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老祖為什么會放養(yǎng)他們?
這還真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可能,從一開始,令狐老祖就沒有把除了黃楓谷三大根基家族之外的家族當(dāng)回事吧。也從未想過公平對待門中所有結(jié)丹期。”
“他更多的,還是偏袒于自家的族人,是把宗門其余結(jié)丹修士當(dāng)做三大家族的工具。”
在令狐的眼里,令狐家肯定是首位的。
其次,是雷家跟陳家。
“且小妹我在那位看來,沒他的幫助,便缺乏靈眼之泉跟靈眼之石!便無法大幅削減打磨法力邁入假嬰期的時間!”
“而沒有充分的時間去為結(jié)嬰做準(zhǔn)備,碎丹凝嬰的概率便很小…”
“比如,尋找不到能夠提升神識的功法修煉,神識的強度就可能不夠。”
神識越強,結(jié)嬰會越輕松,成功率會更大。
“又比如,收集不到結(jié)嬰的輔助材料,如定靈丹、靈眼之泉、靈眼之石等等,缺乏這些,結(jié)嬰的過程往往會平添許多變數(shù)。要么,靈脈環(huán)境差點水平,導(dǎo)致天地靈氣供應(yīng)不足,所謂結(jié)嬰、功虧一簣。要么,心魔一關(guān)危險重重,也使得結(jié)嬰失敗…”
“總之,他以為他掌握了許多命門,就可以拿捏我等結(jié)丹修士了。”
“可他沒有料到,小妹我其實在那之前便因為我家四弟子的緣故,大幅提純了體內(nèi)的法力真元,順帶節(jié)省了十多二十年的苦修之功,并且得到了一口微型的靈眼之泉。”
紅拂師父說著,指了指院中那口汩汩冒出氤氳靈氣的靈眼。
“他以為,他手里的那些籌碼足夠拿捏我,卻沒有想到,那些籌碼具備的價值跟意義根本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而小妹我加入落云宗后,又得到了木離師父的栽培,不僅借給了我一塊靈眼之石,還贈予了我一口靈眼之泉,更是將我安排去了靈眼之樹所在的極佳環(huán)境閉關(guān)。”
再加上一粒定靈丹。
這才有她一舉功成的如今。
…
她結(jié)嬰時,做好的準(zhǔn)備包括:
身后,一棵共屬三宗的靈眼之樹。
身前,一塊木離師父借用的靈眼之石。
身旁,一口靈眼之泉。
嘴里,一粒定靈丹。
體內(nèi),經(jīng)過太岳山靈眼之泉外放的精純靈氣洗禮過、進而變得更加精純的法力真元。
外在,更是處在云夢山靈氣最位精純之地。
加之那顆道心,因為對于令狐老祖的多次失望變得更加堅定了:
求人,不如求己!
自家徒兒仁至義盡,她也仁至義盡,唯一放不下的萱兒還走丟了,黃楓谷方面急著逃跑,令狐不愿陪她尋找,她還留下干什么?她能理解令狐的選擇,卻不代表她能接受。
至于結(jié)嬰心得?
落云宗也有,而且是很多份。可謂底蘊雄厚、經(jīng)驗豐富。
她唯一從黃楓谷帶走的,就是黃楓谷三大家族先輩的結(jié)嬰心得。不過,那份心得所獲,她后續(xù)可是通過留下數(shù)十萬靈石的身家財富外加禁地收獲的大量靈藥跟各種功勞,早已經(jīng)還清了。
黃楓谷撤離越國時,能多出數(shù)千近萬顆筑基丹!解決未來幾百年跟筑基有關(guān)的資源問題!還保全了大量中下階的精銳!這其中,大部分的功勞可都在他們紅纓山一脈。
若無她家弟子提前上交御靈宗高階修士的元神,讓黃楓谷提前做好撤退的準(zhǔn)備,黃楓谷那次的情況不見得能比巨劍門幾家的情況好到哪去。
巨劍門、化刀塢、天闕堡等幾家,每家可都是只帶著一兩千低階精銳弟子僥幸逃去了北涼國,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令狐老祖亦是清楚這點,所以才沒有死纏爛打。
元嬰老怪,不至于沒臉沒皮。
總之。
她能結(jié)嬰,跟令狐老祖,跟黃楓谷,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
早期的修行之路,也是兄妹之間相互扶持的結(jié)果。
能還給黃楓谷的,她都加倍,甚至加五倍十倍的還給黃楓谷了。
…
“你那弟子當(dāng)年居然把大勢算準(zhǔn)得如此透徹?”
程天坤了解了韓立的一些情況后,暗暗吸了口涼氣。
情報并沒有從御靈宗修士的元神中提前泄密的情況下,料定了越國七派擋不住魔道六宗,從而提前開始找退路。
關(guān)鍵是,不僅自己跑路,還想方設(shè)法地帶著自家恩師跟師姐遠離戰(zhàn)場。
著實有情有義。
“血色禁地弄到靈藥,滿足了你那侄孫女修煉所需。靈眼之泉,又幫了紅拂師妹你大忙,讓你多出了大把時間做其余準(zhǔn)備。當(dāng)年離去前,還留下信件跟大量修行資源,勸你別去九國盟,而是來我溪國落云宗?”
“是的,呂師兄。”紅拂頷首。
這一刻,呂洛饒是元嬰修士,都感到幾分細思極恐。
這種在大局上的算計本事,還有這等福緣,都太妖孽了。
“這,這…”
搞半天,真正讓他們落云宗撿了大便宜的,是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
是這小子在背后的多次推波助瀾?
“一定要把人弄進落云宗!”
“一定要把人請來!”
程天坤跟呂洛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令狐老鬼是鐵了心的“去菁存蕪”,對此,他倆當(dāng)真是大開眼界。
…
再說韓立。
帶著一個拖油瓶老者,經(jīng)過一年多的徒步,經(jīng)過長途跋涉,他總算穿過正道盟的勢力范圍,穿過了天南西部的颶風(fēng)大沙漠,抵達了心心念念的“極西之地”。
這里,是大衍決傳功者大衍神君的發(fā)家之地。
也是目前整個天南最平靜安寧的地方。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地方雖然貧瘠,極其缺乏高階資源;但這里有著兩個中等尋常國家的大小,人口還不少。并且,這里沒有元嬰修士坐鎮(zhèn),連結(jié)丹修士都是有且僅有一個,那便是千竹教的那位金教主。
修為:結(jié)丹中期。
“道友,你這是想要觸犯本宗大衍神君先祖與天南正魔兩道各大宗當(dāng)年達成的萬年誓約嗎?”
所謂萬年誓約,便是大衍神君成為元嬰后期大修士之后,挨個挨個登門拜訪當(dāng)年的天南各大宗,將人打服后,逼迫各方簽下的萬年內(nèi)不許染指極西之地的誓約。
一旦違約,就會遭受毒誓影響。
雖然,誓約這種東西看起來沒啥效果,可對于修為越高的元嬰修士,影響越大。
大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于是,當(dāng)真是近萬年來都對極西之地秋毫無犯。
特別是作為鄰居的正道各大宗,一點踏足此地的想法都沒有。
“萬年誓約?呵,那是針對外人的。但你看本座像是外人嗎?”
說著,韓立召出了數(shù)百頭傀儡精妙操控。
五頭四級的巨虎傀儡。
五十頭三級的巨狼傀儡。
二級獸騎兵傀儡三四百頭。
“不可能,你怎么會本宗的大衍決?而且,還修煉成了第四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難道,是兩百年前那個逃走的廢物將《大衍決》四層功法跟《傀儡真解》遺失在了外邊?
“你莫不是得了姓林的那個蠢貨的傳承?”
“呵,現(xiàn)在,你還覺得是外敵入侵嗎?”
韓立笑瞇瞇問道。
周圍一眾千竹教門徒,面面相覷。
“隨我一起上。”
金教主發(fā)話了。
后方,數(shù)十名中低階修士響應(yīng)此人的號召。
數(shù)千中低階傀儡開始朝著韓立集火。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愚忠之輩。”
大衍決四層加持后的假嬰期神識壓迫而下,這是一股超過了尋常元嬰初期的神識。一瞬間,壓得這數(shù)十名中低階修士身體一僵,動彈不得,隨即被閃爍而過的風(fēng)刃收割秒殺。
無論是練氣期,還是筑基期,甚至筑基后期,都全然沒有反抗之力。
砍瓜切菜,無外如此。
各種傀儡倒是保全的完好。
這一幕,瞧得其余沒動手或者沒來得及動手的千竹教門徒膽戰(zhàn)心驚,瞧得眾人瑟瑟發(fā)抖,也瞧得只把大衍決第三層練成的金教主,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打不過。
完全不是對手。
差距太大了。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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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沒水群,手機碼字去了。下一章,晚上可能要晚點。我是說可能哈,我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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