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中,沈青釉把聲音開得很大。
在家看恐怖片的時候就是要這樣,才會比較有氛圍,不然就不如不看。
蘇言緊靠著床頭,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心臟,一只手的拉著被子縮在自己的胸前。
他是害怕,但是他又好奇,屬于又慫又愛看,又菜又愛玩的那種。
音樂開始進(jìn)入到臨界點的時候,蘇言會悄咪地閉上眼睛,在眼睛之中留下一條縫...要是看到突臉就馬上閉上。
這就是他看恐怖片的生存法則。
而坐在蘇言身邊的兩人心里都是各自懷著小九九,目標(biāo)毫無疑問就是蘇言。
影片來到主角在鬼屋的床上休息的片段。
主角一個勁兒地在安慰自己,被窩是絕對安全的區(qū)域,鬼是不能進(jìn)來的。
看到這里的蘇言不斷地點著頭,非常地認(rèn)可。
他以前可是在什么小說上看到過這樣的典故,鬼是不可以鉆別人被窩的,要是鉆別人的被窩是要被打進(jìn)十八層地獄的。
可是,此時影片中的被子正在不斷地隆起。
蘇言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屏幕上,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旁的沈青釉已經(jīng)悄然消失,而自己的被子也在不斷隆起。
正當(dāng)伽椰子在主角的被子里猛地鉆出的時候,沈青釉也從蘇言的被子里鉆了出來。
“哇嗚!”
“啊啊啊啊!”
蘇言猛地朝著旁邊就是一縮,他雖然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特別是沈青釉從被子里鉆出來的時候,他感覺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
“哈哈哈,臭流氓你真的是,好好練練膽!你這樣以后要怎么辦???”沈青釉顯然是對自己杰作非常滿意。
此時蘇言已經(jīng)嚇得身子和手都在發(fā)顫,他的臉接觸在謝知遙肩膀上的一點點,沒有徹底地靠過去。
見狀,謝知遙伸出了手直接握住了蘇言還在發(fā)顫的手,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呢!”
而沈青釉見蘇言被嚇成這個樣子,更是順勢趴在了他的胸前,給他一點厚實的安全感。
“害,別怕別怕!本小姐在這里呢,有女鬼到時候我上去和她,我指定能贏她?!?/p>
聽著兩人的話,蘇言調(diào)整自己呼吸,一臉委屈地看著沈青釉。
本來自己就慫,還硬要自己看,完了還要嚇唬自己,這群有錢人真該死哇!
“沒...沒事,你們松開吧!現(xiàn)在這樣好像不太好。”蘇言看著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這個狀態(tài)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松開?”
“松開?”
謝知遙和沈青釉兩人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詞一樣。
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待遇,哪怕是從身旁路過飄過的體香都會讓人聞好久,恨不得拿個袋子裝起來的那種,蘇言這家伙竟然說松開?
這是覺得她們兩人的魅力不夠嗎?
謝知遙沒了剛剛那股子知心大姐姐的模樣,反倒是側(cè)過身,眼神中帶著一抹冰冷。
“蘇言,你確定要讓我松開嗎?”
聞言,蘇言都懵了,他現(xiàn)在緩過來了還牽著干什么?
就算他確實很想牽學(xué)姐的手,那也不等是被兩個女人圍著的時候牽吧?
“不是,學(xué)姐!我的意思是...”
謝知遙此時完全聽不進(jìn)蘇言的話,直接打斷道:“我現(xiàn)在就是想這么牽著!”
她的話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完全就是一個單選題,只能這么牽著。
這個時候,蘇言把注意力轉(zhuǎn)向沈青釉,想讓這大姐先下來。
“大...大姐,我不怕了,要不然你先...”
對此,沈青釉完全就是不care,你越是不愿意,她就是越要這么干。
沈青釉甚至還接著爬上來了一個身位,臉上全然就是那副在外面大姐大的模樣。
“我要是也不愿意下來呢?你也要想上次一樣區(qū)別對待嗎?”
她的話簡潔明了,不單單是絕對,更帶著一絲道德綁架。
把這件事和上次在房間里打蟑螂的事件聯(lián)系起來,讓蘇言的腦子瞬間宕機(jī)。
“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就愿意讓你占便宜還不明白嗎?真是有夠笨的!”沈青釉直接打斷道。
說完,她不再去看蘇言的眼睛,腦袋直接埋在了他胸口上,感受著那一絲讓她安心的味道。
蘇言轉(zhuǎn)頭看向謝知遙,眼里全是復(fù)雜的神情。
自己現(xiàn)在這樣不就是渣男嗎?他是不是應(yīng)該和人家講清楚...
“就這樣,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接著看!”謝知遙開口說道。
她注意到此時身子已經(jīng)開始微顫的沈青釉,沒有多說什么,那一刻遲早是要來的,而這把刀謝知遙真的不忍心那么快捅在沈青釉的身上。
而沈青釉自己也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不管是從日常的表現(xiàn),還是內(nèi)心的選擇,蘇言肯定選擇的會是謝知遙。
但是...她總還是抱有一絲幻想,或許最后的結(jié)果不是那樣呢?
至少在謝知遙還沒和蘇言正式在一起之前,她也希望能和蘇言有段美好的回憶。
只是越是越美好,后面的刀或許就越是鋒利。
蘇言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顫抖,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沈青釉好像哭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就哭了?
他伸手輕拍著沈青釉的背,語氣溫和地問道。
“姐,你怎么哭啦?”
.......