你什么意思,這槍槍打我,你不想救我,可以直接說的!”
林浩:“咳咳,我說我不是有意的你信么?”
楊起家:“所以,你是故意?”
老飛宇:“不,都不是,只是義父的槍法差而已。”
楊起家:“你跟我說,全子彈打在我身上一個位置,這是槍法差?”
老飛宇:“…我雖然也郁悶,但這就是事實,你剛剛有注意就發(fā)現(xiàn)義父的槍口,一直在鱷魚頭上,只是子彈打在你身上。”
楊起家:“……義父,我聽說過你的槍法一般,這止一般么?”
林浩:“你還要不要救,要就少廢話。”
勾八的,你以為就你無語,我就不無語?
特么的打不中人就算了,鱷魚也打不中。
楊起家:“……要要要,義父,我要你救!”
看著里面被自己超高的槍法,嚇的掉頭向自己奔來的鱷魚,林浩轉身跳到白色沙發(fā)上。
手腕一捏,花來開啟,在沙發(fā)上左右奔跑,切刀打算鱷魚給刀了,槍法要準度,難不成刀法還要準度么?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砗苤兀鑱y的腳步聲。
這種腳步聲出現(xiàn),讓楊起家和老飛宇臉色一變。
“真人,腳步聲這么大,最低是四套!”
“義父,你有九格的,進來把醫(yī)療機器人塞進保險里。”
哪怕他們不提醒,林浩也知道應該該干嘛,一個大跳越過鱷魚頭頂。飛快跑進手術植入室里面。
下方的尼羅鱷張開血盆大口,給他一口。
沒有咬到,也沒回頭,好像以為林浩往外面跑一樣,往二樓大門后墻壁上趴著。
這時候,傳來腳步聲的一隊,氣喘喘的跑到外面門口。
“沖沖,他隊友都沒了。”
“我們繼續(xù)沖!!!”
“沖!!!”
三人明顯沒有體力恢復針,已經(jīng)跑不動了,大喘氣走著,都想著第一個發(fā)財,所以幾乎同一時間進門。
而跑進去的林浩,把無人機從褲襠拿出來放在背包里面,再把拿醫(yī)療機器人塞進褲襠。
幸好的是,在時間上已經(jīng)過隊友保護機制。
不然,還真拿不了醫(yī)療機器人。
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剛進來的三個人,被尼羅鱷一個尾。
三人幾乎同時往后倒,而中間那個被鱷魚一口咬著側身,然后接一個死亡翻滾!
這,難不成就是我打不中它的原因?
算了,先別想了!
林浩甩一下頭,一針扎在老飛宇的身上。
老飛宇有些抗拒道:“我救不了的了,你開了花來,還不如試下跑路,看能不能走掉。”
林浩:“飛鼠又沒開,我能往哪跑?”
老飛宇有些尷尬:“也是,出去路都被堵著。”
又看著自己還有三秒被拉起來,而外面卻響起槍聲。
這讓他雙眼一亮。
“有另外一隊?我起來了,義父你直接把楊起家背到后面救!”
“有沒有另外一隊,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們跟鱷魚打了起來。”
林浩聳聳肩,說完之后也成功把他拉了起來,隨后看也不看,過去把楊起家背起來,往里面走去。
而老飛宇一個虎蹲打在外面,隨后貼墻快速關門,邊打藥,邊在防彈玻璃注意外面的動靜。
敵人失衡!!!
突然,一道聲音傳到他耳邊。
又透過玻璃看到,有兩人因為自己虎蹲倒了下去。
連忙取消打藥,開門一個噴氣沖上去。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滅隊!!!】
被救起的楊起家,以及正在救人的林浩都一臉驚愕。
不敢相信看向外面,老飛宇一絲血把人反殺了?
幾秒鐘后,一起大聲夸贊道!
“臥槽,飛宇哥牛批啊!”
“666666,一絲血把兩人反殺了!”
“別夸別夸,這波牛批的不是我,應該是義父,都是義父的功勞。”
后一句是老飛宇說的,沒去動地上的包,而是打起藥來,有些感嘆看著地上兩人。
林浩一愣:“這關我啥事,人都是你殺的!”
不止他,就連老飛宇的直播間水友,對他突然一句,有些不滿。
【不是,老飛宇你要不要這么舔?】
【就是,都特么跟個哈巴狗似得了。】
【至于么,至于么,不就一個大紅錢,你又不是沒有。】
【舔的超了吧?!前面就算了,這把明明你的功勞,還說是哈基浩的。】
老朋友楊起家,知道自己好兄弟不可能為了舔,真的臉都不要了,肯定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飛宇哥,你這話怎么說?”
面對隊友,還有直播間水友的質疑,老飛宇搖搖頭苦笑道:“外面地上有個金手機,里面放著義父直播間的畫面,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出生在是塔外二號位,只是沒尾隨,一直沒進塔,打算在外面蹲我們。”
ps:說好十二點三更,晚了點,頭不痛了,狀態(tài)好了點,不過感冒還沒好,請大爺們看美女,順帶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