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一愣。
黑衣劍客急了:“快點!”
“那你可要坐穩(wěn)了!”
趙凡也是無奈,一把將那黑衣劍客攔腰抱起,然后施展著輕功,向樹林深處奔去。身后追兵見獵物竟然挾持著人質(zhì)繼續(xù)跑,也是急眼了。
有輕功好的,窮追不舍!
黑衣劍客此時已經(jīng)昏迷。
趙凡的速度本就比他們快上一星半點兒!那速度差距就跟騎自行車的人要去追高鐵似的!
追兵很快被甩脫。
趙凡看向懷中的黑衣劍客,從對方?jīng)_向自己時,他身上自帶的熟悉香味便引起了趙凡的注意。
隨后他也很配合這個黑衣劍客,帶著她離開。
來到一處湖邊后,趙凡見黑衣劍客昏迷,也是隨手扯下他臉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張令人驚艷的臉龐。
竟然是嚴靜晚!
趙凡嘴角一抽,難怪覺得那股熟悉的香味這么舒服。
“嚴松的女兒……”
趙凡看著躺在懷中的美人,見她傷勢嚴重,也不耽誤,解開她的夜行衣。當黑衣被掀開時,她的身段如同被剝了殼的雞蛋,精致無瑕地展露出來。
肩部胸前幾處傷口觸目驚心,趙凡也不猶豫,將隨身攜帶的療傷藥取出,輕輕地敷在傷口處。
嚴靜晚悠悠醒轉(zhuǎn),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男人抱著,也是慌亂起來,剛想動手,卻察覺到傷口清涼,偏頭看去,見趙凡正細心給自己療傷。
原本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然后就那么靜靜的凝望著趙凡。目光復(fù)雜,有感激,也有警惕。
趙凡感受到嚴靜晚的目光,輕笑:“別這么看著我,再這么看,我可要獸性大發(fā)了。”
嚴靜晚臉龐微紅,但也沒有移開視線。
尤其是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使用了秘法,才導(dǎo)致自己現(xiàn)在動根手指都是奢侈。
夜風吹在她身上,出奇的冷,也讓她清醒了不少。
只是那傷口碰到這些寒風,就跟往上面撒鹽似的,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也讓趙凡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嚴靜晚看著趙凡認真的給自己處理傷口,以及那溫柔的眼神,原本緊繃的心,不知不覺的放松下來。
良久之后,趙凡才停下動作。
嚴靜晚此時臉色也恢復(fù)了不少,傷口也暫時止血,站起來,但身子還是有些搖晃,趙凡將她扶住:“傷還沒好,別亂動。”
嚴靜晚點了點頭,目光復(fù)雜地看著趙凡:“兄臺,多謝,若是回京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你們相府窮成那個鬼樣子,還能給出什么好處,當時趙凡趙大人抄家時,我可都在邊上看著呢。”
趙凡嘴上調(diào)笑著,也沒有多問她為何會被追殺。
嚴靜晚聽到對方道出自己的來歷時,不由瞳孔一縮,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可之后的話又令她極其無語。
“你是京城人?”
“土生土長的!”趙凡拍著胸脯,一臉豪氣。
“你一開始就認出我來了?”
嚴靜晚面色一凝,如果對方一開始就認出了自己,那一定別有目的。
“那倒沒有,脫你衣服時,順便把你面巾給脫了,然后我就認出你來了。”
趙凡此時那直來直去的模樣,倒是讓嚴靜晚有些無語,甚至是羞怒。
什么叫脫我的衣服,順便……
嚴靜晚的臉色紅潤,趙凡見她恢復(fù)了力氣,便讓她靠著一塊大石坐下。
但此時嚴靜晚依舊滿臉怒容的看著趙凡,當時她是昏迷了,鬼知道,這貨占了自己多少便宜。
這事若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不過,看在對方救了自己的份上,這事還是算了。
冷靜下來的嚴靜晚也突然察覺不對勁:“你是怎么帶著我這么一個活人,然后逃出他們的包圍的?”
“我輕功好啊!”
趙凡說著又自夸自說起來:“不是我跟你吹,我的輕功可是一絕,哪怕是皇宮我都闖過,然后全身而退。”
“那你除了輕功……還會其他的嗎?”
“這個……”
趙凡尷尬一笑,仿佛一個靦腆的少年:“我就會輕功,我就得了這么一份功夫!”
此時嚴靜晚也是明白了過來,看來眼前這個家伙就是一個撿到了武功秘籍的幸運兒。
趙凡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一番,忍住不去看那露出的白皙,輕笑道:
“現(xiàn)在你……感覺怎么樣了,剛才看你在流血,我就試著包扎了一下!”
嚴靜晚感受了一下,依舊有些疼得厲害:“嘶!”
“我不是醫(yī)生,要我送你回到相府嗎?”
“不,不能回相府,至少現(xiàn)在不能回去!”
嚴靜晚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趙凡默然,也是,嚴松現(xiàn)在還指不定在何種境地,若是回去,無疑是羊入虎口。
看來自己還得繼續(xù)帶著這美人兒了。
嚴靜晚此時也想到當前的處境,當即道:“麻煩你了,兄臺!”
“先說好,我可沒白救你,你至少得以身相許才行。”趙凡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
嚴靜晚一愣,看著趙凡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紅霞瞬間布滿了臉頰,立即道:“你胡說什么啊!”
“可是,我娘說,如果我看光了那個女孩子的身子,就要對她負責的!”
趙凡用著少年純情的語氣說著這話,尤其是那認真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羞得嚴靜晚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
“你娘……這樣教過你?”
“是啊,我剛才給你包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還看到了……所以就應(yīng)該對你負責!”趙凡說這話時,都快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媽的,這純情少年裝的。
不過看著這女人那無語到極點的模樣,他也是樂得不行。
“你……你!我看你是想攀附左相這根高枝吧!”
嚴靜晚此時惱羞成怒,但又不敢動作過大,只能瞪著趙凡。
“那倒沒有,我只是遵從我娘親的教誨罷了!”
趙凡無比認真地說道,隨后有些自卑地退后幾步,沉默片刻后才開口:“如果我闖出了一片天地,能娶你嗎?”
“你夢沒睡醒?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這責任你負不起,我要是嫁給你,那才是恩將仇報,但要是其他的東西,我都有給你!”
嚴靜晚看著趙凡此時那落寞的模樣,也是有些不忍,聲音軟了下來,許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