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誰敢頭鐵輕侮劍宗分毫。
可最近在葉肖然一再打壓之下,劍宗的聲望已跌至谷底,眼下更是他們的高層力量被斬殺殆盡,唯一剩下的老祖宗魏無敵也是岌岌可危,多半活不成了。
修界對劍宗哪還有半點敬意,就差沒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了。
所以,劍宗門人面對眾人一邊倒地喝彩,雖憤怒不已,卻也不敢吭半點聲。
魏無敵終究還是不想繼續撐下去了,一直被動挨打不是個辦法,此時的傷勢還在可控范圍之內,再不撤退只會出更大的丑,甚至可能連跑的機會也將喪失。
他大喝,靈力全部暴發,迫使葉肖然稍退幾步后,便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掉頭而去。
“小子,你太不講武德,老夫懶得再與你糾纏!”
聲音剛落,人就不見了身影。
這一下弄得眾人措手不及。
觀戰的修士們面面相覷,劍宗老神宗,武神圓滿強者竟然就這樣逃了!
劍宗門人弟子也傻了眼,柳宗主等高層全部死光,唯一能夠挑大梁的老神宗也棄宗主跑步,剩下的他們,該怎么辦?
呵呵,想逃,但跑得了嗎?
葉肖然望著魏無敵消失的方向暗自冷笑,他沒有立刻去向追趕,而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折身返回柳菲妃等尸首所在之地。
將各自的空間戒指捋下收好之后,他便沖秦婉茹與慕容姍兩人高聲喊道;“婉兒,姍兒,你們留在劍宗,將這里看好,放手處理。我去解決魏無敵那老匹夫,回頭再匯合!”
說完就立刻一個瞬移,人憑空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內!
靠,這是什么速度?比魏無敵還要快得多!劍宗的老祖宗,這下在劫難逃了。
群情高昴起來,好一部分觀戰的修士稍微猶豫一下,便立刻動身追趕過去,他們決意將熱鬧瞧到底。
剩下的那些修士,不是不想去看熱鬧,而是自認為絕對追不上,有點遺憾啊。
也意猶未盡的議論一番后,才陸續散去。
劍宗山門外,人頭漸漸稀少起來,不一會,幾乎就只剩下劍宗的門人弟子原地懵逼。
羅其宗這時緩緩走向秦婉茹與慕容姍,他算是唯一一個沒有追過去看熱鬧的武神強者。
“秦姑娘,慕容姑娘,你們留下收拾殘局,老夫愿意助一臂之力,劍宗雖高層盡去,可剩下的攤子卻不小。”他笑吟吟地示好道。
他也難得不高興,將寶押在葉肖然這邊算是押對了。在這之前,他還有點擔憂,若是葉肖然不敵,退回越州的話,便要剩下他一個人直面劍宗可能的針對了。
如今這種局面,形勢大好,順利得遠超事先的想象。尤其葉肖然竟然突破為武神強者,讓他覺得自己的選擇簡直太值了!
為了進一步拉近與葉肖然的關系,所以才放下身段主動向秦婉茹與慕容姍表示愿意幫忙。
“羅宗主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眼下的勢,我們姐妹倆尚能應付得過來,不敢勞動大駕,這事回頭一定說于葉大哥聽,讓他親自表示感謝。”秦婉茹行禮婉拒道。
這話并非只是客氣,實則秦婉茹與慕容姍一個是武王,一個是天武,再加上一身神鬼莫測的幻虛化衍步,即便有武神強者降臨,也能周旋一二。
收拾劍宗眼下的這個爛攤子,更是不在話下了。
何況,在這種局勢下,也絕不會有強者不長眼敢闖入劍宗找她們麻煩,有劍宗的前車之鑒,葉肖然的怒火可不是任何人承受得起的。
這一點從當前的狀況便不難看出來,不久前附近還聚集得黑壓壓一片的各路修士,要么朝葉肖然與魏無敵方向跟了過去,要么各自散去。
沒有一人敢輕入劍宗總部,對于擺開眼面前的這塊大蛋糕絕對做到了秋毫無犯。
羅其深哈哈一笑,“也是,倒忘記你們也是修界高手了,是我多慮。如此,那便告辭!”
說完朝兩女微微拱手,也掉頭向山下小鎮而去。
羅其深這一走,附近就只剩下劍宗的門人弟子了。
秦婉茹這時高呼道:“劍宗的門人們,你們也看到,此后,劍宗將不復存在,對于各位,愿意就地解散的,我們也不想過于深究,但除了自己貼身之物之外,不能帶走這里的一草一木!”
劍宗門人弟子頓時回過神來。
聽這話的意思,他們只要老老實實,還是有條生路的,真是在絕望的深淵當中突然看到一線曙光啊。
“真的?”有人不相信還有這種好事,抖膽放聲問道。
“當然,我既說出這話,就一定算數!”秦婉茹斬釘截鐵道。
于是,哪還用多想,這幫劍宗門弟子立刻一蜂窩地就地逃之夭夭,只恨少生了一條腿,連房間里自己的東西都懶得去拿了,生怕秦婉茹改變了主意。
當然,也有極少部分猶不死心,非得等到魏無敵的最終結果。
決定暫避其鋒,先退出這個是非之地,然后在不太遠的地方暗中潛伏起來,萬一還有老祖宗重新歸來主持大局的一天呢。
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這種幻想注定不會實現了。
等劍宗的人走光之后,秦婉茹對慕容姍道:“慕容妹妹,我們也回吧。”
她們此去依然走向之前所住的房間,決定在那靜等葉肖然的凱旋歸來。
路上,慕容姍問道:“婉茹姐,這些劍宗門人弟子,就這樣全放了?”
“無妨,只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就讓他們去吧,真要殺光的話,手也累不是?”秦婉茹淡淡道。
“那他們離開時,也沒有進行檢查,就不怕珍貴之物被渾水摸魚帶出去了?”
“傻妹妹,劍宗但凡值點錢的東西,只怕早就收在柳菲妃等高層的空間戒指里面了,哪還有其他珍貴之物啊。即使有人額外帶些細軟離開,也無關緊要。真要搜身,不但麻煩,還要被外界之人笑死去。”
慕容姍臉微微一紅,“還是姐姐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