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瞬間明白,這恐怕不是喬納森的本意,一定是亞里克西絲的意思。
她早就說要到賈二虎的家鄉來看看,問題是賈二虎的家鄉在國內太過普通,一個外國的元首根本沒有理由,要求訪問這樣一個地區,東方國也不會提議對方,參觀這么一個省。
賈二虎的本意,是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和喬納森有什么特殊關系,卻沒想到喬納森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讓他想撇都撇不清。
省一把接著說道:“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并不是單純為了感謝,畢竟我們省是第1次接待外國元首,雖然有關部門給我們提供了參考意見,但我們覺得,既然你跟他是私人朋友,恐怕比一般的人更了解他。
所以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在接待方面,我們應該注意些什么?”
這個問題,還真的把賈二虎給難住了,畢竟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事務他不懂,私人之間和國賓之間的禮儀,肯定是不一樣的。
賈二虎猶豫了片刻解釋道:“領導,我個人認為,接待的標準,恐怕還是要參考相關部門的意見。
至于我這邊,我能做的事,一旦他來省城,我會全程陪同,別的不敢保證,至少可以保證,不管我們省的接待工作,做得再怎么不完善,他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省一把笑道:“我要等的就是你的這個答復。這樣吧,他后天上午來省城,我們接機之后直接送他去海城大學,你看你是不是來省城機場一塊迎接他?”
賈二虎思忖了一會兒說道:“我一切聽領導的安排,不過有個小小的建議,不知道對不對?”
省一把說道:“說說看。”
賈二虎說道:“他來省城的話,省領導出面接待,我覺得應該是按照相關部門制定的國賓禮儀。
既然他提出我是他的私人朋友,而且是在海城,那我應該在海城大學等他,恐怕會更好。
如果我出現在省城的接待儀式上,會不會因為我跟他的私人友誼,而淡化了我們省城作為官方接待的存在?”
省一把點了點頭:“小劉,你這個建議很中肯,而且考慮的很全面。
第1次在長嶺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特別成熟,沒想到出國這么一段時間的歷練,你似乎更加老練了。
就按你說的辦,你后天直接去海城大學吧。”
賈二虎說道:“好的,我一定準時到達。”
賈二虎剛剛掛上省一把的電話,溫如玉就問道:“怎么,喬納森要來海城?”
賈二虎顯得有些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剛要開口,手機又響了,低頭一看,居然是亞里克西絲的手機號碼。
賈二虎立即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韓靜見狀,嘟囔了一句:“怎么鬼頭鬼腦的,連省一把的電話都當眾接,這個電話卻要跑到外面去?”
韓靜心里有數,像省領導那么大的官的電話,他都可以當著大家的面接聽,這個不能當眾接聽的電話,大概率是女人打來的。
她能意識到這個問題,溫如玉又何嘗不會意識到?
所以她要表現出來,對自已兒子在外面有其他女人非常反感,甚至是十分厭惡,不說是討好溫如玉,至少是給了溫如玉一個心理安慰。
溫如玉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湊近她悄聲笑道:“媽,這個電話他必須要單獨接聽,因為是西國總統的夫人打來的。”
韓靜目瞪口呆地看著溫如玉,溫如玉接著說道:“剛剛我不是跟你說過,這位總統夫人也許跟你有緣嗎?
我告訴你,她現在懷的孩子,就是劉強的。”
韓靜一聽,眼珠瞪得都要從眼眶里噴出來,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肖婕這時笑道:“如玉姐可沒騙你,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劉強的種。”
韓靜緊張的一逼,甚至有些微微顫抖地低聲呵斥道:“這種玩笑別亂開!再說了,真要有這種事情,也別亂說。這要是等西國人聽見了,別說這位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連劉強包括你們,都再也無法在西國立足了!”
溫如玉笑道:“媽,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情的輕重緩急,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比誰都清楚。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要把這個秘密告訴你,畢竟她懷的是你的孫子,你有權利知道真相。
劉強剛剛還擔心你會亂說,所以......”
韓靜立即打斷她的話:“這種話怎么亂說?說出去有可能是要人命的。
不過強兒是對的,就算這事是真的,你們也不應該告訴我。
記住了,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再亂說了。
凌燕尤其要注意,年輕人喜歡上網,可別在網上胡說八道。”
陳凌燕一下愣住了,心想:這關我什么事呀?你怎么不擔心她們兩個,偏偏警告我?
她顯得既委屈又尷尬地笑了笑:“放心吧,伯母,我不會跟任何人說這話的。”
賈二虎來到門口點開接聽按鈕,手機里就傳來了亞里克西絲的聲音:“ Hello.親愛的,怎么沒看見你在機場迎接我呀?”
賈二虎哭笑不得地搖頭道:“開什么玩笑?我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出現在那種場合?”
亞里克西絲笑道:“所以呀,我打算去你的家鄉看一看,喬納森也向東方國方面提出了,希望去海城大學演講的要求,已經得到了同意的答復。
后天,我們就可以在你的家鄉見面了。
對了,忘了帶上你母親,我想看看咱們孩子的祖母的樣子。”
賈二虎再次搖頭道:“親愛的,別忘了你的身份,做事不能太任性,不應該讓喬納森提出,與他總統身份,極不相符合的要求。
這樣做既不符合外交慣例,也會讓接待方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亞里克西絲卻說道:“這并不是我要關心的,我只關心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再說了,我就是要時刻警告他,你、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永遠是一體的,希望他信守對你我許下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